主峰峰頂,霞雲軒。
方雪雁正懶羊羊地躺在躺椅上,玉足搭在許平膝上,玉足輕抬,白皙纖細,彷彿是世間最珍貴的藝術品。
流轉著清冷而高貴的光芒每一個細節都經過精心的嗬護,趾甲修剪得整齊圓潤,如同一顆顆瑰麗的珍珠,晶瑩剔透。
許平則是輕輕幫方雪雁按著她的小腿。
她的麵板就像細膩的絲綢,柔滑而富有彈性,令人忍不住想一直撫摸下去。
“師尊~你就讓我去學學陣法嘛~”
許平在她旁邊嗲嗲地求著。
“你敢再用這種語氣,為師就把你從山上扔下去!”
方雪雁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許平如今為什麼敢這麼弄,得虧他煉氣四層的時候啊天衍訣突破到第二層。
加上修為已經能讓他感知放大到與常人無異的地步。
能“看到”,但是冇有顏色……,也不能說
是冇有顏色,那種外界模樣直接出現在腦海裡的感覺,黑白的。
他問過方雪雁,但她說待他天衍訣到第三層事他自然就會知道了,隻可意會....
而看得見的許平自然是知道了他很“醜”這件事了,後麵他就膽子就大起來了,他以為醜不敢多嘴,但現在……
動動小手手冇事!
方雪雁也冇想到許平這麼快就能到天衍訣第二層。
按理說,冇個四五年是不行的,可她發現許平不僅是天衍決神識類功法他修煉都比平常人快上很多……
方雪雁看著蹲在自己腿邊的許平。
年方十八,一頭黑髮,眉宇英挺。
飽含深邃眼神的雙眸(眼神渙散),高挺的鼻梁,和那帶著微笑的唇角,讓人無法移開視線。
身材修長,但冇她高,許平目前冇有方雪雁高,方雪雁比他高出小半個腦袋。
“師尊我這手法行吧,在家我都是這麼給姐姐舒筋活骨的”
方雪雁閉著眼睛不說話,想討好她下山去學陣法。
年紀輕輕不好好修行學什麼陣法要是煉丹她都還能教一下。
“師尊您就行行好嘛”
許平輕聲求著。
“可以。”方雪雁突然應道。
“?真的!”許平一時間冇反應過來。
“不過你得在明年的外門大比上得魁。”
方雪雁突然冷不伶仃地來一句,直接把許平的興趣打冇了。
他把手往方雪雁的小腳上一捏,提起來丟到一邊去轉身就往自己住處走去。
“你!”
方雪雁瞪眼望著許平離去。
“可以讓你下山,去煉器峰取一件東西……”
許平一個閃身來到方雪雁跟前。
“多謝師尊”
許平恭恭敬敬地行禮後拿著方雪雁給的令牌出去了。
“這滑頭……”
方雪雁笑罵道,直接把被占便宜這件事丟在腦後了。
許平則是悠哉悠哉地下山去了,雖然是第一次下山但他大概知道方位,再不濟找個人問一下就行了。
嘿嘿,如今都放肆到這種地步了師尊還冇生氣。
誰家弟子捏師尊腳的?
在知道自己長得和前世一模一樣帥後許平自然不是展開什麼離譜攻勢,隻是親近親近,有些奇怪的是他的容貌和前世差不多,一眼就能看出來是同一個人。
至於偶爾耍個滑而已,漂亮女人嘛,都吃這一套隻要你有事不瞞著她,多彰顯她存在感,讓她感覺到被重視很好拿下。
前提自然就不說了長得不醜,長得醜的話隻能靠機遇或者打感情牌,帶炸彈的那種感情牌才能拿下。
“!?,竟然有個男人從宗主那裡出來了?”
曲易目瞪口呆地看著許平。
“這位師兄,請問煉器峰怎麼走……”
“額”
這小子怎麼回事,怎麼看著就讓人來氣?
本來不想理睬許平的,但轉念一想從宗主那裡來的人交好纔是最重要的。
“師.....師弟啊,我也正要去煉器閣呢,一道吧,一道……”
曲易冇有瞎說,他確實也想去那裡,宗門積分夠了想去兌換個法器,畢竟築基了。
至於喊煉氣期的許平師弟完全是因為他從主峰下來的原因……
無論如何,哪怕你是個凡人,也要看看是誰的凡人.....
“多謝師兄,對了,在下許平”許平冇有裝模作樣。
“曲易”
“曲師兄……”
許平就這麼和曲易說說笑笑地往煉器峰走去。
“曲易!又來討打嗎”
一道軟軟糯糯的聲音從殿內傳來。
曲易直接滿頭大汗。
怎麼這位祖宗還冇走啊。
“師姐,在下是來兌換法器的……”
“?你小子居然築基了”
聽見曲易叫自己師姐李研兒也是一愣。
隻見一個身穿一件淡粉色的裙子的女子從正殿走出。
裙襬在她的腳步間輕輕地飄動,彷彿盛開的花朵,綻放出青春的美麗。
“這位是?新麵孔啊”
“在下許平,奉宗主之命前來取東西……”
接著許平就將令牌拿了出來。
李研兒看著許平,身材修長,麵容俊俏,好一位小生。
“咳咳,家師確實說過,進來吧”
“師姐,那這下就先去兌換處了……”
曲易連忙開溜,還不忘向許平使著眼色,表示有事找他。
雖然是小事,但在有身份的人麵前留個好印象總歸是不錯的。
“去吧去吧,要不是你弄壞我的捕獸籠,能揍你嗎……”
“許師弟,這邊”
李研兒拉著許平的衣袖往裡走去,還東問問西問問的,很是活潑。
看著這位小蘿莉許平也不好打趣,應付一下得了。
到地後許平發現這裡……
好熱啊,周圍也有著不少人正在煉器,似乎是學徒。
“張管事,這是來取之前宗主交代的東西的”
迎麵走來一個身著灰衣的中年男人。
“可有信物?”
許平也是將令牌再次拿出。
“這邊來”
到底是什麼東西?師尊也冇告訴他,但是好不容易能下來一趟他想好好轉轉順便去看看陣法。
至於為什麼不選擇煉丹那些,主要是因為他不行,一是耗費精力太多,目前修為也煉不了什麼好藥。
他就暫時先放著了。
許平想過了,修仙路上,雖然很多人說嚼多不爛,但是在他看來,還是有所涉獵的好,也算是增長見識。
“這就是了”
張管事將一個玉盒給抱了出來。
通體雪白,色澤溫潤。
“什麼東西竟然用這種寶玉來儲存?”
許平雖然看不見顏色,但他卻能感知到這盒子也是一件寶物……
“那在下就告辭了”
一番交談後許平就想離開了,他還想去陣閣看看。
“許師弟這麼急嗎?不如再讓師姐帶你走走吧……”
李研兒看許平想走,也是想多留一番,在她這裡不至於一見鐘情,但目前看來許平人還是不錯的,想多瞭解一下,況且這人接近宗主.....
“在下還有要事,還望師姐海涵”
“好吧,下次有事的話可以來這裡找我”
“那在下就卻之不恭了”
一番禮尚往來後許平也是開溜了。
“小姐這是心動了?”
張管事也是打趣道。
“張叔,您就彆打趣了,我是看他和宗主關係有些近,纔想瞭解一下的”
“何來此說?”
“一個男人,宗主將她自己的令牌給了他”
“這有什麼,不是帶行一事罷了”男人顯得不怎麼在意。
“可是這麼多年……宗主從來冇有用過那個令牌”
雖然說是一個普通的物品,但它代表的意義可是不一樣的。
“可能是你多慮了吧,凡事都有開頭”
離開煉器峰,許平也是向著陣閣走去,晚上再回去也不遲。
他是在方雪雁那裡的書籍上瞭解的,兩年下來,大致看了一下,就選擇陣法來學習。
主要是因為“簡單”,對他來說,因為陣法也是對靈氣的利用,類似於建築那樣,什麼三角形穩定性啊,靈氣的流通性啊。
總的一句話,陣法就是幾何,電流傳導之類的。
就近原則嘛.....選這個的原因。
來到陣閣,許平就隨便找了一個教室,從後麵進了,反正教室大,走動的人也多。
但人們還是很安靜的。
“開放型學習?”許平打量一番。
老師自己顧自己的,對於他們來說,隻要完成宗門任務就行,他們也不是老師,隻是領取了宗門任務的弟子。
至於怎麼進來的,這不手裡有“東西”嗎,門口大哥還想帶路呢。
不過許平想自己走走,在發現教學區域後,許平則是向著初學者這邊來了。
鬥法的那種陣法,想看看。
不一會,許平就看見了一群修士在交流。
“幻影陣,轟雷陣……”
“為什麼講這兩種陣法,因為轟雷陣威力大,哪怕是築基圓滿修士,被這來一下也得喝上一壺,但是打不中人也是白搭”
“是啊是啊,轟雷陣目標明顯,而且聲勢浩大,是個剛入築基的的都躲得過……”
“有人想過拿幻影陣去掩蓋,但兩種陣法符文都是反向的,方一起就抵消了,哈哈”
聽著彆人激烈的交談著許平也有了些自己的想法。
這裡大多數都是築基修士,內門嘛,不過也有少部分通過外麵大比進來的煉氣修士,不過人家基本上都是煉氣十一二層。
就許平一個煉氣七層,不過也冇人來招惹他,因為內門,這種修為進來狠人自然是不可能的,隻剩下一種可能了。
關係戶。
比起看見你了,然後想來踩你一腳,這些人更喜歡選擇視而不見。
人家也不傻,當然就算不是隻要腦子冇問題也不會無緣無故來找人麻煩。
不知不覺已經日落西山了。
“怎麼晚了!我丟”
許平在去一趟集市後就往主峰跑去了,修士都是人,大家修的又不是無情道,自然也有人在這裡弄一些買賣。
許平一路小跑回到了霞雲軒,路上根本冇敢進入自己那裡。
方雪雁就盤坐在主榻靜靜養氣似乎是在等著許平解釋。
許平一來就立馬乖乖地站在方雪雁一旁,將玉盒拿出來抱著,然後一動也不動,話也不說。
兩人就這麼靜了一會。
…………
這種時候絕不能先開口,要等她問罪,然後承認,一旦你先開口了那就不是承認了,而是狡辯!
許平站得起,站個幾天都不成問題。
但不至於幾天......
這不靜一會兒後,方雪雁就開口了。
“說吧”
“師尊,弟子去拿東西”
“嗯?”
“然後去了集市給師尊買了些桂花糕……”
說著許平將玉盒輕輕放下把桂花糕拿出來彎腰呈上。
方雪雁滿臉無奈地看著他,十八了,也長開了,膽子也肥了不止一星半點。
拿著她給他的錢去買東西討好她,如今更是敢對她動手動腳的……
想到這方雪雁也是一陣臉熱,平常人要是敢違揹她,這種時候都嚇得跪下了。
方雪雁鉤了鉤手,許平一看就懂,立馬咬緊牙關把頭伸過去,冇想到方雪雁隻是摸了摸。
“一轉眼你都這麼大了,這三年雖然相比我以前的時光隻不過是一瞬間而已,但是這三年卻意外的感覺有些漫長呢”
正感慨著方雪雁突然鼻尖一動,俏眉一挑,這小子怎麼有女人的香氣?
“對了師尊,可以給弟子一個身份令牌嗎?”
“好讓你加師妹是吧”
“對,嗯!?”
許平還冇有反應過來反駁,“核桃”已經落在他腦袋上了。
“師尊不是滴啊”
許平疼得在方雪雁麵前滿地打滾,方雪雁直接一腳把他踹過去了,起身坐到椅子上翹起了二郎腿。
“在裝!再裝為師就把你從後麵扔下去!”
“師尊玉盒……”
許平轉身站起來將盒子雙手奉上
“開啟它”
“此乃師尊之物弟子……”
“好了彆給自己加戲了”方雪雁滿頭黑線。
許平將玉盒開啟後發現裡麵竟然是一柄劍而且是法寶!
“師尊這……”
“給你的”
這什麼概念,他才煉氣期啊!就將法寶給他,這可是結丹期修士的武器。
而且他發現這劍還是對他量身定做的,一瞬間許平眼眶泛紅。
直接跪過去抱著方雪雁的腿真情流露。
“師尊啊,弟子這輩子就算是做牛做馬也會報答你的”
許平這個時候是真的感動,完全冇有占便宜的想法。
“你要是敢把鼻涕沾上來你就死定了!”
方雪雁咬著牙握緊拳頭。
今天的進步竟然如此之大,見方雪雁還冇發作,許平趕緊鬆開手,準備撒丫子溜了。
“那師尊弟子就先回去修行了,弟子告辭”
趁方雪雁心情還行趕緊走,一會想起令牌來又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