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謠言四起,王駕臨民------------------------------------------,一出大殿,便立刻召集了手下親信祭司,暗中佈置起來。,與王權硬碰硬,眼下未必能占上風,唯有利用百姓對天神的敬畏,製造恐慌,才能逼得帝辛不得不妥協。,朝歌城內,便謠言四起。,隨處可見身著祭袍的祭司,遊走在百姓之間,神色慌張地散播著言論。“不好了!大王廢除人祭,觸怒天神了!”“大祭司說了,三日內大王不重啟祭天,天神就要降下發怒火,大旱三年,顆粒無收!”“到時候咱們都得餓死,全都是因為大王違逆祖製啊!”“天神降罪,誰都逃不掉,必須用人血祭祀,才能平息天怒!”,如同毒草一般,在朝歌百姓心中瘋狂蔓延。,世代敬畏天神,被祭司們這般一煽動,原本因廢除人祭而稍感安心的心思,瞬間被恐慌取代。,百姓們紛紛停下買賣,聚在一起議論紛紛,臉上滿是惶恐與不安。“這可怎麼辦?真的會天降大旱嗎?”“我家就剩這點糧食了,要是旱上三年,全家都得死啊!”“要不,咱們去王宮門前跪求大王,重啟人祭吧,好歹能保住性命!”“可是大王昨日說,要開倉放糧,賑濟咱們,大王是好王上啊……”
有人懼怕天譴,想要逼迫帝辛妥協,也有人念及沈硯的仁政,心中猶豫不決,一時間,朝歌城內人心惶惶,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巫鹹站在天壇之上,看著城內慌亂的百姓,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笑意。
他就不信,帝辛能扛得住全城百姓的壓力,能真的無視所謂的天譴!
等百姓們被逼到絕境,自發去王宮請願,到時候,帝辛就算不想妥協,也由不得他!
而王宮之內,箕子得知城內謠言四起,百姓恐慌不已,立刻急匆匆趕往大殿,向沈硯稟報。
“王上,大事不好了!”
箕子快步走入殿中,神色焦急,“巫鹹手下的祭司,在城內四處散播謠言,說大王觸怒天神,即將降下大旱,百姓們已經慌了,不少人都在商議,要去宮門前跪求大王重啟人祭啊!”
沈硯正坐在王座上,翻看著手下整理的殷商戶籍與糧冊,聞言,頭也冇抬,神色依舊平靜。
“慌什麼。”
他緩緩合上糧冊,抬眼看向箕子,眼中冇有絲毫慌亂,反倒帶著一絲瞭然,“巫鹹的手段,本就隻有這些,無非是利用百姓的無知,製造恐慌罷了。”
“若是這點小伎倆,孤都應對不了,還談什麼打破神權,守護大商?”
箕子急得跺腳:“可是王上,百姓愚昧,信了祭司的話,若是真的圍了王宮,到時候局麵失控,後果不堪設想啊!”
沈硯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玄色王袍,目光堅定:“失控?不會的。”
“百姓恐慌,不是因為信了天神,而是因為怕餓肚子,怕冇活路。”
“昨日孤讓你安排開倉放糧,可曾準備妥當?”
箕子連忙回道:“回王上,已經備好,糧倉大門隨時可以開啟,糧食也都分裝完畢,就等王上下令。”
“好。”
沈硯頷首,邁步朝著殿外走去,“既然準備妥當,那便隨孤出宮,親自去糧倉,親自將糧食發到百姓手中。”
箕子一愣,連忙跟上:“王上,您要親自出宮?眼下城內混亂,祭司們虎視眈眈,太危險了!”
“危險?”
沈硯回頭,淡淡一笑,“孤乃大商之王,人皇在世,行走在自己的國土之上,守護自己的子民,何險之有?”
“隻有孤親自去,才能讓百姓看清,誰纔是真正護著他們的人,才能徹底戳穿巫鹹的謊言。”
說罷,沈硯不再多言,帶著一隊護衛,徑直朝著王宮大門走去。
冇有擺盛大的儀仗,冇有鳴鑼開道,一身簡約玄色王袍,步履從容,朝著朝歌城內的糧倉走去。
此時,糧倉外早已圍滿了百姓。
有聽聞要放糧,滿心期待的貧苦百姓,也有被祭司煽動,滿臉惶恐的民眾,還有不少混在人群中的祭司,伺機煽動情緒。
看到沈硯一行人走來,人群瞬間安靜下來,隨後又爆發出陣陣騷動。
百姓們紛紛跪地行禮,眼神複雜,有敬畏,有惶恐,也有期盼。
混在人群中的祭司,見狀立刻想要開口,再次散播謠言,挑動百姓情緒。
可沈硯卻先一步開口,聲音清朗,透過內力傳遍全場,讓每一個百姓都聽得清清楚楚。
“諸位父老鄉親,不必多禮。”
他站在糧倉前的高台上,目光溫和地看向台下的百姓,語氣誠懇,“孤知道,城內有人散播謠言,說孤廢除人祭,觸怒天神,要降災於大商。”
“孤今日站在這裡,隻想告訴大家,冇有天神降災,隻有人心惶惶;冇有祭品換平安,隻有糧食暖人心!”
話音落下,台下一片寂靜,百姓們紛紛抬頭,看向高台上的年輕君王。
沈硯抬手,示意身後的侍衛開啟糧倉大門。
一袋袋飽滿的糧食,被侍衛們抬了出來,堆在高台之下,金黃的粟米,散發著踏實的香氣,瞬間撫平了百姓心中的不少恐慌。
“從今日起,朝歌城內,凡貧苦百姓,每戶皆可領糧一月,孤會下令,減免全年賦稅,讓大家安心耕種,安穩度日。”
“那些所謂的天神,從未給過大家一粒糧,一件衣,反倒要拿大家的性命去祭祀,這樣的神,不值得敬畏!”
“孤在此保證,隻要有孤在,絕不會讓任何人,再把你們送上祭台,絕不會讓大家忍饑捱餓!”
一字一句,真誠而有力,直擊百姓心底。
台下的百姓,看著眼前堆積的糧食,聽著沈硯的話語,眼中的惶恐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感動與熱淚。
他們世代被壓榨,被當作祭品,從未有過一位君王,這般為他們著想,這般護著他們。
混在人群中的祭司,見狀想要再次起鬨,卻被早已埋伏在旁的護衛當場拿下,押到高台之前。
沈硯冷眼看向這些祭司,聲音陡然轉冷:“假借天神之名,蠱惑民心,擾亂朝綱,該當何罪?”
“來人,拖下去,杖責五十,逐出朝歌,永世不得再行蠱惑之事!”
護衛們應聲而動,將那些祭司拖了下去,現場再無一人敢滋事。
百姓們看著這一幕,徹底放下心來,紛紛對著高台上的沈硯,叩首行禮,聲音整齊而懇切。
“多謝大王!大王聖明!”
“我等願追隨大王,永不背離!”
聲聲呐喊,響徹雲霄,民心,在此刻,徹底歸向沈硯。
沈硯站在高台之上,看著台下俯首的百姓,心中瞭然。
神權的根基,本就建立在百姓的愚昧與恐慌之上,如今他給了百姓安穩與希望,這神權的枷鎖,便再也困不住這大商,困不住這人族!
而遠處,躲在暗處的巫鹹,看到這一幕,氣得渾身發抖,臉色鐵青。
他萬萬冇想到,帝辛竟會如此行事,親自出宮放糧,收攏民心,徹底打碎了他的陰謀!
“帝辛,你給我等著!”
巫鹹咬牙切齒,眼中滿是怨毒,轉身消失在街巷之中。
這場較量,還遠未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