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人皇覺醒------------------------------------------ 魂穿商紂,祭天前夜!,染紅了朝歌城的天際。,劇烈的頭痛幾乎要將他的顱骨撐裂。“嘶……”,艱難地撐起身子,卻瞬間被眼前的景象驚出一身冷汗。。,空氣中瀰漫著濃鬱的檀香與淡淡的血腥氣。抬頭望去,高達數丈的青銅立柱上刻著猙獰的饕餮紋,幾根立柱頂端燃燒著熊熊大火,火光跳動,映得殿內所有人的臉都忽明忽暗,透著一股詭異的古樸。“這是……哪裡?”。、頭戴高冠的古製人正跪伏在他麵前,瑟瑟發抖。而在他身側,站著一位身穿華麗玄色朝服、鬚髮半白的老者,正滿臉焦急地低聲提醒:“王上,時辰快到了。祭司已在天壇備妥人牲,再不起身,恐違天兆啊!”?。,撫上自己的臉頰。觸手光滑,卻又帶著一種不屬於現代青年的硬朗與淩厲。他低頭看向自己的手,骨節分明,虎口有厚繭,那是常年握筆、翻閱古籍纔會有的痕跡,但那尺寸……顯然比他的手要大上一圈。。
鏡麵模糊,卻清晰地映出一張年輕男子的臉。
劍眉入鬢,目露凶光,嘴角甚至還殘留著一絲未乾的暗紅血跡。那張臉,英武卻暴戾,滄桑卻年輕,赫然是曆史上那位臭名昭著、亡國滅身的商紂王——帝辛!
“我……穿越了?”
沈硯的心臟猛地一沉,一股寒意從腳底直沖天靈蓋。
他是現代社會一名深耕殷商曆史的研究員,一生都在研究那段被神權籠罩、被史書抹黑的歲月。他太清楚“商紂王”這三個字意味著什麼——
那不是傳說中的荒淫無道,而是一個試圖掙脫神權枷鎖、卻最終被天道與聖人聯手碾壓的末代人皇!
眼前這詭異的氛圍,這殘陽如血的畫麵……沈硯腦海中瞬間閃過一段記載。
《商書·殘紀》載:三十三年,冬,大祀於天壇,以百人殉,祈神降福。是夜,天現血光,帝辛怒,焚巫室,天罰將至。
現在,就是祭天大典的前夜!
而他,現在就是那個即將登上天壇、看著成百上千的蒼生被當作祭品獻給諸神的商紂王!
“王上,您怎麼了?”
旁邊的老者見他神色變幻不定,不由得更加緊張,“祭司大人說了,今日若是不按規矩完成人祭,大商的社稷就完了!百姓也會遭殃!”
“完了?”
沈硯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厲色。
作為一名曆史研究員,他最痛恨的就是這句“天命如此”。
在他的認知裡,哪有什麼天命?所謂的天罰,不過是一群手握權柄的祭司、聖人,在為了自己的利益而編織的謊言!
人族,豈能淪為諸神的食糧?
大商,豈能因一場愚昧的獻祭而亡?
“閉嘴。”
沈硯緩緩開口,聲音沙啞,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老者一愣,似乎冇想到平日裡暴戾成性的王上此刻竟如此平靜。
沈硯站起身,走到青銅立柱前,撫摸著那冰冷的紋路,目光掃過殿內跪伏的眾人,最後落在那名焦急的老者身上——那是當朝太師,也是帝辛的叔父,箕子。
“箕子,”沈硯深吸一口氣,字字清晰地說道,“本王問你。祭天,是為了什麼?”
箕子一愣,隨即恭敬道:“回王上,祭天是為了溝通神明,祈求風調雨順,護佑我大商千秋萬代……”
“護佑?”
沈硯猛地打斷他,語氣陡然拔高,帶著一股雷霆般的震怒,
“護佑個屁!”
“以蒼生之血,飼諸神之慾,這叫護佑?這叫屠殺!”
話音落下,整個大殿瞬間死寂。
所有人都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位彷彿變了一個人的王上。
暴戾?不,他現在是憤怒。
瘋狂?不,他現在是清醒。
“王上……您、您失言了!”箕子臉色慘白,連忙想要捂住他的嘴,“快彆說了,這話要是被祭司聽到,會引來天怒的!”
沈硯一把推開箕子的手。
天怒?
他冷笑一聲,目光穿過熊熊烈火,彷彿看到了那高高在上、俯視眾生的諸神。
“今日,這祭,不祭了。”
沈硯走到大殿正中央,站定身形,迎著所有人震驚的目光,緩緩抬起頭,聲音不大,卻如同洪鐘般響徹整個宮殿:
“從今日起,大商廢人祭!”
“凡為神祭殺人者,以殺人罪論!”
“凡妄稱天命害民者,以國法處之!”
“人道在上,諸神退位!”
這一句話,如同九天驚雷,炸得在場眾人魂飛魄散!
箕子癱軟在地,顫聲道:“王上!您這是逆天而行啊!”
殿外,風起,呼嘯。
沈硯站在風口,一身玄衣獵獵作響。
他看著漫天血紅色的晚霞,眼中冇有絲毫畏懼,隻有堅定與決絕。
是的,他穿越了。
他來到了這個神權壓過王權、人命賤如草芥的商末。
但他絕不做那亡國王紂!
他要做的,是人皇!
他要用人道,壓天道!
他要用人命,換氣運!
“逆天?”
沈硯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那就逆一次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