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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文墨的眉頭擰了起來。
十七個。
一個擦邊主播的直播間，開播不到一個小時，炸出來十七個疑似間諜。
這還不算那些冇被布控的。
“知道了。”宋文墨結束通話電話，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是帝都的天際線，高樓林立，車水馬龍。
但他的目光落在更遠處。
那個方向，是林城。
一個南方三線小城，人口不到三百萬，經濟在全省墊底。
而如今，這座小城，出了一尊A級職業覺靈者。
“宋老……”秘書開口道：“那個直播間……現在線上人數已經突破三百萬了。”
宋文墨轉過身。
三百萬？
一個擦邊主播，平時撐死幾萬人。
現在三百萬？
看來這個直播效果，確實夠熱烈啊。
“他們說什麼？”
秘書把平板遞過來。
螢幕上，彈幕還在瘋狂滾動。
【位置呢？位置呢？我兒子已經準備好了！】
【我剛問了我媽，她說她願意現在死！隻要能讓我弟進去！】
【有冇有林城本地的老鐵？去現場看看啊！】
【我到了！但門口全是人！進不去！】
【全是車！還有好多外國人！】
宋文墨往下劃了劃，看到一條被頂上來的評論。
【我是靈脈管理局的！已經到門口了！但進不去！門口被堵死了！】
宋文墨的手指頓了頓。
“周局長到了嗎？”
秘書看了眼手機，點頭道：“周局長五分鐘前發的訊息，說被堵在門口，進不去。”
“門口有多少人？”
“粗略估計，上千了……”
宋文墨沉默了幾秒，然後拿起桌上的另一部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響了兩聲，那頭接了。
“老宋？”一個蒼老但有力的聲音。
“老師。”宋文墨的語氣恭敬了幾分，“林城的事，您聽說了吧？”
“知道了。”那頭頓了一下，低聲道：“那個孩子，叫李一凡是吧？”
“我讓人查了他的檔案，十歲，孤兒，三歲進林城孤兒院，一直冇被領養，之前也冇有任何覺醒跡象。”
宋文墨冇說話。
“文墨，你信嗎？”
宋文墨沉默片刻：“老師，我親眼見過那個孩子覺醒的直播，藍星意誌的播報，假不了。”
“我不是問這個。”
那頭的聲音沉了下來。
“我是問你，你信不信，那個夏天的話。”
“他能讓普通人，變成覺靈者。”
宋文墨張了張嘴。
不信。
但凡是個正常人，都不會信。
可事實擺在眼前。
“老師，您的意思是……”
“我已經讓人去請那位夏天了，但不是請到帝都來，是請到林城軍區。”
宋文墨一愣，“老師，這事和你們軍方應該……”
“在夏天的話冇有得到驗證之前，他必須由我們軍方保護。”電話那頭的話很嚴肅。
宋文墨訕訕一笑。
“我讓淩霜過去了。”電話那頭低聲道：“叫你的人撤回去吧。”
電話掛了。
宋文墨瞳孔一縮。
淩霜？
龍國唯一，全球僅四位的S級覺靈者？
堂堂的護國女戰神？
三十年前，獨自一人守住東北邊境線，扛住了十七頭凶獸的圍攻，殺得血流成河。
從那以後，凶獸十年不敢越境。
這樣的人，被派去林城了？
為了一個……
二十出頭的年輕人？
而僅僅片刻，宋文墨就明白了軍方的用意。
間諜都炸出來了，外國人都已經到了孤兒院門口了。
淩霜去，一為保護。
二為震懾。
……
林城，孤兒院。
張東昇的人早就滾蛋了。
但短短一個小時過去，平時門可羅雀的孤兒院，此刻已經被圍的水泄不通了。
一群人舉著手機，閃光燈哢嚓哢嚓的響個不停。
不少外國人，和心懷鬼胎的間諜，都在打探第一手的訊息，隨時準備把那個李一凡，甚至是夏天挖走。
夏天有些苦惱。
係統商城的積分已經開始瘋漲了，這讓他很開心。
但是今天這節目效果有點超預期了。
媽的都出不去了……
而就在此時。
天際傳來一陣破空聲。
那是高速飛行撕裂空氣的聲音。
夏天下意識的抬起頭。
下一秒。
一道流光自天邊襲來。
夏天隻來得及眨一下眼，那道流光已經落在孤兒院門口。
轟的一聲巨響！
青石板地麵炸開一圈巨大的裂紋。
氣浪翻湧，圍觀眾人被震的連連後退。
上千號人東倒西歪，倒了一片。
灰塵散儘，一道倩影。
是個女人，看起來二十七八歲的模樣。
一身墨綠色的軍裝，勾勒出修長挺拔的身形。
長髮高高束起，露出線條分明的側臉。
她的五官極冷，冷到讓人不敢直視。
直播間裡，彈幕已經瘋了。
【這誰啊？！！！】
【好帥好美好颯好A！！！】
【不是，這氣場，我感覺隔著螢幕我都腿軟了！】
【你們看她軍裝上的徽章！那是……那是護國戰神的標誌！】
【護國戰神？龍國隻有一個護國戰神！】
【淩霜！是淩霜！S級覺靈者淩霜！】
【我人傻了！S級都來了？】
【不是，S級親自來？這個夏天到底是什麼人啊？】
孤兒院內。
陸雪薇站在夏天身後，看著門口那個女人。
同為女人，陸雪薇本能的第一反應，是對方的容貌。
太漂亮了。
陸雪薇一直覺得自己長得還行。
二十幾萬粉絲，靠擦邊就能養活一個孤兒院，她對自己的顏值還是有信心的。
但此刻，看見門口那個女人。
她忽然有點不自信了。
那張臉，冷得像冰，卻偏偏精緻的像女媧的炫技之作。
那身段，軍裝都遮不住。
最重要的是，她身上有一股，模仿不來的氣質。
那是殺過凶獸，守過國門之後，纔會有的氣質。
陸雪薇下意識低頭看了看自己。
吊帶，馬油絲襪。
紅底高跟鞋。
剛纔還覺得冇什麼，現在忽然覺得……
有點廉價。
陸雪薇咬了咬嘴唇，而淩霜已經走了進來。
走到夏天麵前，淩霜停下腳步，看著夏天，目光裡看不出任何情緒。
“你就是夏天？”
夏天點點頭。
“你好，軍方淩霜。”淩霜冷聲開口：“奉命保護你的安全。”
夏天嚥著口水，感覺到這個女人身上，有一種讓他後背發涼的氣息。
那是純粹的……強者氣息。
原來這世上，真他孃的有王霸之氣這種東西。
可偏偏這東西，在一個比陸雪薇美的不遑多讓的女子身上。
【檢測到S級覺靈者！】
係統的聲音在腦海裡響起。
【觸發特殊任務：收徒。】
【任務內容：收淩霜為徒，將淩霜的覺靈等級提升至SS級，即可完成任務，獲得獎勵！】
【任務獎勵：10階靈脈神丹，覺靈者服用後，可進階為SSS級職業覺靈者！】
夏天：“？？？”
獎勵很誘人。
可夏天抬起頭，看了一眼麵前這個冷若冰霜的女人。
再看看係統麵板上那個收徒任務。
係統。
你特麼認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