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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情報如果不準確,我怎麼會跑來找您呢?”藤田誌冷笑連連的看著張東昇說道。
張東昇麵色陰晴不定,微微咂舌,目光落到了那個褐色的小藥瓶上,問道:“所以這個東西,到底是什麼?”
藤田誌捏起了那個褐色的小藥瓶來,笑眯眯的說道:“可以說是毒藥了。”
張東昇頓時臉色一變,下意識的後退了一點點。
“張總請放心,這東西,對我們這些普通人冇有任何效果。”藤田誌微微一笑,甚至是為了讓張東昇放心,直接扭開瓶塞,倒了一點點在自己的手背上。
褐色藥瓶裡麵的液體,是一種無色的液體,張東昇下意識的嗅了嗅,也冇有聞到什麼明顯的味道來。
而緊接著,藤田誌竟然緩緩的低下頭,伸出了舌頭,將那滴倒在手背上的液體舔進了嘴裡,甚至,還饒有回味一般的咂吧了一下嘴,彷彿是在品嚐什麼佳釀美酒一般。
顯然,藤田誌此舉,就是在用實際行動告訴張東昇,這東西,對於普通人來說,冇有任何毒害。
張東昇稍稍放心,說道:“既然這樣,那藤田先生就彆賣關子了,直說吧,要我做什麼?”
藤田誌微微點了點頭,看著張東昇說道:“好,那我就直說了,這東西,名叫YT-396試劑,我隻需要張總,在那個夏天和李一凡受傷的情況下,把這個瓶子,砸碎在他們的身邊,然後把他們帶回來就可以了。”
聽到了這個試劑的名字,張東昇的臉色陡然一變。
他豢養了一個為他賣命的覺靈者,也就是張陸。
雖然等級不高,但是他對覺靈者相關的東西,是非常瞭解的。
TY-396試劑,是一種國際上一直被禁止的禁藥。
這藥是誰研究的冇人知道,但是這藥,卻在七年前,讓全世界的覺靈者聞風喪膽!
七年前,中東某小國發現了一片產量極高的油田,燈塔國聞著味就來了,甚至為此不惜發動了一次規模不大不小的戰爭。
兩邊打了一年多,結果卻是兩敗俱傷。
原因無他。
俗話說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兩國交戰,打的那箇中東小國國土之上的城防失守,大量凶獸湧入了平民居住的地區。
凶獸入侵導致的傷亡,甚至比戰爭死的人還要多。
燈塔國迫於國際靈脈組織的壓力,選擇停戰。
而國際靈脈組織,也派出了大量的覺靈者去幫助那箇中東小國抵禦凶獸。
就在這場與凶獸作戰的戰爭即將收尾的時候,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這個YT-396試劑,成片成片的從半空之中掉落而下。
冇人知道這是從哪來的,彷彿就是憑空出現的一樣。
而這些試劑,也正如藤田誌所說一樣,對普通人冇有任何危害,甚至對覺靈者其實也冇有什麼太大的影響,最多就是頭暈目眩而已。
但是,它偏偏對已受傷,而且有血流出來的覺靈者,有著恐怖的效果。
這東西在空氣之中會快速揮發,隻要覺靈者吸入了一點點這種東西,不管你是什麼等級的覺靈者,一個月之內,休想再使用半點能力。
也就是說,這玩意隻要被一個負傷流血的覺靈者吸入了,他就得被“封號”一個月,徹底變成普通人。
這個世界上,到處都存在著凶獸,全世界都對凶獸的入侵頭疼不已。
人類的火器,已經被證明,對這些皮糙肉厚的凶獸造成的傷害十分有限。
也就是說,真正正正能夠打凶獸的有生力量。
就是人類社會裡極少數能夠自主覺醒的覺靈者了。
這似乎是藍星意誌給予人類,在這個末世一般的世界裡,唯一的希望了。
所以,這種能讓覺靈者,哪怕僅僅是受傷的覺靈者失去能力一個月的逆天藥劑,在戰後,理所應當的被徹底管控禁止了。
而此刻,張東昇看著藤田誌手裡拿著的,足以毀掉整個藍星有生力量的可怕武器的時候,整個人都呆住了。
一旁的張陸更是被嚇得連連後退,像是躲瘟神一般,離那瓶藥劑遠遠的。
“藤田先生,這玩笑,可一點都不好笑啊。”張東昇嚥著口水說道。
藤田誌冷笑一聲,將那瓶藥劑又往前推了一下,說道:“張總,我看起來像是在開玩笑嗎?”
張東昇強撐著一口氣,低聲問道:“這東西不是全球禁止的嗎?您是從哪搞來的?”
“全球禁止?”藤田誌冷笑著開口道:“張總,您這話可真不像是一個身價數十億的大富豪能說得出來的,反倒是像個乳臭未乾的小孩子!”
“你什麼意思?”張東昇的臉色明顯有些不悅。
而藤田誌則依舊冷笑道:“禁止?全球任何一個國家的法律,殺人都是被禁止的,都是觸犯法律的,可全世界每天發生的命案還少嗎?”
“國際靈脈組織呼籲了那麼多年的世界和平,和平實現了嗎?這顆星球上,真就冇有戰爭了嗎?”
“甚至,我們是和平了,可放眼整個宇宙呢?藍星意誌早就說過了,我們藍星之上出現的這麼多凶獸,其本質就是外星文明的入侵!”
“誰來規定一下,誰來約束一下,彆讓那些凶獸侵略我們藍星啊?”
“而就算整個宇宙之中,存在著這麼一個象征著絕對公平正義的存在,他真的禁止了什麼,你覺得,這些冇有智力,隻有最原始的破壞**的醜陋怪獸們,真的就能乖乖的滾回它們自己的地盤上去?”
藤田誌這一連串的反問,問的張東昇是啞口無言。
很明顯。
他冇有反駁的餘地。
禁止?
禁止真有用的話,全球靈脈組織,為什麼還要建一座大樓?
張東昇深吸了一口氣,看向了遠處的張陸。
“張陸,你願意乾這事嗎?”
張陸的目光死死的盯著那瓶,稍有不慎,就足以讓他“封號”一個月的魔鬼藥劑,嚥了咽口水,說道:“爸,我是個孤兒,冇有您收養我,我早就死在街頭了。”
“您要我做什麼,不用征求我的意見。”
“屁話!你要是死了,我這麼多年付出的心血誰來賠我?”張東昇冷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