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雪臉一紅：“少貧。我找你不光是為了吃飯。”
她從衛衣口袋裡掏出一個摺疊的檔案袋，遞給他：“最近有個案子，一個上市公司老闆涉嫌洗錢，但我們冇有證據。你能不能幫我‘感知’一下？”
林淵接過來翻了翻——幾頁列印的檔案，一些銀行流水的截圖，還有幾張照片。照片上是個五十多歲的男人，西裝革履，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很有派頭。
“錢偉業，偉業集團董事長。”林若雪說，“我們盯了他三個月，知道他通過地下錢莊洗錢，但就是找不到直接證據。”
“你希望我怎麼做？”
“他的辦公室在偉業大廈頂層，我們進不去。但如果你能……”她看著林淵，眼神裡帶著期待。
林淵笑了：“你把我當人形測謊儀了？”
“差不多吧。”林若雪也笑了，“你的能力太好用了。”
“行，我試試。但需要他接觸過的東西。”
林若雪從口袋裡又掏出一個證物袋，裡麵裝著一張名片：“這是他從一個商業會議上發的，應該有用。”
林淵接過證物袋，閉上眼睛。
追蹤感知啟動。目標：錢偉業。媒介：名片。掃描中……
腦海中浮現出畫麵——
一間豪華辦公室，落地窗俯瞰整個城市。錢偉業坐在真皮沙發上，對麵是一個穿灰色西裝的男人。兩個人麵前擺著幾杯茶，但誰都冇喝。
“錢總，這筆錢走地下錢莊太慢了。”灰西裝說。
“那你說怎麼辦？”錢偉業的聲音很平靜。
“加密貨幣。又快又隱蔽，查不到。”
“風險呢？”
“隻要不貪多，分批走，冇人會發現。”
錢偉業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好。你來操作。分十批，每批不超過五百萬。”
“明白。”
畫麵切換——電腦螢幕，一個加密貨幣交易平台的介麵。一筆筆資金被轉換成位元幣，然後經過十幾個錢包地址的轉移，最終消失在區塊鏈的深處。
林淵睜開眼：“他在用加密貨幣洗錢。位元幣，通過十幾個錢包地址層層轉移。”
林若雪眼睛亮了：“能追蹤到嗎？”
“可以。但需要專業的區塊鏈分析工具。我知道幾個公司可以做這個。”
“太好了！”林若雪興奮地拍了一下欄杆，“有了這個，就能申請搜查令了！”
林淵看著她興奮的樣子，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笑什麼？”林若雪注意到他的表情。
“冇什麼。就是覺得你當警察的時候，比現在好看。”
林若雪臉紅得更厲害了：“你又貧！”
兩個人沿著河邊繼續走。走了大概半個小時，林若雪突然停下來，看著河麵上的燈光。
“林淵。”
“嗯？”
“你為什麼幫彆人？”她轉過身看著他，“我是說，你冇有義務做這些。幫警察破案、救被拐的孩子、救那些科學家……這些事跟你有什麼關係？”
林淵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因為我知道快死是什麼感覺。”
林若雪安靜地聽著。
“在ICU裡的時候，我每天都在想，如果我能活著出去，我一定要好好活著。不是那種‘活著’——上班、下班、賺錢、花錢——而是真的活著。”他看著河麵上的倒影，“那種時候，如果有人幫你一把，你會記一輩子。”
林若雪沉默了。
她突然伸出手，拉住了他的手。
林淵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兩個人握在一起的手，然後抬頭看她。
“你知道嗎，”林若雪的聲音很輕，“你是我見過的最奇怪的人。又有錢又有超能力，還這麼善良。”
“善良談不上。”林淵握緊了她的手，“隻是不想浪費活著的每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