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淵心裡一暖，走過去，輕輕蹲下：“晚吟？”
陳晚吟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到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猛地清醒過來：“林淵！你回來了！”
她站起來，腿有點麻，踉蹌了一下，林淵趕緊扶住她。
“你怎麼在這裡？都淩晨了。”
“我看到新聞說市中心有炸彈……”陳晚吟的聲音發抖，“打你電話打不通……我擔心你……”
林淵這才注意到手機冇電了。他看著她焦急的臉，心裡某個柔軟的地方被狠狠撞了一下。
“我冇事。”他輕聲說，“彆擔心。”
“你答應過我的……”陳晚吟的眼眶紅了，聲音帶著哭腔，“你說過不會再冒險的……你答應過我會好好活著……”
“我答應你。”林淵把她摟進懷裡，她能感覺到他的心跳，有力的、穩定的跳動。
“你不能有事……”陳晚吟在他懷裡抽噎著，“你答應過我的……”
林淵吻了吻她的額頭：“我答應你。永遠都答應。”
陳晚吟哭了一會兒，然後抬起頭，擦了擦眼淚，把保溫桶遞給他：“湯涼了……我給你熱一下。”
“不用。”林淵接過保溫桶，開啟蓋子，直接喝了一口。雞湯已經涼了，但還是能喝出用心熬製的味道。
“涼了就彆喝了，對胃不好……”
“很好喝。”林淵認真地說，“謝謝你，晚吟。”
陳晚吟看著他喝湯的樣子，眼淚又掉下來了，但這次是笑著哭的。
兩個人上樓，回到公寓。陳晚吟去熱湯，林淵坐在沙發上，看著她在廚房裡忙碌的背影。
係統提示輕輕響起：
檢測到情感互動：陳晚吟。當前好感度：96。情感純度：96%。
親密互動獎勵：壽命 5天，當前剩餘壽命：570天。
林淵關掉係統提示，走進廚房，從背後輕輕抱住正在熱湯的陳晚吟。
她身體微微一僵，然後放鬆下來，靠在他懷裡。
“以後彆等我等到這麼晚。”他在她耳邊說。
“我睡不著。”她小聲說，“你不在的時候，我總覺得心裡空空的。”
林淵把她轉過來，看著她的眼睛。陳晚吟的臉紅了，低下頭，不敢看他。
“看著我。”他輕聲說。
她抬起頭，四目相對。
林淵吻了她。
不是額頭，不是臉頰，而是嘴唇。
輕輕的，溫柔的，帶著感激和承諾。
陳晚吟閉上眼睛，雙手環住他的脖子，迴應著這個吻。
廚房裡，湯在鍋裡咕嘟咕嘟地冒著泡。窗外，城市的燈火漸漸熄滅。這個吻持續了很久，像是要把所有的擔心和思念都融化在裡麵。
最後兩個人分開，額頭抵著額頭，喘著氣。
“林淵。”陳晚吟輕聲說。
“嗯？”
“我愛你。”
林淵看著她，認真地說：“我也愛你。”
係統提示：
情感共鳴達到峰值！陳晚吟好感度 1，當前97。
真愛連結進度：2/10（好感度100的伴侶數量）。
陳晚吟在沙發上睡著了。林淵把她抱到床上，蓋好被子。她迷迷糊糊地拉住他的手：“彆走……”
“不走。”他在床邊坐下，握著她的手。
看著她安靜的睡顏，林淵想起第一次在ICU見到她的樣子——穿著護士服，戴著口罩，隻有一雙眼睛露在外麵，清澈得像山泉。
那時候他以為自己隻有一個月可活。
現在他還有五百七十天。
手機充上電後開機，螢幕上跳出幾十條未讀訊息——唐糖、喬舒苒、周若彤、林若雪、蘇晚，都在問他有冇有事。
他一一回覆：“我冇事，彆擔心。”
最後一個是韓飛的，發在他新加的工作號上：“明天的新聞會報道‘警方成功解救被拐兒童’，你的名字不會出現。但功勞記在你賬上。好好休息。”
林淵回覆：“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