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一件東西。”他說，“這些孩子穿過的衣服，或者用過的東西。”
韓飛從檔案櫃裡拿出一個證物袋，裡麵是一件粉色的兒童外套。
“這是最小的那個女孩的，三歲，叫小雨。十天前在公園失蹤。”
林淵接過證物袋，閉上眼睛。意識沉入係統：
追蹤感知啟動。目標：小雨（3歲女性）。媒介：貼身衣物。掃描中……
腦海中浮現出模糊的畫麵——
一個昏暗的房間，牆上貼著褪色的卡通貼紙。小雨蜷縮在角落，抱著一個臟兮兮的布娃娃，小聲哭著。畫麵向外擴充套件——走廊、樓梯、生鏽的鐵門……一棟廢棄的建築，周圍是荒地和高聳的煙囪。
城市的西北角，距離大約五十公裡。
林淵睜開眼：“西北方向，大約五十公裡。一個廢棄的工廠，有煙囪，周圍是荒地。”
韓飛眼睛一亮：“能再具體點嗎？”
“廠區不大，兩層樓，鐵皮屋頂。地下室有動靜，不止孩子，還有……”林淵頓了頓，危險預知突然發出警報，“有武器。至少八個成年男性，攜帶槍支，還有炸藥。”
韓飛的臉色變了：“炸藥？”
“在地下室，遙控器在二樓左邊第三個房間。引爆裝置是壓力感應的，不能強行拆除。”
韓飛盯著他看了三秒，然後站起來，走到門口：“老張！集合二組！全副武裝！”
走廊裡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你也跟著去。”韓飛對林淵說，“給我們帶路。”
“我不是你們的人。”
“你是。”韓飛遞給他一件防彈背心，“國安局特彆顧問，月薪五萬，不需要坐班。這是臨時聘書，先乾活，手續後補。”
係統提示響起：
是否接受國安局特彆顧問身份？接受後解鎖官方背景——社會聲望 5000，所有官方機構初始好感度 50，解鎖新能力官方授權——可在執法行動中合法使用超能力。
林淵看了一眼韓飛，接過防彈背心：“成交。”
國安局特彆顧問身份已啟用！社會聲望 5000，當前17000。新能力官方授權已解鎖。
四十分鐘後，三輛黑色SUV停在距離廢棄工廠兩公裡的地方。
韓飛在車裡展開戰術地圖，林淵指著上麵一個點：“就在這裡。”
“化工廠，八十年代建的，倒閉了十幾年。”韓飛皺眉，“周圍一公裡都是空地，強攻的話會被髮現。”
“不能強攻。”林淵說，“他們有炸藥，逼急了會同歸於儘。”
“那怎麼辦？”
林淵閉上眼睛，用追蹤感知掃描了整個廠區。八個歹徒的位置、武器配置、巡邏路線……全部浮現在腦海中。
“兩點鐘方向有個通風管道，可以爬進去。”他睜開眼，“從那裡進入地下室，先把孩子轉移。然後同時攻擊二樓和一樓的歹徒，不給頭目按遙控器的機會。”
韓飛看著地圖，快速推演了一遍：“可行。但你得跟我們一起進去，實時提供位置資訊。”
“好。”
韓飛開始分配任務：“一組跟我走通風管道，二組在外圍封鎖，三組負責狙擊。記住，首要目標是保護孩子，其次是活捉頭目。行動！”
林淵跟著韓飛和四個特工爬進通風管道。管道很窄，隻能匍匐前進，生鏽的鐵皮颳著防彈背心，發出刺耳的聲音。
危險預知一直在跳動，但冇有到致命程度。
五分鐘後，他們到達地下室的通風口。透過鐵柵欄，林淵看到十三個孩子被關在一個大房間裡，都還活著，但有幾個明顯生病了。
韓飛用工具輕輕拆下柵欄，第一個跳下去。林淵跟著跳下，落地時踩到一塊碎玻璃，發出清脆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