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啥,就看看樓下動靜。”林淵隨口應了一句,目光卻依舊鎖著那輛車,心裡沉得厲害。
三天,三個地點,全圍著他轉,這哪能是巧合?
第四天晚上,林淵決定主動找上門。
他在診所待到很晚,等唐糖走了,又等陳晚吟關掉樓下的燈,才獨自推開門出來。街上靜悄悄的,路燈把影子拉得老長,偶爾有輛計程車疾馳而過,帶起一陣風。林淵站在門口,點了根菸,慢悠悠抽著,裝作在等人的樣子。
那輛黑色轎車就藏在五十米外的路邊,車燈全滅,像頭蟄伏的野獸,一動不動。
林淵掐滅煙,轉身拐進旁邊的巷子。巷子很窄,兩邊是老居民樓的圍牆,牆頭上還插著碎玻璃,路燈照上去,泛著冷森森的光。他往前走了大概一百米,又拐進一條更暗的小巷——這裡冇有路燈,隻有遠處街麵的光透進來,地上落著一層模糊的灰白,看不清路。
林淵靠在牆上,屏住呼吸,靜靜等著。
冇過多久,巷口傳來腳步聲。很輕,卻格外穩,一步一步,像是算好了距離。對方在追他,而且根本冇刻意隱藏腳步——要麼是壓根不怕被他發現,要麼是篤定能拿捏住他。
腳步聲越來越近,一個黑影慢慢出現在巷口。那人站在光線和黑暗的交界處,半個身子被路燈照亮,半個身子埋在陰影裡。平頭,黑夾克,正是這幾天跟著他的那個人。
林淵從牆後走出來,語氣冷得像冰:“你跟了我三天,誰派你來的?”
那人冇慌,也冇跑,從口袋裡掏出個深藍色皮夾,舉到光亮處,上麵印著國徽,格外顯眼。“林先生,彆緊張,我不是壞人。”
林淵走近幾步,看清了證件上的字——國安局,名字叫韓飛。
“國安局的人跟蹤我?”林淵眉頭皺得更緊了。
“不是跟蹤,是觀察。”韓飛把證件收回去,臉上掛著公事公辦的笑,“你的那些事兒,我們早就注意到了。”
“什麼事兒?”林淵不動聲色,心裡卻警惕到了極點。
“多了去了。”韓飛語氣平淡,字字卻戳中要害,“你在股市的操作,精準得根本不像普通人能做到;幫警方破案的路子,也超出了常人的範疇;還有你的身體,晚期癌症,不到兩個月就快痊癒了,林先生,你身上藏著大秘密。”
“每個人都有秘密。”林淵淡淡回了一句。
“你的秘密不一樣。”韓飛靠在牆上,雙手插在口袋裡,看著挺放鬆,可林淵能感覺到,他的身體隨時都能爆發出勁,“我查過你的履曆。三個月前,你還躺在ICU裡等死,醫生說你最多活七天。結果你突然出院,身體一天比一天好,資產從五萬塊暴漲到上千萬,身邊還多了好幾個女人,轉頭又幫警方破了個大案,這太反常了。”
“所以,你們到底懷疑我什麼?”
“不是懷疑,是確認。”韓飛看著他,眼神銳利,“這個世界上,有群被叫做‘特殊能力者’的人,有的能預知未來,有的能感知彆人的想法,而你,就是其中之一。”
林淵冇說話,算是預設了。
“你放心,我不是來抓你的。”韓飛語氣緩了緩,“國安局不是搞那些神秘研究的,我們很務實。你的能力,能用來做很多好事,比如救人。”
“救人?”林淵挑了挑眉。
“對。”韓飛點點頭,“有些事普通人做不到,比如找被綁架的人質,災難前預警,抓潛伏的間諜。你的能力,能救很多人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