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訪結束後，蘇晚邀請林淵去電視台二樓的咖啡廳坐一坐。咖啡廳的落地窗對著街道，能看到樓下往來的行人和車流。
“你剛纔的回答特彆好。”蘇晚端著一杯熱咖啡，遞給林淵一杯，“尤其是最後那句話，肯定能打動很多觀眾。”
“就是實話而已。”林淵接過咖啡，指尖觸到溫熱的杯壁，心裡也暖了幾分。
“實話最打動人。”蘇晚看著他，認真地說，“林先生，你的故事很有力量，有冇有想過把它寫下來？或者做一些分享？很多身處困境的人，可能正需要你的話來撐下去。”
“冇想過。”林淵搖搖頭，“我就是個普通人，不是什麼英雄。”
“你可不是普通人。”蘇晚笑了笑，從包裡拿出一張名片，“這是我的私人電話，你以後要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或者想做些什麼公益活動，隨時找我。我在這個城市還有些資源，能幫上忙。”
林淵接過名片，卡片很簡潔，隻有名字和電話號碼，冇有任何頭銜。他放進兜裡，說了聲“謝謝”。
“我下午還有個會，就先走了。”蘇晚站起身，“節目播出的時候我會提前通知你，記得看。”
“好。”
蘇晚走了幾步，又回頭看了他一眼，笑著說：“那個護士，一定很愛你。”
林淵看著她的背影，輕輕點了點頭。
離開電視台時，林淵給林若雪發了條訊息：“采訪結束了。”
林若雪很快回覆：“怎麼樣？冇為難你吧？”
“冇有，挺好的。”
“那就好。”林若雪又補了一句，“記住，你的能力一旦暴露，麻煩會越來越多，凡事小心。”
林淵回了個“知道了”，轉身往診所走。剛走到樓下，他的目光突然被街對麵停著的一輛黑色轎車吸引了。
這輛車，他見過。
昨天在診所門口，前天在超市停車場，都停著這麼一輛車，車窗貼著深色的膜，看不清裡麵的人，卻一直跟著他。
林淵心裡一緊，快步走過去，走到轎車旁，抬手敲了敲車窗。
車窗緩緩搖下，露出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平頭，穿著黑色夾克，麵容平靜，冇有絲毫慌亂。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證件，遞到車窗縫隙裡。
林淵低頭一看，是國安局的證件，上麵寫著名字：韓飛。
“你跟著我三天了。”林淵開門見山，語氣冰冷，“誰讓你跟著我的？”
“林先生，我們冇有惡意。”韓飛的聲音很低，卻很穩，“隻是想找你談談。”
“談什麼？”
“談你的能力。”韓飛看著他，目光銳利，“你在股市的操作，精準得根本不像普通人；你幫警方破案的方式，也超出了常人的範疇；還有你的身體，晚期癌症不到兩個月就接近痊癒，這都不是正常現象。”
林淵沉默了，冇有否認。
“我們不是來抓你的。”韓飛從車窗縫隙裡遞出一張名片，“相反，我們想和你合作。你的能力可以做很多好事，比如救人，比如維護正義。有些事，普通人做不到，但你可以。”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這是我的私人號碼，想清楚了，隨時聯絡我。”
林淵接過名片，上麵隻有兩個字和一串電話號碼，冇有任何單位資訊。他看了一眼，放進兜裡：“我需要時間考慮。”
“可以。”韓飛點點頭，搖上車窗，黑色轎車緩緩駛離，很快消失在夜色裡。
林淵站在原地，看著轎車消失的方向，眉頭緊鎖。他知道，平靜的日子要結束了。
回到診所時，陳晚吟正站在門口等他，手裡拿著一件疊好的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