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過往紀元的殘響，是曾經一個時代的無敵者。
可眼前這兩尊搏命的身影，讓他們感受到了自身的渺小。
武英與盤古，對這些河中冒出來的“老古董”，沒有半分理會。
兩人的戰意，早已攀升到了頂點。
每一次碰撞，都是大道與大道的硬撼。
每一次交鋒，都在壓榨著彼此的極限，也在瘋狂汲取著對方大道中的養分。
他們的氣息，在戰鬥中非但沒有衰弱，反而節節攀升。
“瘋子，兩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他們在拿對方當磨刀石！”
“在生死搏殺中尋求突破，何等的氣魄！”
那些古老的身影，徹底被鎮住了。
在他們驚駭的注視下，武英與盤古的身影，從混沌長河的下遊，一路打到了上遊。
最終，兩人殺至了長河的源頭。
“轟！！！”
一聲前所未有的巨響。
兩人在源頭之地，打出了最巔峰的一擊。
嘩啦——
奔騰了無數紀元的混沌長河，竟被這股力量，硬生生打得崩碎，化作漫天光雨，消散於虛無。
兩道身影，自破碎的長河中踏出，重新回到了那片死寂的混沌空間。
戰鬥，仍在繼續。
轟！轟！轟隆隆！
震耳欲聾的碰撞聲，不絕於耳。
每一次聲響，都代表著一次足以毀滅一方大千世界的恐怖交鋒。
許久之後。
又一次驚天動地的對撞。
一朵巨大到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混沌蘑菇雲，緩緩升起。
毀滅性的衝擊波，席捲了方圓億萬兆裡。
待到一切塵埃落定。
兩道身影，各自退開億萬裡，遙遙相望。
兩人得狀態，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武英依舊是一襲白衣，纖塵不染，麵容俊逸如初。
隻是臉色因為消耗過劇，略顯蒼白。
可他整個人散發出的神光，卻比戰前更加凝實，更加灼人。
氣勢，更勝往昔。
反觀盤古，則顯得有些狼狽。
他手中的盤古斧，脫手飛出，插在了萬裡之外的一塊混沌頑石之上。
儘管他一個念頭便能將其收回。
但他沒有動。
此戰，勝負已分。
盤古的神色很複雜，有不甘，有釋然，更多的則是一種棋逢對手的暢快。
“我輸了。”
他坦然開口。
他並未受傷，可他很清楚，繼續打下去，自己贏不了武英，也無法再從戰鬥中獲得更多的感悟。
敗了，就是敗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武英身上的氣勢驟然暴漲。
那股威壓橫亙長空，竟隱隱將盤古的氣焰都壓了下去。
從這一刻起，他武英，便是這混沌之中，新的無敵。
即便，這片混沌，已經再無第三個生靈。
武英沒有多說什麼。
他隻是深深地看了盤古一眼，而後轉身，一步踏出，消失在原地。
此戰，他收穫巨大，需要立刻閉關消化。
盤古亦然。
……
道蘊珠的內部世界。
揚眉的本體，那株巨大的空心楊柳，正瘋狂地吞吐著混沌靈氣，修補著自身那慘不忍睹的傷勢。
他被盤古五斧重創，連先天道體都無法維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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