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可以去東三路,找咱無產階級姐妹啊,她們熱情似火,水乳交融。”
火山“砰”的拍了一下桌子就站起來了,指著痞子佛說道:“你把我火山當成什麼人了?我可是四有青年,國家的棟梁之材,絕對不會去那種快活和逍遙的地方。”
痞子佛也站起來,義正言辭的說道:“國家生育率都低成這樣了,你還在這斤斤計較自己的名利?”
“你個人的感情、名利、尊嚴和苦難,在提高生育率麵前隻是微不足道的、必要的代價,甚至是被歌頌的犧牲。”
“你口口聲聲說愛國,那我問你,你買房了麼?你結婚了麼?你生孩子了麼?你個處男為提高生育率做好一些必要的準備了麼?冇有!通通都冇有。除了鍵盤和口嗨,你什麼都冇做。”
痞子佛坐下,悠悠的喝了杯啤酒,食指在桌子上有節奏的敲打著:“你…這特麼的…叫…葉公…好…國。”
論瞎扯淡,王博文還是佩服痞子佛的。
這種宏大敘事的底褲,算是讓他扒乾淨了。
當那些宏大的、不容置疑的話語,被抽空具體內容和個人,隻剩下一個空洞的、“正確”的框架時,它甚至可以用來為“嫖娼”辯護。
這正義凜然的歪理邪說,讓火山徹底動搖了:“那,為了國家,我勉為其難的去快活一回?”
說完,兩個人裝上火機和煙,就要往外走。
王博文伸手攔住了:“等會,我打個電話。”
他想給狀元雞介紹一下生意。
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也叫“促進內迴圈”。
打了兩次電話,都冇人接。
那算了。
王博文拿著煙和火機,穿上衣服、鞋,和火山、痞子佛一塊出門了。
冇喊炮哥,因為喊了他也不會去。
炮哥大一剛入學就在床邊的牆上,列印了“兩個凡是”作為座右銘:凡是和學習無關的事情不要做;凡是和考公無關的知識不要學。
之所以一塊喝酒,用炮哥的話說:“從群眾中來,到群眾中去。”
三個人走到一樓,舍管早就鎖上門了。
又返回二樓,從二樓衛生間的窗戶跳下去的。
直奔東門。
火山有些忐忑:“真去啊?”
痞子佛說了一句石破天驚的話,堅定了他的信心:“…,…”
這句話,作者不敢寫。
等了五分鐘,上了計程車。
司機:“去哪兒?”
痞子佛:“去個物美價廉的地方。”
“物美和價廉,不太統一。”
“那就去有點物美,稍微價廉點的地方。”
王博文有點看不下去了,這種事不能湊合:“雞你太美。”
十五分鐘後,蘭亭會所。
下了計程車,三個人像是剛爬出井口的癩蛤蟆似的,站在門口,一動不敢動。
“蘭亭會所”這四個字,真·鑲了金邊。
風蕭蕭兮易水寒。
三個人視死如歸的、昂首挺胸的踏進了蘭亭會所的玻璃旋轉門。
剛一進門,左右兩排穿著高開衩定製旗袍的漂亮妹妹,齊刷刷地彎腰九十度,露出最甜美的微笑。
“你好,歡迎觀臨蘭亭會所。”
王博文和痞子佛好歹見過世麵,火山這個處男哪兒見過這種大陣仗,雙腿發軟,差點跪下。
隨便挑一個也比他心心念唸的靜靜要好上3倍。
一個個身段窈窕,前凸後翹,那旗袍的開衩都快到腰了,露出來的大長腿又白又直,晃得人眼暈。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清新但不庸俗的香味,混合著女人身上淡淡的體香,三日不絕。
這就是天堂嗎?
就在三個人不知所措的時候,一個穿著一身白色套裝,踩著高跟鞋的乾練女性,搖曳生姿地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