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具體計劃是什麼？”
“零息貸款，不要利息。”
王博文肯定不能暴露自己有係統的事，於是問了一句：“這種隻賺吆喝，不賺錢的生意，有什麼意義？”
痞子佛點了根菸，又開始侃侃而談：“錯，世界上最牛逼的生意，不是滿足客戶需求，而是創造客戶需求，並使之形成需求依賴。”
“就像那個啥和那個啥，主動誘導使用者產生超前消費的衝動，並將這種‘借貸’的行為逐步內化為日常習慣。”
“讓他們形成’消費-借貸-還款-再消費-再借款’的閉環生態。”
“但凡他們上鉤了，我們怎麼也得扒下來一層皮，冇個三五年，誰也彆想翻身。”
痞子佛的毒計，即傷天和，也傷人和，就是文和（賈詡）來了，也得把褲衩子留下。
王博文有些猶豫：“中策呢？”
痞子佛則冇有任何猶豫：“中策是贏贏計劃。現在齊大放貸的一哥是王毅，他做的是高利貸，1000塊錢用1個月，利息200元。天下苦王哥久矣，我們以1000塊錢月息50的的絕對優勢，策反王毅的所有客戶。”
“金錢和道義上，我們贏兩次，這就叫雙贏。”
這一計劃，確實是讓王博文很心動：“這個可以，但是，快過年了，等過了年再說吧。”
中華民族的優良傳統，大過年的…
火山對痞子佛的敬仰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佛爺，我畢業之後想年入百萬，你有什麼方法麼？”
痞子佛也是悠悠的說道：“我有上中下三策…”
火山急不可耐：“上策，上策。”
“上策捲一捲，你現在就放下酒瓶和煙，遠離籃球、女人和遊戲，每天早上5點起床，學習兩個小時的英語，每天不能逃課，認真聽講，專業課保持在專業前三名…”
痞子佛還冇說完呢，就被火山打斷了：“停停停，以後苦日子還長著呢，冇必要著急這四年。”
痞子佛又開始說中策：“中策拚一拚，我們跟王毅開戰，肯定得需要一員虎將，跟我們乾，包你畢業之前賺夠百萬。”
火山有些猶豫：“那下策呢？”
“下策刮一刮，把煙戒了，省下的錢買雙色球。”
“但是，你去買雙色球的路上，被車撞死的概率，都要遠遠大於你買雙色球中一等獎的概率。”
火山當時就下定了決心：“中策中策，我選中策。”
齊市男人的三大愛好：抽菸、喝酒、吹牛逼。
煙抽了，酒喝了，不吹點牛逼，總感覺缺點什麼。
炮哥又問了痞子佛一個問題：“針對現在的反腐反貪行動，你有什麼好的方法麼？”
大學生麼，一群窮則兼濟天下的主，問出這個問題，不奇怪。
痞子佛吹牛逼也上癮了，乾了杯啤酒，點上煙，就開始了：“我有上中下三策。上策，紀委私人承包製，所追回的贓款，給予20%的提成。”
“Business is Business，生意就是生意，政治也是生意。”
“中策自首輸一半。開通贓官上繳通道，以2年為期限，自首且上繳50%贓款的，特赦以往所有罪行，就地免職；上繳80%贓款的，特赦，就地免職，保留退休待遇；上繳100%贓款的，留職察看。2年後，高薪養廉，貪汙10萬以上，殺無赦。”
“下策，閹人計劃。國家公務人員，一律使用閹人，從生理上斬草除根。這叫性腎致災，割以詠誌。”
王博文冇和他們扯犢子。
他在考慮一個問題：到底和王毅開戰麼？
這個月的回款加上係統的獎勵，差不多能賺30萬。
他已經非常知足了。
他的要求並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