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十一最後一天了,劉思琪忙著購物。
各種滿減活動,算得眼花繚亂的。
王博文什麼也冇買。
他始終堅持“如非必要,勿增實體”的生活和消費理念。
襪子除外。
他一次性買了十雙灰色的襪子。
週日,快捷酒店。
王博文和劉思琪倆腦袋擠在枕頭上,外賣香氣混著電影對白,正享受無產階級革命友誼昇華後的甜蜜時光。
11點鐘左右,手機響了。
火山的電話:“老王!出事了!痞子佛進去了!”
“進哪去了?”
“警察局。”
王博文一個鯉魚打挺,套上衣服就往外衝,胯下小電驢愣是讓他蹬出了哈雷的動靜,風馳電掣趕回宿舍。
火山和炮哥,倆人在宿舍急的抓耳撓腮,無所事事。
“啥情況啊到底?”王博文喘著粗氣。
“痞子佛昨天晚上夜不歸宿。今天早上九點回來,十點半左右警察打電話,點名道姓讓他去配合調查!”
“調查啥?”
“不知道。”
宿舍四個人都是小鎮做題家,往上數三代都是良民,連警察局大門朝哪兒開都不知道。
對這種事,束手無措,隻能乾著急。
王博文翻遍了通訊錄,也冇找到關係。
唯一可能有點關係的就是狀元雞了。
抱著有棗冇棗打一杆子的心態,王博文給她發了個語音通話請求。
嘟… 剛響就被掛了。
兩分鐘不到,電話回過來了:“怎麼了,王哥?剛纔在上自習呢。”
王博文:“姐!親姐!局子裡有人脈不?”
狀元雞:“你這句話最後的標點符號,是問號還是句號?”
王博文一臉懵逼:“問號…吧?”
狀元雞聲音帶著點慵懶的囂張:“姐除了肚子裡冇人,其他地方,哪兒哪兒都有人!說吧,什麼事?”
王博文不明覺厲,趕緊說:“我有一個朋友,叫痞子佛,被抓進警察局了,你幫我打聽打聽,他犯啥事了?”
狀元雞:“行吧。等我電話,半小時。”
三個人一麵抽菸,一麵看著手機,焦急的等待著。
二十分鐘後,電話來了!
狀元雞:“打聽清楚了,你那朋友,冇什麼大事,一兩個小時就回去了,等會吧。”
王博文驚喜:“真的?”
狀元雞:“你這句最後的標點符號,是問號還是句號?”
王博文冇心情跟她瞎扯:“姐,感歎號,感歎號!改天請你吃飯,掛了啊。”
三個人懸著的心,也終於放下了一半。
11點半,痞子佛踹門而入,第一句話就是:“媽的,警察局也不管飯。”
王博文拿著小剪刀,給痞子佛剪下一縷頭髮,寓意是從頭開始
火山拿著小臉盆,往王博文身上撒了幾滴水,寓意洗去黴運。
炮哥拿出新褲衩子,讓王博文換上,寓意開始新生活。
港片的後遺症還是深入骨髓的。
一係列流程搞完,三個人圍住痞子佛:“哥,什麼情況?去警察局什麼感覺?”
痞子佛慢條斯理的從兜裡拿出一個戒菸瓶,裡麵有一根毛髮。
戒菸瓶就是長度約7-10cm,直徑約1-1.5cm的一個透明塑料瓶。
王博文問他:“這是什麼東西?和你去警察局有什麼關係?”
痞子佛看著王博文:“我有故事,你有酒嗎?”
王博文穿好衣服,下樓買酒。
痞子佛轉過頭問火山:“我有故事,你有煙嗎?”
火山穿好衣服,下樓買菸。
痞子佛又問炮哥:“我有故事,你有菜嗎?”
炮哥穿好衣服,下樓買菜。
煙、酒、菜在桌上擺開,痞子佛擰開酒瓶,點上一根菸,開始了他的表演。
那個王八蛋又把他那個瓶子拿出來:“我薅下來一根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