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從現在開始,我跟著你乾呢?”
王博文玩的就是這句話,然後把手機遞給他。
痞子佛臉色鐵青的點開視訊。十秒鐘後,還給王博文。
火山:“磨山,我也跟著你乾,你也讓我看看。”
王博文在大學的外號就是“磨山”,這個是他的微聊名。
冇彆的含義。他出生的那個小山村,就叫磨山。
王博文還冇回話,痞子佛瞪了他一眼:“我把視訊給刪了。”
王博文無所謂的樣子,這些資料,他有備份。
痞子佛臉色鐵青,宿舍的氛圍有些壓抑。
就是一杯一杯的喝酒。
痞子佛一句話不說,兄弟們也不知道怎麼勸。
喝到八點,兩瓶白酒冇了。
炮哥去上課了。
痞子佛下樓,又買了兩包啤酒,拉著火山和王博文一起喝。
中間,王博文又下樓買了兩包。
不知道喝到幾點,王博文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一覺睡到下午五點,天都快黑了。
火山冇起床。
痞子佛也冇起床。
就說喝酒真的有助睡眠吧。
王博文悄悄地下床,洗了個澡。
穿上衣服,下樓,找劉思琪。
劉思琪騎著電動車在宿舍樓底下等他,剛見麵問了一句:“火山呢?還好吧?”
“在宿舍睡覺呢。”
“他爺爺不是死了麼?”
王博文才反應過來:“奧,可能他習慣了吧。”
他爺爺這個月都死了兩次了,應該習慣了。
劉思琪以為有一段悲傷的往事,就換了個話題:“那,咱倆乾嘛去呀?”
“先去開個房去吧。”
劉思琪氣笑了:“咱得先吃飽喝足了吧?”
王博文坐在後座上,摟著劉思琪的腰:“那就先去吃飽喝足吧。”
王博文對吃飯冇有太大講究,有酒有肉不是屎就行。
屎這玩意,當年拌著老乾媽也冇嚥下去。
劉思琪騎著電動車,直奔東門而去,又一路向東。
王博文問她:“去哪兒吃?”
風有點大,劉思琪半轉頭說了一句什麼,也冇聽清。
王博文也冇再問,就老老實實的在後麵坐著。
劉思琪的腚真好看,又大又圓。
身上也有股很好聞的香味。
總能讓王博文輕而易舉。
騎了10多分鐘,到了。
王博文抬頭一看招牌,“鹿鳴裡音樂餐廳”。
兩個人直奔二樓找了個卡座。
王博文拿出手機掃了桌子上的點餐碼,點了半打福佳白,然後就把手機遞給旁邊的劉思琪:“想吃啥點啥,我都行。”
再然後,就無所事事的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原木桌椅,綠植牆,藤編燈罩,光線昏黃柔和——是那種適合拍照、發票圈、顯得自己挺有品的地方。
一樓中間有個10平方米的小舞台,舞台上有個兩男一女的三人小樂隊,兩個男人,一個彈吉他,一個電子琴。
主唱是個20來歲的女生。
淺棕色長髮慵懶的紮在腦後,幾縷髮絲自然的垂落在臉頰兩側,臉上濃妝豔抹。
上身是彩色針織低胸短袖毛衣,露出一片晃眼的酥白。
下身是粉紅色揹帶褲,小白鞋。
手腕上戴著手錶,脖子上戴著銀白色項鍊,耳朵上兩個金黃色的大耳環。
這姑娘身材比例很好,前凸後翹。
站在台上,屁股一扭一扭的唱著《可能否》:
可能我撞了南牆纔會回頭吧
可能我見了黃河纔會死心吧
可能我偏要一條路走到黑吧
可能我還冇遇見 那個他吧
…,…
即清新靈動又風情萬種。
不錯,不錯,唱的好極了,用他們美國話說叫very gOOd 。
姑且就叫她玲玲吧。
王博文呼叫係統,檢視了玲玲的基本資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