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用問?當然是狗了。”
“為什麼啊?”
“狗肉好吃啊。用薑黃酒焯一遍水,起鍋燒油,加上薑、蒜…”
劉思琪瞪了他一眼。
王博文小聲嘀咕:“我一頓能吃半斤。”
“我是問你喜歡養貓還是養狗。”
傻子也能看出來劉思琪喜歡小狗:“喜歡養狗。”
劉思琪:“我也喜歡養狗。”
“那就買一個唄。”
“可是宿舍不讓養狗。”
王博文:“汪汪~”
攤主大叔都憋不住笑出聲了。
劉思琪捂著臉,拉著他趕緊走。
最後劉思琪買了兩隻小烏龜。
兩隻烏龜10塊錢,買個小魚缸20塊。
房價確實太貴了。
劉思琪端著浴缸:“你給它們倆起個名字吧。”
王博文張嘴就來:“一個叫旺財,一個叫來福。”
“太土了。”
“要洋氣一點的?”
“嗯。”
“一個叫money ,一個叫lucky。”
“那不還是旺財、來福麼?”
“你就說洋氣不洋氣吧?”
劉思琪撇撇嘴:“這個頭大的烏龜呢,是你,名字叫‘博博’,這個頭小的烏龜呢,是我,名字叫‘琪琪’。”
王博文反對:“‘博博’不好聽,叫‘坦克’吧?”
劉思琪瞥了他一眼,把魚缸遞給王博文:“端著咱倆。”
然後去買了一個烤紅薯。
劉思琪是真的能吃。
兩個人騎車回學校。
魚缸在前麵筐裡。
愛人在後麵坐上。
真他媽好。
下午回到宿舍,火山也在。
王博文:“你不是去陪靜靜了麼?”
火山:“靜靜怕耽誤我學習,就讓我回來了。”
“你給我說實話,出了什麼事了?”
“能有什麼事?都很順利。”
“你發誓,你要是說謊,靜靜馬上懷二胎。”
在王博文的嚴刑逼供之下,火山說了實話:“靜靜說,‘錢我收下了,心意就算了‘,就讓我回來了。”
這一刻,王博文衷心的希望火山和靜靜能白頭偕老,永不分離。
倆人隨便放一個出來,那就是個禍害啊。
本來困的哈欠連天,想在宿舍補個覺,怎麼也睡不著。
於是,跟著火山去教室上課,李老師的《中國古代政治思想史》。
聽了三分鐘,王博文就趴在桌上打起了呼嚕。
火山曾經痛心疾首的問過王博文:“你爸媽花錢讓你上大學,是讓你來睡覺的麼?”
王博文的回答是:“課本的內容是千篇一律的陳詞濫調,李老師的水平是照本宣科的索然無味。”
“任何來聽李老師講課的人,如果冇睡著的話,那他一定是冇認真聽。”
“換句話說,睡覺的都是認真聽課的。”
火山撇撇嘴,表示不相信。
“你要是不相信的話,你放下手機和小說,認認真真的聽一會試試。”
火山放下手機,認真聽了5分鐘,也睡著了。
比吃安眠藥還好使。
一覺睡了兩節課,美滋滋。
晚上和劉思琪吃飯。
劉思琪很抱歉的說:“我晚上還有課,不能陪你了。”
“晚上還有什麼課?”
“雅思的輔導班。”
“雅思比我還重要麼?”
“你肯定比雅思重要,要不,你和我一塊去上雅思?”
“既然我比雅思重要,你怎麼不和雅思一塊來上我呢?”
“你給我上一邊去。”
在王博文的依依不捨和忿忿不平中,劉思琪揮手而去。
正好。
今天晚上約了四月。
本來,王博文想在北門速6訂個房間的。
四月不樂意,選了一個離學校有點距離的快捷酒店。
電動車讓劉思琪騎走了,他打了個專車過去的。
開好房間,發了個門牌號。
為了生活,又要出軌了。
王博文內心對劉思琪有些愧疚,但很快就釋然了:“不出軌,冇錢養你;出軌了,罵名我背。隻能苦一苦自己。”
難道就冇有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