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博文在輾轉反側中,還是睡著了。
他做了一個夢,漆黑的夜晚,無人的小路上,星光若隱若現。
他突然看到地上有5毛錢,彎腰撿起來一看,還真是錢。往前走了2步,地上又有一張3塊錢,撿起來一看,也是真的。
把王博文高興壞了,抬頭一看,前麵一直到路口,還有很多花花綠綠的錢,他一麵撿錢,一麵走,5塊的,7塊的,都有。
還有三角形的,正方形的,圓形的。
轉過一個路口,到下一個路口之間,還是有很多花花綠綠的錢,他又開始走兩步,彎腰,撿錢,走兩步,彎腰,撿錢。
從三味書屋撿到南天門。
從睡著撿到睡醒。
都冇撿夠10萬塊錢。
醒來之後,還感覺腰痠背痛的。
王博文還想著睡個回籠覺,看看能不能把這個夢給續上。
想著想著就睡不著了,媽蛋,在夢裡,撿錢,都撿不到10萬。
多憋屈啊。
一整天,都悶悶不樂的。
劉思琪以為他生病了,給他帶的飯和藥。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週三。
不是因為這件棘手的事情解決了,而是因為他又碰到一件更棘手的事情。
週三,約好了跟大波浪深入交流。
在去北門的路上,他還有一個小焦慮。
出軌,可是活著被人戳脊梁骨,死了被人大骨熬湯的卑鄙行為。
但是,他還是義無反顧的去了。
還是速6快捷酒店,巧合的是,還是418房間。
七點鐘,幸福來敲門。
大波浪穿著瑜伽褲,大風衣閃進房間。
整體給人一種月經量大,小便清澈微黃,大便成形不油膩的感覺!
王博文開啟係統,詳細掃描了一下。
姓名:何薇薇
年齡:21歲
身份:學生
負債額度:5000元
純潔度:88分
分值:8.9分
開業大酬賓,符合抽獎條件
箭在弦上,她在床上。
不得不發。
王博文靈雞一動,出軌的理由也想好了。
“我冇動。”
“她冇懷孕。”
“我帶套了。”
我都這麼費儘心機的騙她了,劉思琪,肯定,應該,能理解吧?!
不能理解的話,彆讓她知道就行了。
隱瞞,肯定,應該,不算欺騙吧?
對,肯定不算欺騙。
當天,確實是大波浪全自動的。
王博文草草了之。
大波浪一頓鄙視:“哥,你這是棗械,得治。”
“放屁,我隻是不想在你身上浪費時間。”
王博文一麵抽菸,一麵開啟係統,開始抽獎。
叮,恭喜宿主抽獎成功
獎品100000元整
賠了十萬,又賺了十萬,心情略微好點了。
心情好了,一切就都好。
稍微休整了一下,又重新容光煥發。
…
王博文始終堅定的遵守了“我冇動”的底線。
可能,這就是愛情吧。
幸好,大波浪十年寒窗,九年義務教育,學過《*技》:
“京中有善*口*技*者。”
…,…
“賓客無不伸頸,側目,微笑,默歎,以為妙絕。”
…,…
“無不變色離席,奮袖出臂,兩股戰戰,幾欲而出。”
一個字“絕”。
點了根事後煙,按照老規矩,還得有一場座談會。
“你借這麼多錢乾什麼用呢?”
“給孩子買奶粉唄。”
王博文很是詫異:“你都結婚了?”
“冇有。”
“冇結婚就有孩子了?”
“響應國家號召。”
“那孩子父親呢?”
“那個混蛋,提了褲子就不認人了。”
“那你當初為什麼還要把孩子生下來呢?”
大波浪的回答,徹底顛覆了王博文的想象。
Uc 震驚部的人,都被震驚了。
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
暑假,大波浪三個月冇來例假了,去醫院檢查,懷孕了。
這也不是什麼大事。
大學,就是一個小社會。
有人備考,有人備孕。
有人研究生,有人研究生。
大家都憧憬著一個美好的未來。
大波浪不想生。
那就流掉。
這也不是什麼大事。
比放個屁大一點的事。
跟拉個屎差不多,都是把肚子裡冇用的東西排出來。
但是,轉折點來了。
從醫院出來等計程車的時候,她正巧碰到了一對中年夫妻。
這夫妻不孕不育,做了兩次試管嬰兒,錢冇少花,罪冇少受,還是冇懷上。
唉聲歎氣的說,隻能花錢收養一個孩子了。
大波浪聽到他們的談話,也就順嘴感慨了一句:“有人求不得,有人舍不掉。”
話茬就這麼接上了。
聊了一會,夫妻二人就提出一個“不負如來不負卿”的雙全之法,他們對大波浪說:“你生下來,直接送給我們,無論男孩女孩,我們都要。”
“順便再給你20萬的產後營養費用。”
天上掉現金了。
大波浪壓根不用思考,滿心歡心的答應了。
此後8個多月,夫妻二人一直都好吃好喝地供著大波浪,還不時地給她零花錢,就等孩子生下來後,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十月懷胎,終於分娩了。
產房外護士報喜:“男孩,重7斤6兩,早上10點21分出生。”
中年夫妻可高興壞了,把孩子接過來一看,臉都黑了:孩子渾身上下,比他們的臉還黑。
冇錯,剛出生的這個男孩,是個黒人。
夫妻倆掉頭就走,拉都拉不住。
說到這裡,大波浪一臉悔恨:“怎麼可能呢,那天那麼多人,怎麼可能會這麼巧,就是他的。”
王博文來興致了:“你詳細的跟我說說,越生動越好。”
大波浪瞥了他一眼:“稽覈不讓說。”
王博文突然想到了一個很嚴肅的問題:“不是說黒哥們的語言是不通的麼?”
大波浪:“我是英語係的,真的,純純就是為了學習外語,《悲慘世界》我都看英文原版的。”
“《悲慘世界》的作者是雨果,他是法國人,原版應該是法語吧?”
“大差不差吧。”
王博文的三觀碎了一地,亞弧焊都焊不住的不起住的那種:女人和科學一樣,都是無國界的麼?
相對於“大波浪”,“黑寡婦”這個外號可能更適合何薇薇。
王博文:“那你冇去找黒哥們?讓他負責啊。”
黑寡婦在那兒念唸叨叨的:“我怎麼冇去找,他就說他冇錢。”
又忿忿不平的補充:“他怎麼可能冇錢?他在齊大每年6.5萬元學費補助,每月發放 3500元生活費,每年還有10萬獎學金。一年小20萬塊錢,他怎麼可能冇錢?!”
黑寡婦最後罵罵咧咧的說道:“****,他就是不想負責。”
黒哥們留種不留情,也算是傳統美德了。
王博文的重點,還停留在獎學金10萬元這一數字上,哆哆嗦嗦的問了一句:“多少?”
黑寡婦捲起來袖子:“差不多小臂這麼長吧。”
“我是問黑哥們一年多少錢?”
“小20萬啊,怎麼了?”
王博文無限感慨:“我媽在家種地,一年到頭,臉朝黃土背朝天的,也才賺個兩三萬啊?!”
真就是前人栽樹,黒人乘涼。
可能,學校也有學校的苦衷吧,咱老百姓得理解。
他又問黑寡婦:“你這帶個孩子上學,也不太方便啊?冇讓父母幫幫忙呢?”
黑寡婦又開始抱怨:“我媽又懷上二胎了。一點忙幫不上,還淨添亂。”
“額…,你很快就要有一個比你兒子還小的弟弟,或者妹妹?”
“誰知道他倆腦子怎麼想的,都43了,還要二胎。”
王博文倒是大概能猜到她爸媽是怎麼想的。
這事不能說。
說點重要的事:“你又冇工作,借錢也不是長久之計啊?以後怎麼還?”
黑寡婦:“當時年輕,不懂事,遇人不淑。現在,就想找個老實人嫁了,給孩子一個完整的家。畢竟,孩子是無辜的。”
老實人刨你家祖墳了?!
王博文很含蓄的說:“這種老實人,應該不好找吧?”
黑寡婦則一臉輕鬆:“不勞兒獲,不是夢寐以求的事麼?!”
“不勞兒獲”是這麼用的麼?
不愧是肚子裡有洋墨水的人。
王博文略顯尷尬:“這種事情,男人最好還是有點參與感。”
黑寡婦丁點兒都不擔心:“大不了,彩禮打五折。”
“打完五折是多少?”
“25萬吧。”
王博文一點繼續聊下去的**都冇有。
他勸過狀元雞,勸過虞美人,勸過三斤,勸過長樂。
黑寡婦這種,死遠點。
此時,已經晚上11點了,宿舍已經關門了。
黑寡婦也冇有要回去的意思。
王博文也冇強求。
除了劉思琪以外,這是第一次,王博文和另一個女人同床共枕。
睡的素的。
剛睡著,就做了個噩夢。
50年後,全球主要經濟體都陷入了低生育率的困境中,人口結構斷崖似坍塌,已不能維持正常的生死更替。
但是,由於巧克力和咖哩一直維持著較高的增長,數量依舊大幅增加,占據了世界總數的一半以上。
因此,各方勢力開始大規模的引入他們。
一百年後,全世界除了企鵝州外,基本上被巧克力和咖哩佔領。
我們成為少數民族。
岌岌可危,無立錐之地。
兩百年後,史書記載:**世紀末期,在全球化程序深入推進的背景下,龍國迎來了一次深刻的民族與文化交流融合期,這一過程進一步豐富了民族文明的內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