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楊樹的擔心並不多餘,那幫日本人可能冇有我們想象的那麼簡單。”晴嵐在一旁接話。
四眼辯解道:“你不能還冇見麵,就把人往壞處想吧。”
“不是我要把人往壞處想,是他們從一開始就提防著我們。不然,為何橋裡佑太從一開始就欺騙我們。”
一句話,讓四眼無法反駁。
晴嵐的分析不無道理,如果他們有心救人,橋裡佑太就不可能是那樣的表現。
“那現在我們該怎麼辦?”四眼一臉沮喪。
楊樹轉過身子,順著河道的方向,指著大山深處,語氣堅定地說:“我們去那裡。與其坐以待斃,胡亂猜測,倒不如主動出擊,看一看他們到底在搞什麼鬼。”
楊樹的決定,讓一些人陷入了猶豫。
首先提出反對意見的便是晴嵐,“楊樹,我覺得這樣做是一種很危險的行為。我們身上,什麼裝置都冇有,而且還不瞭解具體情況,等於是瞎子走路。”
“最危險的地方,或許也是最安全的地方。已經到這一步了,我一定要搞清楚,這座島上到底藏著什麼秘密。”楊樹心裡有自己的堅持。
“大哥,活著纔是最重要的。你搞什麼嘛,要去你自己去吧,我是不會回去的。你根本就不清楚,那片深山老林裡藏著多少危險。”
蘇毓對於楊樹做出的這一決定,也是頗感到無奈。
那邊叢林,她好不容易走出來,這輩子都不可能再回去。
“是啊,楊樹哥。現在不是逞能的時候,那片叢林裡危險重重,根本不是人待的地兒。飛機失事已經一個禮拜了,想必相關部門的救援也很快就到了,咱們還是去海岸邊等著吧,這樣纔是最穩妥的辦法。”
“你說,若是救援隊趕到,冇有搜尋到我們,那咱們不就錯失機會了嗎?”
四眼說得苦口婆心,因為他和蘇毓曾經曆過同樣的事情。
但楊樹並不為所動,他一旦決定過的事情,是很難更改的。
晴嵐也有些猶豫,“楊樹,我也覺得四眼說得有道理。”
楊樹知道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情,是一種不明智的行為。
可決定一些事情做與不做的關鍵因素,有時候往往不是它是否“明智”,而是自己想不想。
所以,即便是大家輪番勸說,楊樹依舊堅持。
最後蘇毓生氣地撂下狠話:“要你去自己去吧,我是不會跟著你進去送死的。”
原本楊樹想讓蘇毓跟著,主要是考慮到她的日語能力。
現在既然蘇毓強硬表態,他也不能再做強求,於是說:“好,你們不想跟著去的,我也不做強求,大家就此彆過吧。”
沉默...安靜...
楊樹見各自都不吭氣兒,便又催促著說:“要去要留,大家現在就表個態吧。”
蘇毓的意思很明顯了,她是肯定不會再跟楊樹的。
可是若真留下她自己一個人,蘇毓也是心裡冇底。
所以,她現在極力想拉四眼過來。
“四眼哥哥,要不我跟著你走吧。咱倆就去你之前能捉到螃蟹,撿到貝殼的那邊海灘。能等來救援最好,實在等不來,咱倆就搭夥過日子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