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奮力奔跑,但轉瞬間便感覺到身後有風。
他撲過來了。
嘭!
來不及細看。
隻聽見一聲悶響,橋裡佑太的身子便倒在了她的側麵。
小女孩停下腳步。
回頭一瞧,不知何時楊樹趕了過來。
他手裡正拿著一根木棍。
“快跑!”
不由分說,楊樹抱起小女孩就跑。
剛繞了一個房屋,突然看見陳雪茹也如橋裡佑太一般,從地上爬了起來。
......
晴嵐掬一捧水,洗了洗臉,感覺精神清爽了許多。
她看向晴嵐離開的方向,心裡久久不能平靜。
現在已經過去了一個時辰。
但楊樹並冇有回來的跡象。
再這樣下去,怕是要到中午了。
蘇毓等得有點不耐煩了,站起來嚷嚷說:“晴嵐姐,你得拿個主意了,咱們不能再這樣空等下去了。”
蘇毓的本意是想說,這麼長時間過去了,楊樹還不過來,八成是遭遇不測了吧。
晴嵐也不看她,依然翹首地望向營地的方向。
冷言道:“要走你們走吧,我要留下來等他。”
蘇毓有些無奈地看向了四眼,問:“喂,四眼仔,你怎麼想的,要走要留,先表個態吧。”
等待休息的間隙,四眼一直在研究修理手中的鈕釦對講機。
聽見蘇毓問他話,推了推隻剩下一塊鏡片的眼鏡說:“我冇意見。”
蘇毓略帶嫌棄地撇了撇嘴,“三腳踹不出個屁來,就知道問你也是白問。”
按照約定的時間,楊樹遲遲不出現。
晴嵐有點坐不住,在附近找了根稱手的木棍,準備也折回去看看。
但被蘇毓阻攔住了,就在兩人爭執不下的時候,遠處突然出現了楊樹的身影。
他回來了,懷裡還抱著小女孩。
這下,大家才鬆了一口氣。
和大家彙合後,楊樹放下小女孩暫坐休息。
晴嵐看著楊樹灰頭土臉的樣子,詢問情況。
楊樹喝了點水說:“營地那裡,我們是回不去了。雖然我將橋裡佑太和陳雪茹,都引進了那棟滿是蚰蜒的房屋,但也隻能困住他們一時。”
聽到這裡,蘇毓插嘴問了一句:“什麼?你說陳雪茹也發生了變異。”
楊樹點了點頭,並未做過多說明。
“楊樹,這到底是什麼情況。難道橋裡佑太真變成了喪屍?”晴嵐表達著疑問。
她到現在也無法相信,因為感覺所謂的喪屍,都是電影裡纔會有的情節。
水液浸潤了乾皮的嘴唇,楊樹舔了舔,若有所思地搖了搖頭,“應該不是喪屍那麼簡單。我懷疑,和這裡的實驗有關。”
“實驗,什麼實驗?”
“這個我還不清楚。但你看,碉堡上的文字和日記裡的文字,都在提示這島上有一個秘密的專案。”
楊樹的話讓晴嵐也陷入了思考。
關於那些文字,她也有所涉及。
她再一次回憶碉堡牆壁上,那段帶著憤恨情緒而書寫下的文字:(某某)混蛋,我們被欺騙(背叛)了。這裡的實驗非常可怕,而且已經失控,我們都會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