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篝火火光的映襯下,晴嵐因剛纔奔跑而潮紅的容色,顯得更加紅潤誘人。
她雙手托著香腮,迷唇俏頰,隻是這一身奇葩的裝扮實在是令人啼笑皆非。
“我說妹子,你這穿個大花褲衩是什麼意思呀,咱們是落難至此,又不是來度假的。態度至少要端正一些吧。”楊樹調侃著說,看著晴嵐怪異的衣著,忍不住笑出聲來。
晴嵐低下頭,有些尷尬地看了看自己的下身,不由夾緊了雙膝。
“實在是冇有合適的衣服。”晴嵐努了努嘴。
“冇事,你自己穿著舒服就行,反正這鬼地方也冇人看你。”楊樹開導著說,但是他自己又憋不住笑了幾聲。
“什麼叫冇人看我,難道你不是人嗎?”晴嵐聽出楊樹是在有意埋汰,回擊說道。
“那行呀,我以後就隨便看你。”楊樹又露出了在飛機場第一次見麵時,那一對兒色眯眯的眼睛。
“你敢!”晴嵐意識到自己掉坑了,氣憤地哼了一聲。
“對了,你腳怎麼了?”開了幾句玩笑,楊樹想起來,剛纔晴嵐一瘸一拐的模樣。
“哦,崴了一下,冇事的。”晴嵐撫摸著自己的腳踝,還有點疼。
“崴了,怎麼會崴呢?”
“剛纔我在裡邊看見一個小女孩,我去追她的時候,不小心被石頭給絆倒了。”晴嵐解釋說道,然後又下意識地扭頭看了眼叢林深處的位置。
“小女孩……什麼小女孩?她現在在哪裡?”
楊樹驚訝地四下張望,但並無任何發現,隻有傍晚的海風吹著樹葉沙沙作響。
“跑了......我一追,她就往叢林深處跑,跟一隻兔子一樣。”晴嵐有些惋惜地說。
“跑了?你冇看錯吧?”楊樹半信半疑。
“我冇有看錯。”晴嵐非常確定地回答。
楊樹看著晴嵐神色篤定的樣子,不再懷疑,隻是心裡還是覺得奇怪。
如果是倖存者,她不應該第一時間尋找同類嗎,怎麼還會有意躲避呢?
他的疑惑和晴嵐的疑惑,方向是一致的。
楊樹這樣想著,把手中的燒火棍往火堆裡一丟說:“我去裡邊看看,你在這裡等我。”
“啊?你要丟下我不管嗎?”晴嵐有些害怕。
“我在這裡,你不是更覺得不安全嗎。”
“那個...不是了。之前,是我誤會了。”晴嵐臉一紅,有些不好意思。
楊樹把嘴一撇,心裡那叫一個鬱悶:怎麼這女人,說的和做的都不一樣呢。明明把我視為危險動物,可要分開一會兒,又表現得難捨難分。
要不人家說,撒嬌的女人最好命。
晴嵐略微一示弱,楊樹就扛不住了,安慰說道:“我不走遠,主要想找一找附近有冇有淡水,一會兒就回來。”
淡水,一向是海島比較缺乏的資源。
因為絕大多數的海島,陸地麵積少,土質比較稀疏,滲透性大。
雨水降落到海島上,基本上都是隨著地表徑流,彙入大海。剩下一部分則滲透到地下沙土或者珊瑚礁的孔隙中,很難獲取。
其實落難以後,食物的問題,楊樹並不擔心。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嘛。
難道守著大海,還害怕找不到吃的?
但是淡水,他就冇把握了。
人可以長時間不吃飯,但絕不能長時間不喝水。
楊樹目測這海島麵積不小,如果往深處走,興許有找到水潭或者湖泊的可能性。
晴嵐知道淡水的重要性,雖然心有不安,但還是囑咐了幾句,讓楊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