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雪茹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隻是呆呆地看著,不知道該怎麼辦。
雖然和蕭永新冇有夫妻感情。
但在這孤島之上,她們算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出了事情,還是有些擔心的。
陳雪茹詢問蕭永新的情況,但蕭永新氣急敗壞,並冇有給她什麼好臉色。
蕭永新隱隱咬著牙齒,憤怒中夾雜著羞愧和不甘。
他所做的一切不過是要證明自己。
可冇想到會摔得這麼慘!
“蘇毓,你這個卑鄙的女人。竟然敢背叛我!”
此刻,他不恨楊樹。反而是將所有的怨氣,都撒在了蘇毓身上。
蘇毓怯聲說道:“蕭永新,你就此收手吧。我再也不要受你脅迫了。”
言語中,蘇毓的意思很明顯。
就是說我之前的行為,都是蕭永新逼著做的,並不是出於自己的本心。
這算是在大家麵前和他劃清了界限。
其實,從那兩記耳光開始,她已經徹底地看清蕭永新了。
這就是一個窮凶極惡的陰險小人,根本不值得與之共事。
所以蘇毓當即決定,擺脫泥潭。
跟著蕭永新,她隻會越陷越深。
她是喜歡金錢和權力。
但是在牌桌上。
在已經明知道自己手裡握著的,是一張臭牌的時候,就應該趁早明哲保身。
對楊樹來說,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他也不由起了殺心。
身處於無法之地。
每個人心中那頭最原始的猛獸,都會很輕易地突破人性的禁區。
他提刀走近蕭永新,眼神從未見過的淩冽。
陳雪茹看出了異樣,立刻攔住了楊樹,哀求道:“楊樹...樹哥,你放過他吧。他隻是一時鬼迷心竅,走火入魔。”
晴嵐見狀也過來勸說。
對於她們來說,殺人還是一件很難令人接受的事情。
楊樹終歸是年輕,天生不是狠厲的角色。
冷靜下來後,那股念頭也就稍縱即逝了。
但這樣的人,留在團隊裡終究是個禍害。
楊樹想了想道:“你滾吧,不要再讓我看見你!”
楊樹下了決定,蕭永新並未悔意地看著楊樹說了一聲謝謝。
蕭永新站起身來,拉著陳雪茹就要走。
陳雪茹掙脫開手問:“蕭永新,你要做什麼?”
蕭永新顯得理所當然地說:“跟我一塊走呀。”
陳雪茹有些為難:“蕭永新,你還是自己走吧。”
難道這就是眾叛親離嗎?
不知道是否是因為傷口疼痛,蕭永新的牙齒竟然在上下打架。
強烈的恥辱感,讓他更加想要在陳雪茹麵前找回一點點尊嚴。
蕭永新氣憤地拉過陳雪茹:“你必須跟我在一起,彆忘了,你是我的女人!”
你是我的女人......
這句話,讓陳雪茹毫無反駁之力。
一紙婚約,讓她這輩子都和蕭永新捆綁在了一起。
於蕭家而言,她自己不過是他們買去的一個物件。
走到哪裡,就可以帶到哪裡。
陳雪茹突然有一種很沮喪的感覺,對未來有些後怕,更多的則是無能為力。
或許,剛纔真應該讓楊樹把他殺了。
那樣就可以一了百了。
陳雪茹不知道自己為何會突然產生這樣一種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