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加勒比海中部的巴哈馬群島上,有一座以豬聞名的小島。
上邊生活著很多家豬。
島上資源豐富,又有天然泉水,所以它們在島上過著無憂無慮的生活。
吃了睡,睡了吃。
還不用每天擔心被宰。
一座無人小島為何生活著一群幸福的家豬?
究其原因。
就是以前路經該島的水手,曾在這裡投放牲畜,作為肉食儲備。
結果時間一長,水手們就把這件事忘了。
這些小白豬倖免於難,最後還繁衍生息。
現在,楊樹所看到的這些黑豬,基本上也是這種情況。
和那些狼青一樣。
都是當年駐守日軍在這裡飼養的牲畜。
人走了。
牲畜卻留了下來。
此刻海灘上一共有兩頭體格碩大的黑豬,正在悠然自得地啃食底棲矽藻。
他們雖然是家豬品種。
但是經過數代的生存繁殖,基因發生改變,體形已經開始向野豬的體形發展。
所以,這些黑豬應該也比較難搞。
楊樹手中有刀,自認為對付一頭不在話下。
可是另一頭怎麼辦?
現在這些豬在他眼裡,可不是簡單的一頭豬,而是幾大鍋紅燒肉。
想到這裡,他又回過去找四眼,讓四眼想辦法盯住另一頭。
四眼聽了連連搖頭,說自己擔當不起重任。
楊樹氣得抓住他的領子說:“你辦不到也得辦到!不然今晚烤全豬冇你的份。”
四眼嚥了咽口水,他一想,自己已經好長時間冇吃過肉了。
掂量掂量,咬咬壓應承下來。
說乾就乾。
兩人貓著腰小心靠近。
這些黑豬可能在海灘附近生活的太安逸了,所以對人類的警惕心有所下降。
“待會我先解決一頭,另一頭你想法拖住就行。”
楊樹交待道,又看著四眼手裡的一塊石頭說:“待會兒看準位置,就往腦袋上砸,先砸暈再說。”
“好,冇問題。”四眼嘴上答應。
慢慢靠近了。
楊樹已經進入到十米範圍之內。
哼哧。
哼哧。
兩頭黑豬還不知道危險降臨。
但是在這個距離,楊樹突然看清,這兩頭黑豬嘴下啃食的並不是底棲矽藻。
而是擱淺在底棲矽藻上,被曬死的魚。
腥紅的血液沾滿了黑豬的拱鼻。
紅與黑的搭配。
讓眼前的畫麵極具視覺衝擊力。
怎麼這豬什麼時候也變成食肉動物了?
楊樹心裡一驚,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兒。
但是獵物近在眼前,此刻已經容不得多想了。
一頭黑豬忽然轉身,發現了楊樹他們,兩眼一瞪,表麵好像蒙了一層厚厚的白色粘膜。
“就是現在,上!”
“彆讓它們跑了!”
楊樹大喝一聲,提刀而上。
四眼也叫囂著衝了過去,伸開雙臂欲做攔截之勢,生怕這豬撒腿跑了。
但是。
令人奇怪的一幕出現了。
隻見這兩頭野豬並不怕人,反而哼哧幾聲,掉轉過頭主動向他們迎來,而且氣勢洶洶。
它們的體積雖大。
但速度並不慢,看起來要比一般所見的家豬靈活許多。
狼青就算了。
豬,我還怕你個毛線!
楊樹提一口氣,迎勢舉刀。
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