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們走出密室的時候,發現莊園所在的區域還燃燒著些許的煙霧。
而這個時候,已經是事件發生的第二天了。
“他們已經走了嗎?”
“看樣子是已經走了?”
那些原本盤旋在莊園上空的直升機已經消失不見了,周圍的一切都處於一種淩亂的平靜之中。
路上所見到的建築全部處於坍塌狀態,有些失火燒成了焦炭。
莊園內部的一些區域,會看到一些屍體,是那些黑衣人,以及莊園的管家、傭人。
在基金會機動特遣隊闖入之後,司薇曾組織了附近的人進行抵抗,但因為事發突然,準備不充分,所以根本是不堪一擊,全部罹難。
如果他們擊斃黑衣人的行為可以被寬恕和理解。
那針對毫無抵抗能力的管家和傭人的做法,就是慘無人道的屠殺了。
回想起直升機上,基金會的標識如此明顯。
我不知道這算不算見識了,他們不為人知的另一麵。
莊園被毀了,現場的一切看起來觸目驚心。
我們重回到竹林這個區域,這裡的竹子也慘遭破壞,全部乾枯著傾倒在地麵上。
它們好像是被某種特彆強大的能量給波及到了。
我想到了之前在密室所聽到的那個巨大的爆炸聲,而從現場環境破壞的情況來看,能量的源點就在阿婆居住房屋的位置。
想到這裡,我和司薇趕忙加快了腳步,往阿婆房屋跑去。
在繞過山體視線的阻擋後,我們驚訝地發現,阿婆的房屋竟然還完好無損地矗立在那裡。
這是一種好的訊號,或許說明阿婆並冇有遭遇什麼人身威脅。
我和司薇都心存僥倖地想著。
因為記得在分彆的最後時刻,阿婆稱呼那些基金會來的人為“老朋友”。
要說阿婆當年是從基金會跳出來的,也算是半個基金會人。
不論兩個組織之間存在什麼鬥爭和矛盾,她和基金會的那些老人們,應該還儲存著一絲情誼,想必也不會趕儘殺絕吧。
我們這樣想著,便走到了房屋麵前,一切還是離開時的樣子,隻是院前的草坪上有基金會人員踐踏過的痕跡。
我們不確定屋子裡是什麼情況,甚至擔心屋子裡還留的有暗樁,在守株待兔。
於是並無呼喊,而是悄悄地從旁側開啟的窗戶前溜了進去。
在我們進去之後,立刻看到阿婆在客廳的沙發上安靜地坐著,一動也不不動,就像是一尊雕塑。
因為沙發擺放的位置背對著我們,所以我們並不能看清她的狀態,總之感覺整個屋子的氣氛怪怪的。
這種無聲的氣氛,壓抑得讓人窒息......
屋子裡隻有她一個人,茶幾上擺放著茶水。
相對應的沙發座椅上有些褶皺,看起來應該是有人在此處坐過。
如果冇有猜測的話,應該是基金會的某個人。
他們在這裡進行了會客式的交談。
可是交談的過程如何,結果怎樣,我們不得而知。
想必這一切,也隻有等阿婆親口告訴我們了。
目睹現場的場景,我們終於鬆了一口氣,看來基金會的那些人已經走了,他們並冇有把阿婆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