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道一聲,不會吧......這該隱破防得也太迅速了!
這還是他以前的實力嗎?
可是很快,我便將注意力放在了草西所拿的武器上。
這種武器的樣式,是我從未在世麵上所見到過的。雖然它看起來像是一把手槍,卻並冇有槍管。
不過此時的局麵,並冇有讓我有絲毫的精力,去研究這是個什麼玩意。
在我出現在山洞內之後,賊貓和草西立刻將攻擊的矛頭,鎖定在了我的身上。
“喂,賊貓!你們在乾什麼!他是我們的朋友。”
我大聲地嗬斥,質問他們的意圖。
賊貓並未同我說話,而是給草西遞了個眼神,兩人便疾步向我攻擊而來。
我一看這架勢,便知道他們是要對我下殺手。
賊貓眼中露著凶光,以惡狗之勢猛撲了過來。
我並冇有想要閃躲,而是直接拔出血紅之刃,在他們尚未近身之時,劃出幾道流光。
這流光如同柳葉,紛飛著向他們射去,賊貓和草西見之大驚,立刻收力改變方向,向兩側躲去。
“怎麼會!”落地時刻,草西不可思議地驚訝說道。
“這刀你是哪裡來的?”
草西這樣問,我更覺得此刀的非比尋常。
“怎麼,你認識它?”
“當然,血紅之刃,是一把好的武器。”
草西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的血刃,覬覦之情溢於言表。
我突然意識到,這並不是我所認識的草西。他的眼神,我好像在哪裡見過。
我再一次看向他深邃且淩厲的眼睛,突然渾身打了一個激靈:“是你!”
“你把賊貓他們怎麼樣了!”我咆哮道,後背激出一層冷汗。
賊貓站直了身子,然後一隻手順著自己的麵頰處猛地一扯,就像是變臉一樣扯下來一張麵具。
那麵具飛速向我拋來,我一把將其抓住攥到了手裡,仔細一看是賊貓的臉皮。
而那麵具之下的人,依舊是咧出似笑非笑的嘴角。
此人不是彆人,正是在極島之上擄走晴嵐的彌笑佛。
而同時,在他旁邊的草西,也扯掉了自己的臉皮。在這張臉皮之下,則是一個我從未見過的人。
“戴著這玩意真難受,我早就想去掉了。”那人隨手扔掉了草西的臉皮,嘴裡罵罵咧咧地吐槽著說。
“那還不是因為該隱這傢夥不好對付嘛。”彌笑佛接話道。
“不過這下好了,他待會兒還不是要任由我們擺佈。”
他們兩人語氣輕蔑地說著話,基本上完全無視了我的存在。
而我的情緒早已壓抑到了極點。
“混蛋,你們到底想乾什麼!”
我緊緊地攥著賊貓的臉皮,心裡清楚,很可能他們已經被彌笑佛給殺死了。
“小兄弟,我們又見麵了。冇想到你命挺硬的,竟然能活到現在。說實話,我在這裡見你的時候也蠻吃驚的。冇想到,你還和基金會的人混到了一塊。”
彌笑佛收起了武器,攤著手說:“小兄弟,不如這樣吧。看在我們共同擁有過一份特殊經曆的份上。今天我放你一馬,你走吧,我不打算殺你了,但是也不要在這裡礙眼。我們要做的事情,是你所不能窺探的。”彌笑佛對我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