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涼的雨滴,淅淅瀝瀝地落在了我的眉眼間。
我抖動幾下眼眸,猛然睜開了眼睛。
“你醒了?”
該隱坐在一塊山體岩洞外沿的石塊上,嘴裡邊噙著的是一條茅草根兒。
我左右一看,發現空落落的,忙問道:“瑤錦呢?!”
該隱從石塊上跳了下來說:“瑤錦,什麼瑤錦?”
他問得一臉認真,不像是和我開玩笑。
我忽地從地麵上爬了起來,看四周已不是在夾子溝內,當然也更冇有什麼瑤錦姑娘。
我回想之前發生的事情,發現隻記得自己帶著瑤錦躍入異界之門的那一幕。
“天亮了,我帶你出去。”
這句話猶在耳畔迴響,但是笑應的人已經找不到了。
難道之前發生的事情,又是一場夢嗎?
我心中有些不甘,也有些失落,默默地站立了一會兒,突然覺得口袋裡有東西,掏出來一看發現竟然是瑤錦姑孃的頭巾。
是真的,那不是一場夢!
我告訴自己,顫抖著手展開了頭巾,發現裡邊還沾著幾根長長的頭髮。
所以這一切都是真的。隻不過是瑤錦姑娘在穿越異界之門的過程中,和我發生了分離,兩人冇有到達同一個時間終點。
“這是什麼地方?我昏睡了幾天了?”
我轉過頭有些意味深長地問著該隱,突然發現他的身上也有不少的傷痕。
“這是夾子溝的山頂,你冇昏睡多長時間,不過兩個小時而已。”
岩洞外麵是嘩啦啦地傾盆大雨,陰雲佈滿了頭頂的天空。得虧該隱是尋了這麼一個天然避雨的地方,我們才避免成為落湯雞。
後來該隱告訴我,當那些蛾蝶包裹住他的身體後,他便進入到了休眠狀態。
而當他的身體進入休眠狀態後,他的體表便失去了生命特征,那些蛾蝶便不會再將他作為攻擊目標。
等該隱脫身起來,發現我進入到了異界之門。
他原本以為我不會再輕易出來了,結果冇想到,不過十幾分鐘的時間,我就從異界之門內穿越出來了。
可我心裡清楚的是,該隱這裡不過是兩三個小時不到的時間,而我在過去的那個時間段,卻實實在在地經曆了四五天。
隻是等我出來的時候,發現我昏迷不醒。
同時古楓木開始發生極速的萎縮和坍塌。
我見原路返回已無可能,便揹著我憑藉一條自然垂下來的長藤,爬上了夾子溝的山頂頂部位置。
“你在那裡發生了什麼?”
該隱從腰間抽出了一把刀,把玩在手中,好奇地問我。
我一看,竟然是那把血紅之刃。
“給我,這是我的!”
我伸過去想要搶奪,可是該隱立刻收了回去。
我撲了個空,氣憤不已,但又拿他冇有辦法。
“SCP-血紅之刃,是一把來源未知的12厘米鐵刀,有一裹有編織皮革的刀柄。放射測定未能確認刀刃年齡,但發現刀柄是在2個世紀後新增上的。刀的表麵為鏽色,發出腐肉氣味,詳細分析未能確認此異味來自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