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的巨蟒張著血口猛撲而來。
我拉著瑤錦,先行躲避著這淩厲之氣。
抬眼間,卻見提姆則是直接持刀硬剛了過去!
兩股力量相撞迸發出強烈的光芒,刺得在場所有人都睜不開眼睛,給人一種身處於核彈爆炸現場的錯覺。
我藉著耀眼光線的掩飾,迅速地將瑤錦帶到了古楓木下,安頓在一塊石壁凹洞內小心躲藏。
隨即我抽身起來,想著去偷襲大祭司。
大祭司身著紅色披風,衣玦翻飛,有強大的能量從他身體內噴薄而出。在發白的光線下,看起來特彆顯眼。
我尋著這一抹紅色,悄冇聲息地溜達到他的身後,然後拔出匕首,雙腳蓄力而發,直接朝著他的後背捅了上去!
不論結果如何。
我知道自己必須要在這個時候,勇敢地站出來。
我不能讓美國佬把我給看扁了!
匕刃破風而行,那迅疾的速度甚至讓我聽見了隱隱的呼嘯聲。
我已經幻想出白刀子進紅刀子出的場麵了。
想著即便不能殺死他,也可以幫忙解提姆的困局。
“阿爸,小心!”
就在我在快要接近他的那一刻,祭壇之下的吉布大聲提醒。
大祭司聞聲收力,飛身躲開。
我暗罵一聲,痛惜功虧一簣。同時聽見一陣嗚鳴嘶吼,眼前突然飛過來一條紅色的巨蟒,依舊是大祭司蛇杖上幻化出來的那條。
我撲大祭司撲了個空,最後收不住力,結果跟這玩意撞了個滿懷。
他孃的還差一點親上喂到嘴裡,品品味真覺得噁心。
這蛇蟒估計也是被我撞暈乎了,竟傻挺在那裡不動。一對兒又圓又亮、犀利有神的眼睛,在紅色透明的黏膜下幽冷地一眨也不眨地盯著我。
這四目相對的短暫時刻,我不禁感受到了一股刺骨的涼意。
“楊樹,彆看它的眼睛!”
那股涼意像是望不見底的深淵,就在我於邊緣搖搖欲墜的關鍵時刻,聽見提姆衝我喊話。
我立刻清醒過來,晃了晃腦袋,趁近距離下,掄起刀子就朝它頭上刺去。
可我冇想到的是,這蛇蟒上佈滿了鱗片。
而且這些鱗片還非常的堅硬,我這一刀竟然冇有刺進去半分。
自己的手掌反而被硌得生疼。
一下不成,我又連刺了幾刀,結果都是一樣。
這蛇蟒偏斜著腦袋,看樣子好像是跟我說:小樣!你捅夠了冇有?
我也不是傻子,見這傢夥刀槍不入,嘿嘿地尷尬一笑,拔腿就跑。
但我剛纔的行為,顯然已經令蛇蟒大為惱怒,它的身軀咻地一聲飛旋過來。
我還冇跑上幾步,它的身子就將我裹纏了起來,然後緊緊地收縮。
蟒蛇是一種纏食性動物,攻擊獵物的時候,第一步就是順勢繞上獵物的身體,然後開始收縮身體,最後越纏越緊。
這種感覺並不好受,曾有人統計世界上最痛苦的死法,其中被蛇纏死就赫然在列。
蟒蛇在纏繞上獵物後,會很熟練地尋找到胸腔的位置,然後把所有的力量全部壓在心臟跳動的周圍。
這時候你會感覺好像肺葉上壓了塊大石板,它一點一點地積壓,先是切斷你的心臟泵血能力,然後抑製你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