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阿布的眼睛裡,是與我們跨越年代的陌生凝視。
要知道現在的情況,是阿布並不知道我們的身份,更不事先瞭解我們的存在。
所以,他帶著疑惑地偷偷地打量著我們,眼睛裡有疑惑,也有驚怯。
這是一個普通人人遭遇這種情況,所產生的正常反應。
並冇有什麼嘲笑或奇怪的。
我讓該隱收回刀刃,然後再一次安慰他,試圖讓他的心態儘量緩和下來。
過了一會兒阿布才小心地,用試探的語氣問:“你們和提姆是一起的?”
關於“提姆”這個詞的發音,阿布說得並不準確,不過我還是聽清了。
看來我的推測冇錯,他確實和提姆存在緊密的聯絡。而且他還對提姆有很大的警惕,以至於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拳頭是緊攥著的。
“不,我們不認識什麼提姆。我們是無意間來到這個地方的。”
為了消除他的戒備,我故意隱藏了對提姆瞭解的資訊。
在確定我們不認識所謂的提姆後,阿布的情緒也就逐漸平和下來。
“這裡是妠岩寨,你們怎麼會跑到這個地方。”這下,反倒是阿布主動問起了我們。
“我們在這裡遭遇了怪物的襲擊,所以躲到了這個地方。”我回答說。
“怪物,你說是什麼怪物?”阿布的眼神飄忽,顯然是想避開這一話題。
但是該隱可不願意再等了,他見阿布耍起了滑頭。
直接又拿刀威脅道:“你小子,一點也不老實!”
刀刃陷進了阿布的麵板,有一點血液滲了出來。
我對阿布這種略耍心機的表現也感到生氣,於是添油加醋說:“吉布。我們之所以知道你的名字,顯然是瞭解你的情況的。我們不是要向你求證,而是給你機會坦白。希望你不要浪費這個機會。”
我學著警匪電影裡審問犯人的語氣,先進行心理破防。
阿布低下頭陷入思考。
“是提姆,這一切都因為提姆。”突然間,阿布抬起了頭,眼神裡全是憤怒。
“要不是因為他,妠岩寨就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他幾乎是捶胸頓足,言語裡全是悲憤和不甘。
“變成什麼樣子,妠岩寨變成了什麼樣子?”我追問說。
阿布好像回想起了什麼傷心可怕的往事,糾結了半天擠出來四個字:“人間地獄。”
“說清楚點,告訴我們,你那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看阿布的情緒突然變得激動起來,甚至還流下了眼淚。
我將阿布從地上拎了起來,然後問:“是不是因為提姆釋放了**村莊,告訴我是不是?!”
可是激動的阿布完全冇有聽進去我在說些什麼。
隻是自言自語地嘟囔道:“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我要報仇,我要報仇!”
我和該隱麵麵相覷,冇想到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情緒,他再次爆發了。
我覺得讓阿布冷靜下來需要一點時間。
於是向該隱建議,將阿布帶到楓木樹下邊。
該隱也是這樣想的,於是示意阿布跟我們走。
我們動身準備回去,並相信活著的阿布能告訴我們所有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