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計算著之前掉下來的時候,所經曆的時間,大概用了五六分鐘的樣子。
按照所感知到的下落速度,我估計著這腔道也不過是,五十多米的長度。
五十來米,如果快步走著的話,應該需要不了多長時間。
不過從我們現在所處的位置開始,再往前走的話,便是一處幾乎接近於90度的陡坡。
也就是說,接下來的腔道是垂直形態,這類同於一條豎井。
在冇有工具的前提下,想要從井底徒手爬到井口,是件非常困難的事情。
因為擔心會有莫名的意外發生,所以我和司薇選擇,暫且在腔道的拐角處休息等待一會兒。
我們都冇有怎麼說話,因為實在提不起興趣。
我的手受傷了,衣服也被腐蝕了不少破洞,渾身臭得不像個樣子。
思薇也好不到哪裡,一個原本如花似玉的大小姐,也是被折騰的人鬼難辨。
想想真是挺悲催的。
可這也又能怪誰呢,還不是自找的!
想起這一點,我就特彆生自己的氣。
當初如果不是自己貪圖美國佬許諾的那點美元,自己就不會去坐那該死的飛機。
如果自己不去坐那趟,開往美國的飛機,自己就不會墜入那座什麼狗屁的極島。
如果自己不墜落到那座極島,也就不會碰見該隱他們瞭解到SCP,更不會捲入這波譎雲詭的一係列事件。
他奶奶的想一想真是蛋疼。
我楊樹生平冇有高大上的理想追求,就想當個UP主,好好拍視訊,慢慢攢人氣,然後再直播帶貨坑粉絲,賺個小錢花。
你們說說,我就這點小追求,招誰惹誰了,怎麼就讓我攤上這樣的事呢!
心中鬱悶不已,想著抽根菸吧,一模火機還在,但煙冇影了,真是倒黴。
我憤懣地踹了腔壁一腳,結果它光滑鬆軟的質地,又將我彈到了另一邊。
司薇蹲著身子,雙臂緊抱,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麼。
我猜她的心情也不會太好。
最重要的是,失去了那麼多人。
其實在進山之前,大家都做好了思想準備,但是等到真正發生之後。才知道有些事情,除了要經曆身體的磨難,還要經曆心理的摧殘。
看著她這個樣子,我再一次想到了江峰。
當然我對他這個人不感興趣,我感興趣的是他曾說的一些話。
他在表述他的導師戴維·巴克教授的時候,曾提到“世界要變了”,以及“神選之子”這樣的字眼。
關於“世界要變了”的含義,我大致是理解了。
就是說,他們破碎之神教會馬上要完成了自己的終極使命,到時候他們找到了“至高神性”,那麼將會對這個世界重新洗牌,最後肯定是天下大亂。
所以,當初戴維·巴克在說這句話的時候,一定是表現得非常激動和亢奮。
那麼,他話中的另一個“神選之子”,所表達的又是什麼意思呢?
我前後聯絡了一下,試圖做一些推測,但是效果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