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想到,老阿布是真的。
這一點,我著實冇有想到。
也就是說,在當年的那起事件中,所有人都死了,唯有老阿布活了下來。
直至遇見了該隱。
但同時令我不解的是,為何江峰所說的事情,我曾在幻境中得到過提示。
雖然在細節方麵,存在著很多出入。
不過在大體性質上,基本一致。比如說癱瘓的瑤錦,以及被掩埋的江峰。
難道說,這是我的第六感,可這也太準了吧?
我不由對自己產生了好奇,這麼長時間以來,我從未認真地審視過自己。
總是覺得周圍的一切都充滿了謎團。
而我自己不是也帶有很多無法理解的事情嗎?
比如在極島上麵所經曆的,神奇自愈的傷口,殺死異鼠的血液,以及在時空碎片中,那個和自己凝視的僧人。
這些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怪事,本身就帶有很多疑點。
我晃了晃頭,不想考慮這些,轉而問江峰:“有冇有逃出去的辦法,現在我看村寨的周圍,全部生長著怪物的觸角,好似給我們佈下了天羅地網。”
江峰卻歎了口氣說:“不知道,我從未遇見過這樣的情況。不過我剛纔和它惡戰,它也受到損傷。所以,我覺得你們要逃走的話就是現在!”
“好的,我知道了,多謝了!”
我向江峰抱拳道謝,然後準備帶著司薇儘快離開這裡。
“等等。”
在我邁出步子的時候,江峰突然喊道。
“怎麼了?”我問。
他說:“幫我照顧好司薇。”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混沌的身體看不出絲毫的情緒。
我點了點頭,一切儘在不言之中。
“多謝。”
江峰道了一聲謝謝,然後身體化為一團黑煙,再次近距離地來到司薇麵前。
司薇仰麵啜泣,猶如梨花帶雨。
而江峰無法顯露表情,但我猜到在最後永彆的時刻,他一定是包含著深情和不捨。
“忘了我,好好活下去!”
這是江峰留給司薇的最後一句話。
隨即他便衝破了房屋,然後遁跡在茫茫的夜色之中。
他必須要趁著喪失意識之前遠離我們,這是他能對司薇做的最後一件事。
司薇花了很長時間,才接受這樣一種現實。
她無法做到坦然接受,但也無法更改這悲慘的結局。
我們這一晚上冇有走,一直待在這屋子裡。
我讓她慢慢地消化,而自己則利用這個間隙好好休息,養精蓄銳。
關於這個村寨的情況,我已經瞭解的差不多了。
而懷中的黑色盒子,也直接證明江峰對那美國人的判斷。對方就是基金會的早期人員,這個盒子裡當時裝的應該就是**村莊的碎片。
碎片?
當腦海中出現“碎片”這個詞之後,我瞬間有一種頓悟飛昇的感覺。
我再一次回想起了破碎之神教會的那個教義。
他們認為,世界上很多SCP專案,都是“破碎之神”在創造宇宙後破碎而成的部分。
而他們的使命,就是要收集這些碎片,然後重新將“破碎之神”恢複到完整形態。
在之前,不論是從大鬍子、該隱那裡,還是林峰、司薇那裡,我所接收的資訊就是,關於破碎之神教會的那個教義,完全就是扯淡,是蠱惑教眾的噱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