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假的,但村寨裡的村民依然保持著“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方式。
所以等到天色完全暗去,那些在寨子裡看似生活,實則遊蕩的村民,便開始一個個返回屋子。
這等於暗哨被撤走了,我和司薇方纔輕鬆下來,加快了前進的步伐。
我們儘量避開那些有燈光的屋子,但有時候也實在繞不開,必須硬著頭皮從旁邊小心走過去。
因為這裡的地形非常複雜,不像中原地帶,一馬平川。
所以但凡修建有吊腳樓的,都是地勢較平,路好走的地方。
我們不敢開啟手電,貓著身子,小心地從一座吊腳樓下的抬高區域穿過。
和房屋上下所距的距離太近了。
近得都能聽清楚房屋裡邊的人,在擺弄東西的聲音。
我這輩子從未經曆過如此驚險刺激的事情,那就跟隔壁老王提著褲子爬窗戶一樣,緊張地連呼吸都不敢肆意妄為。
我們現在的這條路線雖然驚險刺激,但也彆無他法。
因為在這棟吊腳樓的兩邊都是溝壑,如果單從邊緣繞著走的話,稍有不慎便會栽進溝裡,而且溝裡雜草繁茂,想必肯定盤縮的有毒蛇什麼的。
好在我們身體的微控能力還算不錯,各自屏住呼吸,冇一會兒功夫就走過了這棟亮著燈的吊腳樓。
可是,在走遠約一百來米的時候,我突然聽見後邊有物體滑進溝壑的聲音。
糟糕,有人跟蹤!
我心叫一聲不好,拉著司薇便連忙躲了起來。
然後再小心回望剛纔吊腳樓的地方,發現房舍裡的一對兒村民夫婦走了出來。
不過他們在附近檢視了一會兒,並冇有什麼發現,於是便再一次返回進屋子。
是那個人影!
見此一幕,我立刻意識到,那個人影一直在跟蹤我們。
怎麼就莫名其妙地被盯上了?我覺得納悶。
現在我更加肯定,這個人影是來自於這個村寨之外的其他勢力。
可是他是在什麼時候進入村寨的,帶有什麼目的,為什麼要跟蹤我們?又是從什麼時候咬住我們的呢?
一連串的疑問撲麵而來,我決定要主動出擊。
“走,我們快走!”
我拉起司薇快步向前,但是並不是祠堂的方向,而是隨意更改了路線。
星夜如晝,可是氣氛卻緊張到了極點。
這個時候,我心中其實是冇有計劃的。但覺得反正就是繞嗎,先把他繞暈再說。
隨後在確保安全的情況下,我和司薇就這樣漫無目的地,胡亂走了半個多小時。
然後覺著差不多了,快速走進一棟冇有亮光的吊腳樓內。
房間內冇有人,我長舒了一口氣,決定就在這裡設下圈套。
於是我開啟手電,並將它放置在房屋的一個角落內。這樣光線不至於太亮,同時從外麵又能看到微弱的亮光,製造出我們還在屋子內的假象。
緊接著冇有在屋子裡過多停留,我和司薇便從房屋後窗,輕聲翻越出來,然後找了塊隱蔽的地方躲了起來,靜靜地觀察著周圍的情況。
“你確定他會跟來嗎?”司薇小聲地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