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錦的表述很難辨彆真假,在這裡我就不再做過多的表述了。
這裡,簡單將她的意思做一個概括。
也就是說,山那邊的那個村寨,是他們先前遺棄不用的。
正如之前老阿布所說,在二十多年前,他們這個妠岩寨爆發了一場可怕的麻風病,一時間死了很多人。
當時的村民認為,他們所居住的地方,受到了惡魔的詛咒。所以在族長的建議下,妠岩寨開啟了一項分群而居的政策。
也就是讓健康的人和已經染病的人,分開居住,分開生活。這是一種樸素的傳染病隔離思想,雖然粗陋,但也還算有效。
於是在族長的動員下,尚且健康的人,搬遷到山的另一邊。
大家彼此以山為界,徹底斷絕了來往。而搬出原來村寨的人,因為避免不了思念以前居住的地方。
所以在重建的過程中,便選擇完全複製了以前村寨的樣貌。
正是這樣的有心之舉,才造成出現了兩座一模一樣的村寨的情況。
瑤錦她們所居住的,就是當初健康的村寨。
而當年那些被遺棄在那裡的麻風病人,時隔多年後有膽大的村民,前去探查,發現村子裡的人全都死了。
因此相關親屬紛紛結紮了紙人進行祭奠。
這似乎是一種聽起來,比較合理的解釋。
可是我點燃一根菸,想了想問瑤錦:“那為什麼,我在之前那個村寨的你家,也發現有紙人存在。”
瑤錦不緊不慢地說:“我說了,自從死人後,那裡就有不乾淨的東西。你看到的,聽到的,很多時候,根本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
她這樣解釋,我也不好再說些什麼。
“對了,那個吊腳樓,纔是你該住的地方吧?”我突然指著花房的方向問。
“嗯,是的。因為阿爹不在家,所以我纔在這間房舍內休息。”
瑤錦好像已經意識到,我在懷疑著她。
“能帶我去看看嗎?”我從座位上站起來,身體以壓迫性姿勢逼問著她。
我的強硬態度,不容她有拒絕的餘地。
瑤錦微微淺笑:“可以,但是我隻許你一個人進來。”
我點頭表示可以。
“那你跟我來吧。”
瑤錦的手非常刻意地搭在了我的肩上,讓我突然感覺到有一種挑逗的味道。
我推開她的手臂,然後隨她出去。
走出去的一瞬間,司薇她們不知何意。
我交待說:“你們不要過來。”
同時在走過他們的時候,我手臂甩在背後,衝他們打了個手勢。
這個手勢的意思是:跟上來。
我想,如果他們聰明的話,一定會知道我是什麼意思。
我跟在瑤錦一直走到熟悉的花房,但是這裡房舍周圍,並冇有擺放花盆。
拾階而上,搖錦開啟了門進去。
而我在這個過程中,始終在注意是否有那奇怪的香味出現。
畢竟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我看靳巴和蘇偉貓著腰,跟了過來,心裡稍稍輕鬆一點。
看來,他們剛纔是注意到了我給的提示。
隨即非常安心地,走進了瑤錦的閨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