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著記憶,我們繞了幾個彎路,再次來到了老阿布家。
院落和之前所見的一樣,外圍紮著籬笆,一共有三棟吊腳樓。
院子裡堆有木柴,雖有雞圈、鴨籠,但並不見有家畜的痕跡。
此時,遠處已經破曉,投下一縷晨曦。
靳巴並未打招呼,直接踹開柴門衝了進去。
靳巴的行為是帶著強烈目的的,所以搞得動靜很大。
與此同時,老阿布的房間亮起了燈。
靳巴和蘇偉兩人二話不說,直接向屋子闖去,勢必要一探究竟。
隨即而來的是一聲姑孃的尖叫。
怎麼會是個姑孃的聲音?!
我心中從未預料過會出現這樣一種結果。
心想著頂多這裡會空無一人。
於是二話不說,趕忙過去檢視究竟。
然後就看見在房舍內,有一位年輕的姑娘,像一隻受到驚嚇的綿羊一樣,正麵露恐懼地蜷縮在牆角內瑟瑟發抖。
而我在看到這位姑娘樣貌的時候,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
因為這位姑娘和之前花房內癱瘓的姑娘一模一樣。
她還是那樣的美麗動人,頭上戴著頭帕,上身是色彩斑斕的大襟短衣,下身是鑲繡花邊的長褲,看起來很有民族色彩。
可是她的美麗,這一次並冇有吸引到我。
我走上前去,而是不敢相信地抓起她的手腕質問:“怎麼會是你?你不是癱瘓著的嗎?”
我在這種情況下,根本冇有對她產生任何憐香惜玉的心理。
直覺得想要將她全身都扒開,看一看到底都藏有什麼秘密。
“你...你們是什麼人......你在說些什麼呀?”
這位姑娘輕婉地說道,拚著力氣想要從我的手中掙脫,眼睛楚楚可憐。
“不要再掩飾了。我們見過的!你不會這麼快就把我忘記了吧,而且你還給我寫過一張求救的紙條!”
“你不是躺在床上不能動嗎,現在怎麼又好了!”
我有些氣急敗壞地質問著她。
我想自己當時的表情一定非常扭曲,以至於把她嚇得不敢看我的眼睛。
“什麼呀,你在說什麼呀,快來人啊,救命啊,阿爸,救我,救我!”
忽然之間, 這位姑娘開始使勁兒呼喚,我趕忙用手封堵住了她的嘴巴,而她則拚命地想要逃跑。
“放開我!”
“放開我!”
她依然奮力地扭動著嬌小的身軀,試圖掙脫我的控製。
這個時候,一旁的司薇小姐實在是看不下去,果斷地上前一步將我從姑娘身邊拉開。
“楊樹,你冷靜一點!”
司薇將我拉開後,本著女性原始的憐慈之心,將那姑娘抱在了懷裡安慰。
剛纔一直傻站在旁邊的靳巴和蘇偉也過來埋汰我:“樹哥,人家畢竟是個姑娘,下手輕點。”
“就是,這麼漂亮的姑娘你也下得去手。”蘇偉附和道。
“你們知道什麼,往往越是漂亮的東西,越是危險。”我白了他們一眼,不願多講。
如果他們遭遇過和我一樣的經曆,就絕對不會被她的美色所迷惑。
但現在,他們無論如何也不會相信我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