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真地是打算,和該隱好好談談酬勞劃分的事情。
可是該隱卻隻給我回了一個字:滾。
我翻了個白眼。
對於他這樣的情況,早已習以為常。
在接下來的過程中,我們對一些事情進行了交流,袒露了司薇這次行動的目的。
我介紹司薇給該隱認識,該隱對此並冇有表現出排斥。
當然,他並不清楚司薇黑皇後組織成員的身份。
他其實感興趣的是江峰,以及在背後推動江峰前來調查的英國教授。
對於該隱此次行動的目的,和司薇之前所說的差不了多少。
因為懷疑這裡存在SCP異常現象,所以基金會派他們前來調查。
基於現在的情況,我們雙方達成了短期合作。
隨後,該隱告訴了我們之前所經曆的事情。
也就是一個小時前,他們也達到了這個村寨。
然後在這個房間,發現了全部陷入幻境,且意識模糊的我們。
該隱隊伍中的研究員韓申,是一位經驗豐富的動植物學家。他在聞到屋子裡所散發的氣味後,就立即意識到我們是中了屍香魔芋的毒。
在解救我們過程中,他們與突然回來的老阿布產生了衝突,隨即老阿布在衝突中被子彈擊中死亡。
同時被該隱製服的,還有那一群凶猛的猞猁。
簡單來說,就是這個樣子。
我揉了揉太陽穴,感覺這一切真真假假,完全記不清中毒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進入幻境的?
是從紙人開始?
還是從發現那些酒罈子開始?
還是說,從遇見老阿布的那一刻之後,我們所遭遇的一切,都是我們自己臆想出來的?
“對了,老阿布的女兒呢?”我問該隱。
“什麼女兒?”該隱皺了皺眉。
從他的表情中,我意識到不太對勁兒。
於是趕忙離開房間,向花房方向跑去。
但是在走近的那一刻,發現原本開在花房四周的花全都敗了。
該隱和司薇等人,跟著我過來,但一個個麵麵相覷,不知道我要做什麼。
我的心跳不由加速,惴惴不安地推開了,好似塵封已久的門。
隨即,我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
因為眼前的房間空蕩蕩的,整個內部環境破損不堪。
哪有什麼綠植鮮花!
哪有什麼美麗姑娘!
這根本就是一間荒廢已久的屋子。
除了在木板床上躺著一個女性紙人外,什麼也冇有。
我頭一下子就炸了。
“那姑娘呢?那姑娘呢!”
我歇斯底裡地質問著司薇和靳巴,可是他們一臉茫然。
所有的都是假的?
我陷入了深度的自我懷疑。
“難道你們忘了嗎,就是那個姑娘呀,花房姑娘啊?!”
我退回院子裡,環顧周圍的一切,發現熟悉又陌生。
“花房姑娘,哦,我知道,我知道。”靳巴笑著接話說。
靳巴的認同,讓我感覺自己找到了知己。
“對,就在這個屋子裡,有一位姑娘。老阿布說是她的女兒。”
我握著靳巴的手提醒說,非常認真地同他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