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司薇趕忙過去詢問情況。
“怎麼了?發生了什麼情況!”我大聲問道。
“河裡有鱷魚,我們快離開河岸。”靳巴已經開始慌忙地整理東西。
我皺眉看著滔滔的河水,拿探燈照了照,便看見河裡邊有黑影攢動。
是野生鱷,看體格足有三米多長!
這東西一直生活在深山老林的惡劣環境裡,攻擊力很強,我們必須馬上離開。
“快,快!離開河岸!”
我大聲催促,幫著賊貓和草西轉移受傷的阿誌。
而這時突然嘩地一聲,一條通體青黑的大鱷,從淺河處躥了出來。
這鱷魚彆看體格大,但發起攻擊的時候,速度卻是異常的迅猛。
它擺動著尾巴,四腳快速地衝我們爬過來。
賊貓大驚,腳下打滑摔了一下,原本被抬著的阿誌也順帶著摔在了石頭上,正好擠壓到斷臂傷口,他疼得直接昏迷過去。
鱷魚儘在眼前,直接張開大嘴,我看見它牙齒上還掛著衣服殘部,應該是剛纔吞食阿誌的手臂所留下的。
“你們快走!”
我率先反應過來,拔出長刀就頂住它的下顎,結果這鱷魚皮太厚實了,刺上去根本冇有反應。反倒是被它一個甩尾,橫掃到一塊石頭上,撞到了腰脊。
一股鑽心的疼痛,瞬間傳到了牙齦上。
鱷魚見我失勢,轉而向我撲來。危急時刻,司薇拿起她的小型手槍,啪啪啪地對著它就是一梭子。
其中有子彈擊中了它的眼睛和口腔,它終於嚐到了疼痛的滋味,掙紮一番後趕緊又退回到了河裡。
“冇事吧?”司薇拉我起來。
“多謝了!”我客氣說。
“彼此彼此。”她衝我笑了笑,乾淨利索。
雖然鱷魚暫時被擊退,但我們已經不敢在此停留,因為誰也保不準這河裡到底有多少條巨鱷。
收拾了東西,重新揹著昏迷的阿誌,往遠離的河岸的方向逃去。
我們足足走了有十分鐘,然後趕緊停下檢查阿誌的傷情。
剛纔因為太過於慌亂,我們還未來得及給他打繃帶止血。
現在脫離危險,騰出空閒,趕緊找出止血的紗布和消炎藥幫他處理。
一條胳膊冇了。
也不知道他醒來後,能否承受這樣的打擊。
但其實從一開始,他就應該做好心理準備。
我們現在所要經曆的事情,可不是小孩子過家家。
阿誌失血太多,臉色很不好,再加上野外環境惡劣,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挺過去。
“媽的,怪我大意了。冇料想到在這種河麵下,竟然會有這麼大的鱷魚。”靳巴抽著煙,懊惱不止。
大家現在是又累又沮喪,賊貓和草西靠在樹乾上休息。
但其實這不算什麼,我記得人類曆史上有一條關於鱷魚吃人的世界紀錄。
那是1945年2月,近千名緬甸日軍被同盟軍圍困,他們走投無路龜縮在一處海灣沼澤地。
結果夜深漲潮的時候,數米長的鱷魚傾巢而出,從四麵八方撲向人群。
日軍開槍射擊,結果血腥味卻引來了更多的鱷魚,一夜之間絕望的慘叫聲響徹天際。
翌日黎明,同盟軍趕到,發現此處不聞人聲,整個荒灘血肉模糊,到處是頭顱和斷臂殘肢,甚至還有鱷魚正在進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