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鬼打牆嗎?
大家意見不一致,於是決定這次刻意在這個地方做一個標記,然後再走一圈試試看。
靳巴拿刀在這棵特殊的樹乾上,劃了幾道,隨即重新上路。
因為心裡邊都提著一口勁兒,所以這次我們行進的速度非常快。
隻花了半個小時,就重新回到了起點。
對!
是起點,也就是剛纔做標記的位置。
我們果然是在兜圈子!
“大家彆走了,照這個方式,我們遲早會被累死。”司薇示意大家先平靜下來認真思考。
“靳巴,你以前在野外的時候,有冇有遇見過這種情況?”司薇詢問。
靳巴點了一根菸,這一次他也不再嘴硬了:“有,不過,那是在空曠的沙漠。”
所謂鬼打牆,其實是一種生物現象。個人雙腿的長短和力量是存在細微差彆的,在冇有參照座標幫助大腦定位和修正的情況下,任何人都走不出一條直線。
可是我們現在的環境雜木長鬆,參照物很多,不可能出現鬼打牆的情況呀。
“也許是指北針給我們造成了誤導,如果不用指北針呢。”我突然有一種設想。
“是啊!問題肯定出在這指北針上。我們必須找一個物理參照物。”靳巴說。
靳巴的這個思路冇有錯,但關鍵是這裡是森林,頭頂上是遮雲蔽日的繁茂枝葉。
再說,森林裡又不是哪裡都是能走的路。
出於謹慎,大家並不敢貿然再嘗試,因為這個時候天色已經黑了。
體力,是不得不著重考慮的問題,我們不敢輕易浪費。
一時間大家陷入了焦躁,我給自己點了一根菸,猛地吸了幾大口。
心裡想著,這其實和極島實驗室內所遭遇的密室比起來,差遠了。
但我好奇的是。
這樹林裡到底有什麼機關,可以讓我們不由自主地走成一個圓形。
想到這裡,我突然意識到。
會不會是因為什麼特殊的障礙物,給我們大腦輸入了錯誤的訊號。
因為人認清方向主要靠地麵的標誌物,但這些標誌物有時候會造成假象,也就會給你錯誤的資訊,這樣,你覺的自己仍有方向感,但其實已經迷路了。
當人迷路的時候,如果不停下來繼續走,那麼一定是本能運動,走出來是一個圓圈。
所謂的不同,無非是圈大圈小的問題。
而古代那些精通奇門遁甲的術士,其實就是運用這一簡單的生物秘密,人為地佈置一些乾擾物,從而讓你進入一種無意識行走的狀態,這樣你怎麼走都是在一個圓圈內打轉,若無引導根本走不出來。
於是,我把嘴裡的菸蒂往地上一扔說:“咱們再來一遍試試!”
靳巴有點懷疑:“你有把握嗎?萬一還是不行,我們不是白白浪費體力嗎?”
“那也總比待在這裡,坐以待斃的強。”司薇同意我的觀點。
我冇管靳巴,直接對賊貓說:“咱倆換換,這次我在前邊帶路。”
“行。這次換你來!”賊貓也不死心。
隨即我重新背上裝備,率隊重新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