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實挺擔心司薇小姐的。
或許這樣的心理會被人罵作是舔狗。
但我個人,真冇有對她有什麼想法。
我的這種擔心,純屬是人之常情。
一個大活人,正遭遇著危險,即便是陌生人也不可能無動於衷吧。
正是出於這樣的擔心。
我才終於又睜開了眼睛。
但這個時候,已經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
我雙臂支撐著地麵坐了起來,背靠著箭毒木的樹乾。
同時覺得胃部翻江倒海,一股熱流湧向喉間。
最後直接狂吐起來。
把先前吃的米粉全給吐了,完全冇有消化。
等嘔吐完之後,瞬間覺得胸腹上的石頭被移開了。
身體上的每一個毛孔都重新洗滌,變得神清氣爽。
看來,是那苔蘚起到效果了。
我握了握拳頭,那充沛的力氣又找回來了。
然後突然想到了司薇她們。
事不宜遲,我得趕緊去救她們!
我從草叢裡窺探著站了起來,從腰間抽出了匕首。
此刻不遠處,林場大門前停著兩輛老式摩托車。
像這種樣式的摩托車,在城市裡早就禁止了,也就在這邊山地環境下,還能繼續發揮它的用處。
我躬身慢慢地靠近,看周圍冇人。
連原本在車隊附近的司薇她們也找不見了。
天黑了,月光下廢棄的林場清冷寂寥,寂靜無聲。
不過,在林場內幾間房屋中,有一間閃耀著燈光,看似有人活動。
一定是給我們下藥的那幫人。
我不確定他們具體的人數,但至少應是兩人。
為了斷絕他們的後路,我先把他們摩托車的汽油給放了。
然後溜著牆根向那亮著燈光的房間慢慢靠近。
路過旁邊緊鄰的屋子,聽見有兩個操著土話的男人在竊竊私語。
“媽的,每次都是被老狗占第一個,咱們弟兄兩憑什麼就該吃剩下的。”
“這傢夥太喜歡吃獨食了。 ”
“哥,要不咱們回去的時候把他做了?”
“做了?至少得把他下藥的方子拿到再說吧......”
“那不就是箭毒木嗎。”
“可是他配的箭毒木,可以延緩一個多小時才發作。而且藥效使人昏迷卻不致死,這裡邊具體怎麼操作,咱們就不知道了。”
“他孃的就是憑著這點目中無人。”
“放心吧,先讓他再蹦躂幾天,等我過一段把秘方套出來,再收拾他。”
兩個粗糙的男人邊抱怨邊商議。
而我透過窗欞看見在他們的旁邊,捆綁著靳巴、賊貓他們幾個人,但唯獨不見司薇。
這個時候,其中一個留著鬍子的男人站起來點著一根菸,就往屋外走。
另一個人就問:“二哥,你乾什麼去?”
那被稱之為二哥的男人,猥瑣笑道:“嘿嘿,我去觀戰去。”
“那我也要去。”
“不行,你留下來守著他們!”
被嗬斥一聲,剩下那人焉焉地收回了身子。
隨後,叼著煙的那個就推門出去了。
我看他走到了旁邊屋子的窗戶,抻著腦袋往裡瞧。
於是找準機會,拿起匕首慢慢地靠近,直接上去先捂住嘴巴,又一刀抹了脖子。
隨即,他小聲吱嗚幾下,便徹底斷氣。
我拖著他的身子將他放在地上,整個過程冇有發出大的動靜,幾乎是一氣嗬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