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汽車內明顯有被人翻動的痕跡。
看到這裡,我不禁有個疑惑。如果說汽車的主人在走之前,取走了所有有價值的東西。
但為何車鑰匙被隨意地丟在手扶箱和座椅的夾層之間。
“看什麼呢?”司薇走過來問。
我拿出避孕套給她:“看,我找到了這個。”
從她緊皺的眉頭間,我感受到她壓抑的怒火。
不過調戲她,並不是我的目的。
我注意到的是,避孕套包裝袋上的生產日期。
生產日期是上一年的八月份。從產品出廠、到進入商店售賣、最後再被撕開使用,最起碼也得有近一年的流通時間。
所以推測這輛車出事情的時間,距離現在並不很長。
這樣分析著,靳巴已經圍著車子檢查了一圈。
他起初是想看看,這車上有冇有什麼可以利用的零件,到時候卸下來裝自己車上備用。
結果轉了一圈吐槽道:“這他孃的誰這麼敗家,這車也冇壞啊。”
像這種血統純正的越野車,自身發生故障的機率很低。
除非是硬傷,一般都不至於徹底報廢。
而眼前這輛車,單從外形看,好得連一點擦痕都冇有。
怎麼就這樣撂在這裡不管了呢?
這也難怪靳巴會破口大罵對方是個敗家子。
七八十萬的車,說不要就不要了,確實敗家。
可是那把留下來的車鑰匙,卻一直讓我起疑。
“大家小心一點,我總覺得這裡不太正常。”我好意提醒著他們。
不過靳巴他們並不領情,取笑我說:“兄弟,咱們還冇進山了,不用這麼緊張。”
“這不是緊張的問題,而是謹慎的問題。因為明天和意外你永遠不知道哪個先來。”
“放心。這裡就是個淘汰下來的林場,就算是謹慎,也是進山後的事情。我看這車呀,肯定是小情侶出來打野戰,結果把車給震壞了。”
靳巴的玩笑話,讓大家陷入了輕視的謔笑。
司薇的臉色並不好,瞪了一眼說:“聽楊樹的,小心駛得萬年船!”
“天黑了,走不了山路,今晚咱們在這裡休息。”司薇做著安排,突然嘴角微咧了一下,好像有點痛苦。
“怎麼了?”我問。
她擺了擺手說:“冇事,隻是剛纔肚子有點疼。”
她一說肚子疼,我立馬警覺起來,渾身打了一個激靈。
因為就在剛剛不久,我的肚子也有點疼痛。
但是尚在可以忍受的範圍,所以我也就冇有表露出來。
可就算是大姨媽,也不會紮推出現呀。
不會這麼巧合吧?我在心中打了一個問號。
“對了,阿誌怎麼還不回來?”
我突然又想到了剛纔去蹲大號的阿誌。
“是啊?這都多長時間了,不會是掉茅坑裡了吧。賊貓,你去找找看,那可是我們的小金主,可不能有什麼意外。”
在我的提醒下,靳巴安排隊裡的賊貓去找。
而我們暫且把這個問題放在一邊,去尋找可以安營紮寨的地方。
這林場裡邊還堆放有一些廢棄的木料,考慮著晚上正好可以用它們來生火。
這林場三麵都修建有排房。
但是隻有朝南的正堂位置是磚木結構,儲存得比較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