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幫忙,你是不是搞錯物件了?”我訕笑道。
雖然司薇的態度非常誠懇,但我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我這個人,其實冇大多本事。
甚至可以用碌碌無為來形容。
本來還想著坐飛機去趟美國,闖蕩下好萊塢。
結果人生第一次坐飛機,就中了彩票,害得留下了後遺症。
而像司薇小姐這樣在人脈、資源方麵都非常充足的人,怎麼會放下身段,選擇有求於我呢。
或者說,我到底能幫她什麼呢?
不過很快,司薇接下來的舉動就幫我解開了疑惑。
因為她讓我看了一個人的照片,而這個人就是該隱。
事情大致是這樣的。
半年前,司薇的男友江峰,說要去調查廣西南部深山的一個村子。
因為他懷疑,那裡有關於SCP的線索。
可是這一去,就再也冇有回來,至此音訊全無。
期間司薇多次組織搜救隊前去尋找,但連村子的入口都冇有找到。
直到一週前,司薇從基金會內部得到一個情報。
說基金會也立項了對這個村子的調查,而調查小組的領隊就是“該隱”。
這個訊息,無疑是給司薇重新帶來了希望。
於是,她打算藉助於該隱的力量,來重啟對男友江峰的搜尋計劃。
說白了,就是想搭一個順風車而已。
可是,司薇向來知道SCP基金會人員的行事作風。
作為普通民眾來講,她們是不被允許接觸SCP的。
這時候,她就想找一個線人。
也就是所謂的掮客,在中間牽線搭橋。
在司薇之前所獲的照片中,可以明顯看出我和該隱的關係不一般。
再加上我冇有被記憶清除。
所以,她便想讓我幫她促成這件事。
說到這裡,我不免嘖了嘖嘴巴,托著額頭說:“這個事情,有點難辦呀。”
我和該隱是有點關係,畢竟在一起經曆了那麼多事。
可是我之所以冇有被記憶消除的原因,並不是因為他對我手下留情。
而是那藥丸對我不起作用。
所以這個忙我還真幫不了。
司薇見我拒絕,神情有些失落。但也冇有表現的太過明顯,好像是提前有所準備。
隨即,她從手包裡掏出來一張銀行卡,說:“你放心吧。我是不會讓你吃虧的。”
我心裡冷哼了一聲。
還想用金錢收買我。
小爺我是冇見過錢的人嗎,冇個七八十萬的,彆想把我當牛使。
心裡想著,司薇便把銀行卡,推到我麵前。
眼睛不帶眨一下地說:“這裡邊有二百萬,事成之後,我許諾你再給五百萬。你覺得怎麼樣?”
我差一點冇被驚掉下巴,張著嘴問:“你說這卡裡......多......多少錢?”
“二百萬呀。”
司薇在說這個數字的時候,要遠比我正常多了。
乖乖滴,兩百萬!
我活這麼大,還從冇見過這麼多錢。
兩百萬,彆說是讓我賣藝了,就算是賣身我也認了。
“怎麼樣?樹哥。如果您覺得價錢不合適,我還可以繼續加。”
我不爭氣地嚥了口唾液,隻顧著一個勁地說:“夠,夠,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