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星,是古代重要祭禮之一。
中國民間以農曆正月初八為眾星下界之日,製小燈燃而祭之,稱為順星,也稱祭星、接星。
因為天子祭星時,通常要在東郊設壇。
所以在古代書籍中,被稱之為“祭星郊禮”。
祭星最重要的內容就是參講星象,禮拜北鬥。
因為古人認為禮拜北鬥,有助於成仙。
這樣一來,“方位”就成了祭星活動中特殊意義的象征。
蒼梧古族具有遠古上源的圖騰文化。
我現在想,他們當初設立五尊石像,是不是就和“五行觀念”存在著某種內在聯係。
五行觀念,源遠流長,有學者就認為,五行觀念就起源於古代的祭星郊禮。
所謂五行,其實就是“五星”。
即:辰星、太白、熒惑、歲星、土真星。天上的五星運動與地上的五材相結合,進而形成了金、木、水、火、土的五行概念。
想到這裏我突然有了靈感,但是,我還缺乏一條佐證。
“嗨,美國佬,你知不知道村寨的祭祀一般在什麽時候進行?”
我問向提姆,他思索一番說:“是晚上。我記得聽誰說過,主要在晚上進行。”
“怎麽了?你為什麽突然問這個問題?”
“我懂這些石像的玄機在哪裏了。”我激動著說:“這五尊石像,其實代表的是五個不同方位,每個方位對應天生特定的星宿。我們隻要將這些石像調整到正確的方位,就可以了。”
“方位,什麽方位?你指的是這些石像嗎?”
提姆雖然在中國待過,但對於更深層的文化,是不太瞭解的。
我解釋說:“中國人認為,世界萬物都對應有金木水火土五種不同的屬性。”
提姆聳了聳肩,表示自己還是理解不了。
我擺了擺手道:“你別管那麽多了。我就問你,等到晚上天黑的時候,你能不能辨別金星、木星、水星、火星、土星各自的方位。”
我雖然知道內在理論,但是星係具體所在的位置並不清楚。
提姆回答說:“當然知道。而且不用等到晚上,我可是天文愛好者!”
我點頭道:“那最好不過了。”
那現在剩下關鍵的問題,就隻是如何判定這五尊石像的屬性了。
我看這些石像雖各有不同,但差異又並不算太大。
但是我相信,它們之間肯定有什麽方便區分的標識,以代表各自不同的身份。
這個時候我突然想到了,之前在那些石人背後所看到的“陰陽”符號。
當初隻覺得它們是代表“陰陽”的象形符號,但是現在細看其實不然。
此刻重新找到那些符號,發現和那天晚上所見到的並不太一樣。
因為它的範圍更大,在那些象形符號的外圍還有線條狀的刻痕。
當時因為是晚上,而且石人上有很多遮掩物,所以我們的關注焦點全在象形符號上,從而忽略了外圍的這些線條。
現在石人完好無損,光線明亮,這纔看清了若隱若現的線條輪廓。
待我一一將其辨清,發現它們依次是麒麟、鳳凰、烏龜、神龍、白虎,五種動物圖案。
這是五靈神獸!
也就是我們常說的青龍、朱雀、白虎、玄武、麒麟。
傳說這五靈神獸分別守護著五個方位,它們所處的方向,必須與東方木,西方金,北方水,南方火,中央土一一對應。
而五行觀念中,東方青龍,屬木。南方朱雀,屬火。西方白虎,屬金。北方玄武,屬水。中宮麒麟,屬土。
在意識到這一點後,我立刻讓提姆幫我辨認出各星係的所在方向。
然後我將這些石人所目視的方向,調整到各自相對應的位置。
但是調整之後,並未覺得有什麽異樣,一切如初。
“你覺得這樣可以嗎?”提姆略有懷疑地問我。
“我覺得這是唯一存在的可能。暫且不妨試一試吧。”
我招呼提姆往架子溝那裏走去,但是麵對入口處濃密的蔓藤植物,都有些畏懼不前。
不過隨後我找了根棍子,嚐試著翻動這些蔓藤枝條,發現那些肉眼可見的紅色束帶蛇,並未展露出什麽攻擊性。
而是在驚擾的瞬間,紛紛向隱蔽的角落散去。
這時我纔想起來,那些由石像所佈的五行陣,隱約看見周圍氣場震動所產生的餘波。
看來,這一次又被我猜對了!
確定以後,我們的行動便大膽起來,直接躬身潛入夾子溝內。
雖然是白天,但是夾子溝內也是陰風陣陣。
相同的情景再次發生,周圍的一切沒有多大的改變,但並沒有之前所見那樣的雜亂。
因為我是經曆者,所以對路線比較熟悉,也不管一直處於吃驚狀態下的提姆。
直接引著他快速地往祭壇那裏趕去。
我的心思全在盡快達到目的地這件事上,所以並沒有四下亂看。
因為大腦潛意識地認為,這裏的一切我已經熟悉了。
可是沒走多遠,提姆突然驚訝地問道:“喂,你看那裏是什麽?”
這時我放慢腳步,循著他所指的方向看去,不禁心頭一驚。
發現那裏草叢內,竟然隱約躺著一個人。
這樣的畫麵似曾相識,正如我之前在這裏看見阿布的屍體一樣。
但令我驚訝的關鍵是!
如果我現在所處的時間段是過去,那麽就不會存在再次出現阿布屍體的事情。
所以,不遠處草叢內的那個人,會是年輕的阿布嗎?
還是說另有其人。
懷揣著這樣的猜測,我們小心趟著雜草走近過去。
可是在看見他的衣著之後,我簡直感覺頭皮發麻。
屍體的麵部依然朝下,但我已經猜到了他的身份。
不可能,不可能.......
我心裏連說著不可能,然後顫顫巍巍地彎下身子,屏住呼吸去翻動他的身子。
雖然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在將他身子翻過來的一瞬間,我還是嚇了一跳,連連後退幾步。
提姆見狀也湊近一看,然後做出了和我同樣的動作。
隨即不可思議地望著我,結結巴巴地問:“怎麽是你?”
原來,那屍體的身份,竟然是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