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多年來,各組織之間的明爭暗鬥,其實圍繞的都是那個遺落的SCP碎片。在基金會中,它還有一個特殊的條目編號,就是SCP-001。但關於這條編號下的具體內容,沒有人知道。”
在說完這句話之後,司薇再一次著重強調了一聲“沒有人。”
“因為它具有最高的保密等級。雖然外界對它的傳聞有很多,但沒有一條是正確的。而我們猜測,關於SCP-001就是那枚遺失碎片的相關資訊。它很可能是一個人,一個攜帶有至高神性的普通人,隱藏在茫茫人海之中。所以才被戴維·巴克稱之為神選之子!”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戴維·巴克纔想操控更多的SCP,去幫他尋找到那個隕落的神選之子。”
我聽司薇解釋了一番,大致是懂了什麽意思。
簡單打個比喻,這破碎之神教會,就類似於反清複明的天地會。
他們的終極目標,就是完成重建大明的帝業。
到現在呢,基本上是所有的條件都準備好了,但唯一缺少了一個關鍵的因素。
這個關鍵因素是什麽?
那就是真龍天子。
因為沒有這個真龍天子,就師出無名啊,談何帝業正統。
光複大明的江山,肯定是要立老朱家的後人當皇帝,不能隨便找個阿貓阿狗就行。
於是乎天地會的這幫人,就要尋找到流落於民間的“朱三太子”,將他立為正統。
這樣看來的話,那戴維·巴克所說的“我要成為吾神的扶杖人”這句話就很好理解了。試想,如果在扶持“朱三太子”重登皇位這件事上,他是主要參與者。那麽以後絕對會皇恩浩蕩,而這一點正是戴維·巴克想要的。
我抿了抿嘴,突然腦子裏冒出來一個想法,或許SCP基金會所有的行動,也和尋找“神選之子”有關。
所以這更加證明,破碎之神教會的那條教義其實是真的。
細想這些事情太複雜了,從小胸無大誌的我,根本不想參與其中。
管你什麽至高神性,什麽神選之子。老子就想賺點小錢,娶個貌美如花的媳婦過日子。
所以幹完這一票,如果還能活著回去的話,再說我也不跟著他們混了。
反正有司薇給我的500萬,也足夠我花了。
司薇的想法和我一樣,說回去後也考慮脫離組織。江峰走了,她對SCP這個領域也沒有了探究的興趣,這些年沒少讓家裏費心,是該回歸到正常人的生活了。
我當即一想,笑嘻嘻地對司薇說道:“這敢情好,要不咱倆到時候湊合一對算了。”
司薇衝我翻了個白眼:“哼,你就不怕到時候吃軟飯。”
我樂道:“沒事,我牙口不好,喜歡吃軟飯。”
司薇見我開始沒個正型,故意把頭撇向了一邊。
而就在這個時候,我們所在的腔道突然開始收縮,空間變得越來越狹小,兩側的腔壁開始往中間擠壓。
我和司薇瞬間爬了起來。
“這怎麽回事?”司薇忙問。
“不知道!好像這怪物又開始活動。”
周圍的腔壁像是柔軟的吸管,在強大的吸力下,開始慢慢地聚攏。
我不知道它是否要完全閉合,但如果那樣的話,我覺得我和司薇都會窒息而死。
我連忙嚐試著用雙臂支撐起來,但是它的力氣很大。
我放棄了這樣的嚐試,轉而立刻對司薇說:“走,我們快返回胃腔內!”
此刻我終於知道,為什麽靳巴沒有走這條道出去。
因為你根本就沒有出去的機會。
還沒等靳巴爬上頂端,很可能就被積壓成肉泥了。
於是,我們趁著這牆道收縮的最後關頭,趕緊又往回走。
終於在完全封死之前,又跑回了剛才的胃腔之中。
同時,我們落地的一瞬間。胃腔中那野獸般的低吟聲,再次響了起來。
我艸!又來了!
現在我也有點和靳巴一樣,聽見這聲音就全身緊張,頭皮發麻。
因為用不了多久,那具有強烈腐蝕性的胃酸會再次倒灌進來,我們將再一次遭遇那命懸一“繩”的危險境地。
“快,繩子!”
“快拿繩子出來!”
我催促著喊道。現在別無他法,還得和剛才一樣,通過將繩子固定在腔壁黏膜網的上邊,然後藉此攀爬到高處。
但我真的害怕,到時候出現和靳巴一樣的情況,那些網狀的黏膜組織,經不起我和司薇兩人的體重。
這樣想著,司薇已經幫把我繩子拿了出來,我拿著繩子的一頭開始操作。
而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從剛才我們跑回來的腔道之內,掉下來一口壇子。
我看到這壇子,頓時一驚。心想,這壇子我見過!
在幻境之中,老阿布家後邊的窩棚內。當時還堆有不少這樣黑色的壇子。
但是確認是酒壇,後來就再也沒在意,到底是否真得有酒。
可是我現在搞不清楚的是,為什麽這裏怎麽會突然掉下來一口壇子呢?
還沒等我們反應過來,隨即便又掉下來一口,然後是第二個、第三個......
“是不是上邊發生了什麽事情,這怪物一直在吞噬酒壇。”司薇猜測說。
“有可能!”
我點了點頭,想起來我們下來的時候,也是通過上腔道的擠壓傳送,給弄了進來。
所以在地麵上,一定是發生了什麽,才導致這觸角怪一直吞嚥酒壇。
是該隱他們嗎?我想是的!
我先將結繩的事情拋在一邊,瞬即跑過去,隨便開啟了一口壇子,發現裏邊果真是酒。
然後我看著這些掉下來的酒壇,心中突然升起來一個跑出去的主意。
於是,我吩咐司薇說:“來,咱們將這些壇子都打碎!”
“打碎幹什麽?你是想把它灌醉嗎?”司薇問道。
我回答說:“我不止要把它灌醉,還要給它來一點刺激的!”
“怎麽個刺激法?”
“你待會兒就瞧好吧!”
說著我就打碎了一口壇子,裏邊的酒液頓時嘩啦一下流了出來。
心想不管成不成,暫且死馬當做活馬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