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皇後組織由來已久。
它是依托Alison Chao組建而來。
Alison Chao是早年基金會Gears博士的女兒。
不過因為特殊的原因,作為天啟四博士之一的“Gears”脫離了基金會,並且下落不明。
而Alison Chao顯然將這種結果,歸咎到基金會身上。
所以在她執著於尋找父親的同時,並與基金會發生著糾纏不清的對峙。
Alison Chao很可能具有穿梭於時空的能力,以至於在基金會的檔案裏,很多關於她的記錄都是自相矛盾的。
比如說在有些曆史時期,基金會將她定性為惡毒、嗜殺。
而最近的報告,則將她定性為中立、仁慈。
自基金會因二戰而分裂之後,黑皇後則不再以個體出現,逐漸形成了一個隱秘的組織。
它的成員來源於世界各地,且主要以女性為主。
眼下的司薇小姐,就是其中之一。
但總的來說,黑皇後組織對基金會沒有惡意,相較於激進的神教會來說,它更加中立和低調。
雙方從不會主動介入到彼此的事務中,這一傳統已經保持了近三十年了。
但不論怎樣,黑皇後組織對基金會的結構、活動和所收容異常都具有不尋常的瞭解。該知識的來由目前尚未明確,但顯示有部分是通過異常手段獲得的。
通過內鬼獲取情報隻是其一,主要方式還是來自於Alison Chao對多元宇宙資訊源的捕捉。
所以,司薇小姐口中所謂的老闆,暗指的就是“Alison Chao”!
當然關於這些,我是在之後的經曆中逐漸知道的。
而其中很多事件,就連身為組織成員的司薇小姐也不清楚。
就比如說,當年身為基金會研究員的“中山瑪麗”,也已經神不知鬼不覺地轉投到了黑皇後的組織門下。
不過這都是後話,不是我們此次行動的重點。
我現在最關心的是,為何黑皇後組織一定要把我拉下水,而我根本就不認識她所說的“組織老闆”。
“對不起,我也不知道。作為組織成員,我隻執行相關的命令,很多事情是無權過問的。”
這一次司薇小姐的態度很是誠懇,並沒有騙我。
山林間的夜風吹動著她的發梢,她眼裏的光忽然暗淡下來,冷峻的臉上湧來了疲倦。
“不管你相不相信我,我真的隻想找到我的男朋友。我們從小就認識,有著共同的愛好和誌趣,就在他出事的前一個月,我們剛剛完成了訂婚。我原以為我會成為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可是突然之間他就失去了聯係。我不甘心,我想知道他到底發生了什麽,我要生要見人,死要見屍。所以......求求你,幫幫我好不好,我求求你。”
司薇的情緒陷入了崩潰,連日來的壓力讓她蹲在河岸邊嚎啕哭泣,映襯著奔流不息的河水。
在這一刻我突然心頭一軟,意識她終究是一個女人。
我相信她說的話。
她尋找男朋友是真的,希望藉助於我的幫忙搭基金會的順風車也是真的。
可正是這些真實的目的。
恰恰是他人利用的物件。
但這和司薇關係不大,真正的幕後主使是那個所謂的“老闆”。
不論是司薇,還是我楊樹。都是她整個計劃的一部分。
自從認知SCP後,我就深刻明白一個道理。
那便是這個世界遠比我們想象得要可怕。
總歸來說,我和司薇都是一枚棋子而已。
所以,我走到司薇跟前,將她攙扶起來說:“我答應你,可以留下來。不過,有一個條件。”
“什麽條件?”司薇擦了擦眼淚問。
“我來做領隊。”我堅定地說道,因為我要自己把控這一切。
身為棋子,要做的努力,就是要掙脫別人的棋局。
之前林場的事件,已經向她們表明。我楊樹不是沒有實力和頭腦,隻是不想參與其中。
可是現在,我不得不主動出擊了。
當然我提出這樣的請求,還有一個目的就是試探。
試探司薇的目的,是否如她自己所說的那樣單純。
慶幸的是,司薇同意了。
隻要我願意幫她,她便無條件地配合我。
於是我們再一次達成了一致,這一次並不是以金錢為基礎,但願能合作的長遠。
司薇重新整理了情緒,然後打著探照燈繼續往前。
路上我詢問她關於神教會的事情:“你清不清楚神教會有無固定的組織?”
司薇問:“為什麽問我這個問題?”
我說:“我有個朋友,被神教會的成員逮住了,現在也是生死未卜。”
司薇回答說:“神教會隱藏得比較深,我也不太清楚。但願你那個朋友能逢凶化吉。”
“謝謝,可是我想她已經不在了。”我望著前方無盡的黑暗,正如此時的心境。
“也不盡然。你說神教會是將她抓走的,顯然是考慮到有利用價值才這樣做的,不然當時就把她殺了。”
“是嗎?”
“神教會的人一般都比較狠戾,做事殺伐果斷,不留尾巴。你說你那個朋友是被抓走的,所以我覺得她應該還活著。”
“但願吧。”
我歎了一口氣。我記得司薇這話的意思,該隱也同樣向我表達過。
我們往前走了一公裏,並沒有什麽發現。
所以推測,或許該隱他們並沒有走這條路。
因為天黑,我們不敢再繼續往深處走,而且此時還聽見了遠處的狼叫聲,於是開始原路返回。
回去的路上,我們走得比較快。但是快走到紮營地的時候,聽見了阿誌的慘叫聲。
我和司薇對視一眼,意識到不好,立刻加快腳步跑了過去。
跑近一看發現阿誌躺在地上,周圍滿是血,賊貓和草西慌亂著正幫著他止血。
現場一片狼藉,帳篷坍塌,篝火熄滅,顯然剛經曆過一場大戰。
最重要的是,阿誌的一條胳膊沒了。
因為失血疼痛,他嚎啕不止,看起來非常慘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