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的一個小時內,我一直在潛心地翻看著這份資料。
這是一個關於一係列發生在廣西南部深山靈異事件的調查分析報告。
其中大多數是和神秘失蹤、離奇死亡等有關。
......
南疆山脈,地處西南邊陲,東起廣西壯族自治區欽州市貴台,西至北越邊境,縱深極廣。
因山脈連綿, 峰巒重疊,故稱十萬大山。
建國初期,許多土匪隱藏其中,給當地官民造成了很大的麻煩。
我們付出了不小的努力,才將其徹底清剿。
近年來,因為交通不便,又常有野獸出沒。
所以,山脈中零星散落的村落都已經實現了搬遷工作。
山裏沒了生活的居民,這裏就變成了野外探險愛好者的天堂。
相繼有不怕死的探險愛好者,抱著尋求秘境的心理,深入到大山腹地。
但是很快奇異的事情發生了。
有一支裝備精良的探險隊在進入大山後,並沒有安全返回。
所有的人杳無音訊,下落不明。
於是當地機構立即組織救援,但是在投入大量人力、物力,耗時半年之久,救援隊不得不放棄尋找,宣佈已無生還可能。
他們落了個生不見人、死不見屍的悲慘下場。
......
不過,這次教訓並不能對那些熱衷於戶外探險的群體,產生警醒作用。
反倒是引起了更多人的興趣。
隨後的幾年裏,越來越多的民間探險隊,偷偷跑到那裏,企圖征服那座大山。
結果死的死,傷的傷,離奇的事情越來越多。
什麽訊號失靈、虛無鬼影,各種靈異事件越傳越玄乎。
至此,那裏才開始慢慢變成了探險愛好者心中的禁地。
但是這裏邊並不包括,司薇的男友江峰。
司薇的男友江峰同樣是一位戶外探險愛好者,而且因為他所學的專業。
所以在瞭解了南疆山脈的事情後,他便認為可能和SCP現象有關,於是立即著手調查此事。
在整個材料中,他收集了非常詳細的資料,整合了非常多的事例,而且運用的分析方法也特別專業。
最終得到了一個結論。
就是在一些倖存者的口述中,多次出現了一個關於神秘村莊的描述。
雖然他們各自的描述存在很大出入。
但是神秘村莊卻成為了共性的話題。
不過關於神秘村莊所在的位置,卻沒有人記得。
即便有記得的,但事後前去驗證也根本找不到。
隨後,江峰經過數次的衛星探測和走訪調查,最終把這個神秘的村莊圈定在一個大致範圍內。
然後在國外導師的授意下,前去實體勘探。
結果沒想到,這一去就再也沒有回來。
事情發生後,司薇一直未放棄尋找,她曾想花大價錢雇人搜救。
可是一說情況,沒有任何機構願意進山。
司薇無奈,隻得自力更生。但是她也知道其中的危險,為了這次行動做了大量的準備。
除了花重金雇傭靳巴的蒼龍探險隊。
而且密切關注著SCP基金會的動向。
首選方案確定為,藉助於SCP基金會的力量,來達到自己的目的。
能聯合的話最好,不能聯合的話,就尾隨其後,順利進山。
司薇知道,那村莊的入口並不好找。
因為但凡進去的人,就再也沒出來過。
所以被稱之為“吃人的村莊”。
看來事情遠沒有想象的簡單,自己又機緣巧合地攪合進來了。
不過,想著前邊有該隱率隊打前戰,應該危險係數會小很多。
這樣想著,我才稍稍找到了點底氣。
事情的來龍去脈,我已經搞清了大概。
這司薇搞這麽大陣勢,就是奔著進山去的。
看來是我把賺錢想得太簡單了。
把資料重新裝起來,打了一個哈欠。
但就在這個時候,司薇突然踩了一個急刹車。
將近三噸重的大G瞬即發生側滑。
好在有防抱死係統,司薇穩住方向極力減速。
驚險的一幕,讓我為她捏了一把冷汗。
好在車身擦著應急車道的護欄,走了一百多米後停了下來。
“怎麽回事?”我心有餘悸地問了一聲。
司薇下了車,並沒有第一時間檢查車輛,而是往車身後麵的路中間看。
隨後靳巴他們的車輛,也依次停在了路邊。
我也下了車,氣溫很涼。
現在是後半夜,高速路上起了一陣霧。
大家都下來問怎麽回事,同時打著了雙閃。
司薇從車上找來了手電,二話不說向剛才踩刹車的位置探照過去。
然後在燈光照射的地方,隱約看見了一個影子,坐在道路中間。
“看著像一個人呀?”我囁喏一聲。
也難怪司薇剛才會那麽突然地踩刹車。
可是這大晚上的,誰會出現在高速公路上,還坐在正中間,這不找死嗎。
“剛才太急了,我也沒看清。”司薇自己也不太確定。
這個時候,靳巴拿過手電說:“我去看看。”
於是在緊張的氣氛中,靳巴順著應急車道走過去檢視。
我們剩下的幾個等待一會兒,大家相互遞著煙點燃,抵禦著夜色的寒涼。
不過沒等一會兒, 靳巴就罵罵咧咧地回來了。
“什麽東西?”司薇上前幾步問。
靳巴罵了一句娘,然後說:“是隻猴子。真不要命,你就不該踩刹車。”
“怎麽是隻猴子?我剛剛明明看著像個人影。”司薇吸了一口涼氣。
“你一定是太累了。待會兒去服務區休息一下吧。”靳巴安慰說。
“它怎麽坐在路中間,多危險。”司薇擔心說。
靳巴踩滅煙蒂:“畜生一個,知道什麽是危險,估計是想學猴哥上西天呢。”
靳巴的話,引得他的隊友哈哈大笑。
可是唯獨我卻沒有笑出來。
因為在我們那裏其實流傳著一個說法,叫“生畜擋道,必有說道”。
很可能前方有危險,這隻猴子為了報誰的恩,所以才攔道阻止。
在靳巴確認是隻猴子後,大家便重新上了車。
我在關門的時候不禁後頭看了一眼,這時突然一輛大卡車呼嘯而過。
等大卡車飛速而去後。
剛才的地方,留下了一灘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