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不清楚那信的具體內容。
但是上川井涉在看過這封信後卻哭了。
抽搐之下,他那醜陋的身軀表現得非常怪異。
他發出悲傷的哀嚎。
淒厲的聲音在巨大的山體內回蕩。
SCP-CN-047的使命完成了,是否事情可以告一段落呢?
正在楊樹覺得可以放鬆下來時。
突然聽見背後傳來疫醫的聲音。
“上川井涉,沒想到這麽多年,你還是和當年一樣癡情。”
楊樹和該隱同時一驚,回頭發現,疫醫不知何時,也從電纜管道裏鑽了出來。
他顯然是認識上川井涉的。
因為這是他的傑作。
是不同於那些殘次品的完美改造人。
緊跟著疫醫出來的是木村拓鬥,同時押送的有穆二和丫頭。
穆二受了傷,應該是遭受到了逼迫。
他看見穆大的屍體,情緒有些激動。
想要掙脫過去,但是被木村拓鬥威脅說別動。
原來木村拓鬥也會一些中國話。
在大壩上,所有的人都聚在了一起,但是又各自代表著不同的勢力。
“K博士!原來你也活著!”
上川井涉聽見疫醫的話,並注意到他,情緒突然又激動起來。
疫醫的鳥嘴麵具下,發出一聲狂妄的冷笑:“我創造了你,你還活著,我自然也活著了。”
上川井涉異常地憤怒,出其不意地向疫醫發出攻擊。
不過就在他做出攻擊動作的一瞬間。
疫醫隻是抬了一下手臂,上川井涉的身體就完全僵硬住了。
隨即,他口中唸了幾句聽不懂內容的話語。
上川井涉就感覺不受控地跪在了他的麵前。
楊樹看懂了,這是他創造的變異人。
所以,他可以通過自己的方式,來操控他。
想到這裏,楊樹不由覺得後怕。
試想,如果當年IJAMEA的這項實驗成功了。
日本軍方操控著由成千上萬上川井涉組成的不死軍團,那後果將不堪設想。
可是,令該隱不解的是。
身為SCP的疫醫,為何甘於為日本人服務。
所以他選擇在這個時候直截了當地反問。
關於這個問題,疫醫沒有回答。
反而是一旁的木村拓鬥代為說道:“因為我們可以幫助他實現神性。”
神性......是SCP世界觀中的一個概念。
它既是代表著難以超越的能力,又是一種無上的榮耀。
在SCP體係中,已經已知許多具有至高神性的個體,比如說深紅之王、破碎之神、亞大伯斯、相嘯魔、牡鹿、中山瑪麗、Pangloss、宇宙海星、死之兄弟、毒蛇、千指之星、縊王等。
除它們之外,還有很多其他的SCP個體,窮極所有手段,幻想著自己也能獲得神性。
比如之前所遇到的SCP-343,他就自詡為上帝。
以彰顯自己具備了“神性”。
但其實,那根本就是假的,完全是愛慕虛榮的自我標榜。
是偽上帝。
就目前所知,神性是與生俱來的一種特性。
但是在SCP世界中,一直流傳著一個說法。
那便是可以通過複合破碎之神,來使自己後天獲得神性。
破碎之神是被破碎之神教會所崇拜的至高神性存在。
他曾於大淵之上編織了世界的秩序與法則,鑄造了每一條物理定律,使萬物得以執行。同時也教會人類邏輯和理性,是無盡智慧與知識的源泉,全知全在於一切維度之中。
但是在很久很久以前,這個至高神性的存在卻發生了破碎。
攜帶神性的碎片掉落世間後,又形成了一些SCP個體。
而如果誰能將這些散落的SCP重新拚湊起來,成為一個具備完整的至高神性。
那麽破碎之神也會終將複活。
而在他複活的同時。
那些幫助他的SCP,也會因此而恩蔭到神性。
正是因為自古以來都有這樣的說法。
所以才形成了所謂的“破碎之神教會”。
該隱不知道木村拓鬥的話是否真實。
但似乎,也隻有這一條件可以打動疫醫,使疫醫心甘情願地為他們服務。
木村拓鬥千辛萬苦,來到這裏的目的,就是為了將疫醫帶回日本本土。
其實在麵對該隱他們的時候。
他雖然說了大部分的事實。
但出於天生深沉的城府,還是撒了一個關鍵性的謊言。
他根本不是三合會普通的成員。
而是三合會老會長的兒子。
他清楚這裏的一切,清楚疫醫的一切。
另外,聰明的木村拓鬥也深知,楊樹他們這些人不會輕易殺了他。
因為他們要依賴自己離開這座島嶼。
所以他選擇偽裝起來,一直裝傻示弱等待翻盤的機會。
直到剛才,唯一懂得日語的該隱離開後。
他才找到機會和疫醫交談。
告訴他自己的身份,來此處的目的,以及許諾的條件。
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疫醫心動了。
所以在與木村拓鬥的配合下,順利地開啟了地獄之門。
木村拓鬥用蹩腳的漢語說:“中國有句古話,叫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還有句古話,說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你們一定沒想到吧,我會成為最後的贏家。”
楊樹看著他小人得誌的樣子,心生厭惡地冷笑一聲:“贏?我們還沒開始,你怎麽知道贏的是你。”
木村拓鬥十分囂張地攤了攤手:“嗬嗬,不然呢。你們連一個上川井涉都對付不了,還想對付K博士嗎?不要自取其辱了。”
楊樹還想要回擊,但該隱已經知道了事態的嚴重性。
剛才,木村拓鬥說的話沒錯。
一個上川井涉,他尚且不能將其製服。
更別說現在再多一個疫醫了。
所以,他現在主動的退讓:“木村拓鬥,我們無意與你為敵。我們的任務隻是帶走047,其他事情懶得管。你和049的事情,你們自己回去慢慢處理吧,我不攔著你們。”
他以為自己的示弱,可以換來大家互不相幹。
但沒想到木村拓鬥卻十分強硬地說:“我怕你不是懶得管,而是沒有能力管吧。不好意思,今天你們全都要死在這裏了,怪就怪你們是基金會的人吧,不應該知道太多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