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P-049疫醫在進入“地獄之門”之後,容器便形成了一個密閉的空間。
整個過程異常得順利。
並沒有發生楊樹所擔心的情況。
該隱將SCP-049疫醫收納進“地獄之門”後。
穆氏兄弟便也進去幫忙。
隨後在楊樹他們的共同努力下,將SCP-049運送出這冰冷的牢籠。
下一步該怎麽辦?
還要想辦法從這裏出去。
而木村拓鬥似乎是唯一能帶他們出去的人。
因為他的情況和楊樹他們不一樣。
他們那是意外墜機到了這裏,而木村拓鬥他們是自己主動找到這裏。
所以,木村拓鬥他們一定攜帶有交通工具。
想到這裏,楊樹叫醒了木村拓鬥。
該隱則威脅讓木村拓鬥老實一點,不然就他丟到這籠子裏。
木村拓鬥本是來救人的,他可不想留下來等著被人救。
關鍵他不是SCP-049,他待在這裏,要不了兩三天就會被餓死。
於是連連哀求,一定要帶他出去。
隨後,木村拓鬥告訴楊樹他們。他們在島的西海岸,停靠有一條船。
那是他們來時搭乘的工具。
按照計劃,他們找到所謂的“K博士”後,就帶著他乘坐那條船返回。
這個訊息,給他們帶來了順利出島的希望。
大家的精神都為之一振。
心想連日來被困荒島的狀態,終於可以結束了。
不過在順利走出深坑後。
該隱想到了一個問題,那就是原計劃逮捕的047還在這個實驗洞內。
當初,穆氏兄弟是跟隨著他,一路追到這裏的。
而他現在又去了哪裏?
另外,他來這裏的目的又是什麽呢?
這個遺留問題,還沒有解決。
出去的路上,該隱問木村拓鬥這裏還有沒有還未探尋的區域。
木村拓鬥搖了搖頭,說這個地下實驗室很大。
當初在這裏的日本人,把整個山體都快挖空了。
而他所記下的路線圖,隻是目前所走過的區域。
其他的地方,他也不清楚。
這個時候,楊樹已經迫不及待地要出去了。
楊樹催促該隱說,你不要管那個什麽047了,就任他在這裏自生自滅吧。
咱們大家能活著出去,纔是最重要的。
結果,楊樹這話剛說完。
突然在經過的空間區域內,聽見了那無線電裏所發出的求救訊號。
但關鍵的是。
此時,楊樹的手持無線電還在揹包裏,根本沒有開啟。
所以,那聲音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當想到這一點,楊樹趕緊示意大家小心。
身體貼近走廊牆壁,盡最大可能地隱藏自己。
而與此同時,這洞內的汞燈再一次亮了。
大家的腳步一下子就停了下來。
眼神緊張地張望,而穆氏兄弟兩人幫忙抬著被收容的049,卻不知要藏到哪裏。
這一幕好像是一夥竊賊,在準備帶著財物離開的時候,突然被家裏的主人發現了。
原來,這裏的電力係統是被人為控製的。
可是這個人會是誰呢?
難道這裏除了被困的049,還有其他人。
楊樹不敢相信,可事實就擺在眼前。
為了確定那個聲音不是自己的幻聽。
楊樹當即從揹包裏拿出手持無線電,開啟後發現訊號接收器在閃爍。
是有訊號過來了。
但是楊樹卻不敢接聽。
在楊樹剛聽見那個聲音後,手持無線電便有了反應。
這說明什麽呢?
這說明......那個發出訊號的求救者,就在我們身邊!
楊樹突然意識到這一點。
後背不禁有點發涼。
與此同時,楊樹在洞壁的一側,發現有一個圓形的通道。
之前因為僅靠探照燈照明,所以並沒有留意。
現在洞內走廊上方的汞燈全部亮著,而他們又在此駐足,因此纔看到了。
這個圓形通道,就像是地下管網係統中的圓形下水道。
放在這裏其實是為了連線兩個區域。
在洞口的位置,有一張固定網,不過上邊的固定鉚釘出現了鬆動。
楊樹彎著腰看了看,在圓形通道的盡頭,隱隱透著微弱的光。
看來,那裏應該是一個獨立的空間。
另外楊樹還發現,這通道裏麵扯有指頭一般粗的電線。
該隱也看了一眼,猜測這電線是高壓線。它從裏邊扯過來,可能整個實驗室的供電係統在那個方位。
“你們在這裏等著,我過去瞧瞧。”該隱說了一聲,然後俯身就要鑽進去。
楊樹連忙拉著他說:“你等等呀,要是有危險怎麽辦?我和你一起。”
該隱看著楊樹一幹人等說:“這件事和你們沒有關係,讓穆大跟著我。若是二十分鍾沒有出來,你們就自行出去。”
穆大嗯了一聲,表示沒問題。
穆二也準備隨行,可是總不能留下楊樹來看押049呀。
就這樣做了臨時安排,然後該隱和穆大就拉開鐵網,俯身鑽了過去。
楊樹看著他們彎著腰鑽了過去,然後自己關注著手持無線電。
發現那訊號又消失了。
也就是說,訊號傳遞者停止了傳送。
該隱在進去之後,楊樹就看不見他的動靜了。
楊樹心想與其焦慮地等待,還不如藉此空隙好好休息一下。
於是便坐了下來,然後看著木村拓鬥一臉喪氣。
要說這哥們也夠倒黴的。
本來是帶著任務來的,結果好不容易快接近成功了,被楊樹他們逮了個正著。
這時候閑著無聊,楊樹就不免開起了他的玩笑。
楊樹說:“喂,哥們。我說你們小日本還挺厲害的,這麽一座大山硬是給挖空了,有這力氣當年回家抱著老婆生孩子不好嗎?非要跑人家國土上,幹點燒殺搶掠的強盜勾當。”
木村拓鬥撇了撇嘴,示意自己聽不懂中國話。
隨後楊樹問穆二,“你懂日語不?”
穆二和他哥長得差不多,在外表上很難區分。
唯一的不同就是,穆二比較內斂一些,不太喜歡說話。
穆二搖了搖頭,“我就會幾句。”
楊樹說:“得,咱倆的詞匯量估計一樣,興許連老師都一樣。”
一旁的木村拓鬥,似乎看出了楊樹和穆二,不會日語的情況。
不過為了進一步確認,他又衝楊樹說了一句日語。
楊樹和穆二倆人麵麵相覷,攤了攤手。
而霎時間,楊樹發現木村拓鬥的臉上突然閃現過一個意味深長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