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魂強度也提升了不少,結合之前血元玄果的殘餘藥力,我的玄魂強度,恐怕已經不弱於煉玄境九重!”
秦天盤膝坐在石床上,感受識海中的魂力波動,心中振奮不已。
血元玄果的果真奇異,即便隻是吃了半顆。
那殘餘的藥力仍然在不斷滋養著他的玄魂,使其愈發堅韌。
“若尋得淬鍊玄魂之法,便可嘗試衝擊《邪魄訣》第二層了。”
秦天眼中閃過一絲期待。
這《邪魄訣》詭異莫測,第一層“邪惑”讓他在對戰時屢次出奇製勝,第二層更是讓他神往已久。
“嗯?難道是雲漓長老找我?”
秦天興奮之餘,察覺異狀,伸手從懷中取出通魂石。
隻見通魂石微微發燙,表麵紅光閃爍。
秦天眉梢一挑,不敢怠慢。
識海中的玄魂離體,化作一道無形的流光,投入通魂石之中。
意識再次清晰,秦天發現自己身處一個奇特的空間內。
腳下是光滑如鏡的粉色地板,延伸開去,形成一個巨大的粉色廣場。
“嘿,這位雲長老表麵冷若冰霜,竟如此偏愛粉色?”
秦天嘴角揚起一抹有趣的笑意。
“最近修為進展如何,需不需要師叔我的幫助?”
一個清冷的聲音自身後傳來,打斷了秦天的遐思。
秦天轉身微微一怔,眼底掠過一絲驚艷。
隻見雲漓悄然立於不遠處。
這次她身著一襲貼身的黑色絲緞裙子,裙擺隻及膝上三寸,更加突顯瑩白如玉的修長美腿。
“咦?你的氣息……”
雲漓美眸微凝。
“似乎又精進了不少?難道你本體修為已突破到煉玄境六重了?這才過了一個月多?!”
她心中掀起波瀾。
這等修鍊速度,即便是在她所見過的諸多天才中,也堪稱駭人聽聞。
“托雲長老的洪福,弟子僥倖突破到了煉玄境六重。”
秦天拱手行禮。
玄魂的氣息,在雲漓這等高手麵前,還是難以完全隱藏。
不好,好在他遠超同階的玄魂強度,這女人並未察覺。
“修為提升如此之快,難道你在合歡宗修鍊了雙修邪法?”
雲漓驚愕迅速褪去,冷哼一聲,臉上出現鄙夷神色。
她深知合歡宗修鍊的多為採補雙修功法,雖能速成,卻極易導致根基虛浮,滋生心魔。
這種邪法是雲漓這等玄天宗門人,最為不齒的邪道。
“不瞞師叔,弟子確實修鍊過一些雙修之法。”
秦天臉上露出一絲尷尬。
他心中暗忖,看雲漓這反應,怕是對此道深惡痛絕。
莫非……這位冷若冰霜的雲長老,至今仍是元陰之身?
雲漓冷聲道:“胡鬧!這種邪門歪道豈可沾染?境界提升再快,不過是空中樓閣,日後極易走火入魔,斷送你的道途!”
她答應過安秋雨師姐要照看秦天,不讓他誤入歧途,
眼見秦天似乎已經走了岔路,心中自是恨鐵不成鋼。
秦天低聲道:“弟子明白師叔好意,但在合歡宗內,若不修雙修之法,恐怕容易引人懷疑,容易暴露臥底身份。”
“你!……好吧,你說的也有道理。”
雲漓被他這話一噎,剛升起的怒火瞬間熄了大半。
她不得不承認,秦天說得有道理。
讓他潛入合歡宗本就是險棋,若連最基本的偽裝都做不到,確實頗為危險。
“既然你修為未有懈怠,進展尚可,師叔我走了。”
雲漓語氣恢復了平淡,卻透出一絲的慌亂。
眼見秦天進步如此神速,她心底莫名生出恐慌。
那個該死的賭約浮現在她腦海裡,再教下去,恐怕自己的初吻......
“等等,雲師叔!”
秦天見她作勢欲走,連忙急聲叫住。
“還有何事?”
“師叔,弟子覺得合歡宗內高手實在太多,即便我突破到煉玄境六重,想要在宗門大比中闖入前十,恐怕仍是力有未逮。”
“所以呢?”
雲漓柳眉微蹙道。
秦天搓手微笑道:“師叔您看……能否傳授弟子一門克敵玄技,也好讓弟子多幾分把握,不負師叔所託。”
好不容易見到這位“富婆”師叔,不撈點好處那怎麼能行?
“哦?你想學什麼型別的玄技?”
雲漓側過身來,完美的側顏如玉雕琢,沒有任何瑕疵。
“最好是那種能出其不意,一擊必殺的玄技!”
“一擊必殺?”
雲漓嘴角微微上揚,似乎被他的大胃口逗樂了。
她似乎想到了什麼,眼中閃過一絲壞笑。
“倒是有這麼一門地階玄技,就看你這小子有沒有那個天賦和運氣煉成了。”
“地階玄技?請師叔賜教!”
秦天聞言,頓時喜出望外,
他所掌握的烈陽掌和純陽劍訣都隻是高階玄技,邪魄訣雖然高深莫測卻隻練到第一層。
純陽玄天功雖為天階功法,卻主要在於被動增強玄力和肉身防禦。
他眼下最缺的,正是這種一錘定音的殺傷性玄技。
“此玄技為——九重影殺。你看好了。”
雲漓話音未落,秦天隻覺眼前一花!
剎那間,雲漓的身影原地消失。
四麵八方,同時出現了九道身影。
這些殘影,每一個都帶著殺氣和玄力波動,朝著秦天周身要害襲來。
“師叔,你不講武德!還沒教我口訣心法呢,怎麼就先動手了?”
秦天嘴角劇烈抽搐,心中大罵不止。
在這通魂石空間內,玄魂乃是根本,若是受創,外界本體必然遭受重創,甚至可能直接變成白癡。
他連忙左閃右躲,但九道殘影速度實在太快。
一連串悶響後。
秦天隻覺周身劇痛,玄魂震蕩,身中十八掌被打趴在地。
“這功法......好生厲害。”
秦天氣喘籲籲地癱倒在地。
幸好剛才他全力護住了下身,這才保住小弟周全。
“嗬嗬,知道此玄技的厲害了吧?”
雲漓走了過來,居高臨下地望著秦天。
秦天仰頭望著雲漓的大長腿,一時間忘記了疼痛。
“問你話呢?被打傻了?”
雲漓先是一怔,隨即反應過來。
剎那間,一抹醉人的紅暈從她修長的玉頸蔓延而上,直達耳根。
但這份羞意隻存在了一瞬,便被薄怒所取代。
“色膽包天?連師叔我都敢褻瀆?”
羞惱之下,雲漓抬起塗著淡粉色蔻丹的玉足,踩在了秦天結實的胸膛上。
雲漓心中暗自驚嘆:這小子看起來挺瘦的,裏麵卻內有乾坤,玄魂竟然這麼硬朗。
“唔……”
胸膛傳來的壓迫感,讓秦天悶哼一聲,回過神來。
他心中五味雜陳。
這雲師叔怎麼這麼喜歡,幫我腳底按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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