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叔饒命!弟子隻是跟你開個玩笑,當不得真!”
秦天秒慫,雙手作揖,連連求饒。
大丈夫能屈能伸,先保住小命要緊。
至於麵子,那是什麼?能吃嗎?
雲漓冷冷地盯著秦天,眼神變幻莫測。
“好!我答應你。”
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鬆開了玉手。
“啊?”
秦天一愣,沒想到她居然答應了。
“但你必須拿到前五的成績。但如果你失敗了,如何處置?”
雲漓伸出五根纖纖玉指,語氣中帶著一絲戲謔。
她心想,合歡宗外門藏龍臥虎。
據線報,至少有六名弟子的境界穩壓秦天一頭,他絕無可能進入前五。
這次,定要讓這小色胚為他的口無遮攔付出慘重的代價。
可誰知,秦天一口答應道:“沒問題。如果我輸了,讓師叔你再踹我三腳!”
“可以。”
見秦天答應得如此爽快,雲漓雖覺得有哪裏不對勁,但也還是應承了下來。
“嗬嗬,反正輸贏我都不吃虧。贏了,兌現承諾;輸了,也不過是再享受三次玉足按摩罷了。”
秦天嗬嗬一笑,覺得自己簡直是天才。
就在這時,粉色的房間開始微微震動。
牆壁和傢具開始崩裂消散,逐漸化為虛無的黑暗。
雲漓冷聲道:“通魂石維持不了太久,我先送你出去。記得保管好此石,下次聯絡我會通過它找你。”
“怎麼送?”
秦天心裏有種不祥的預感。
“嗬嗬,你這麼喜歡師叔我踹你,自然是用腳送你出去。”
雲漓嫣然一笑。
那笑容美得驚心動魄,讓秦天頃刻失神。
但下一秒,她的笑容瞬間轉化為冰冷的寒意。
一條修長有力的**,狠狠踹在秦天的腹部上。
“啊!你這個惡毒的女人!”
秦天發出一聲慘叫。
整個人化作一道流星,消失在虛無之中。
“哎呦!”
秦天猛地從床榻上彈射起來。
“我這是做夢還是真的?好像是真的!”
秦天掏出懷中的通魂石。
隻見石頭表麵正散發著幽幽的紅光。
幾秒鐘後,光芒才漸漸黯淡下去。
“算了,先去吃飯,晚上再為白師叔鞏固修為,嗬嗬。”
秦天把通魂石塞回懷裏,揉了揉餓扁的肚子,轉身朝著門外走去。
推開房門,天色已晚。
他剛邁出腳步,就看到一道俏麗的身影站在門外。
“徐師姐?”
秦天看著風情萬種的柳三娘,有些警惕地問道:“你在我房間外幹嘛?”
“你們天鼎峰的其他弟子都已經吃過晚餐了,我看你遲遲未出,特地過來看看你。”
徐三娘略微有些尷尬,隨後笑眼盈盈地解釋道。
秦天笑道:“正好,柳師姐你為我準備點吃的吧,師弟我餓死了。”
“師姐我早就猜到你沒吃東西,特意讓人備好了酒菜等著你呢,師弟快隨我來!”
柳三娘伸出溫軟滑膩的小手,抓住秦天的手腕,不由分說地就拉著他往客廳方向走去。
“徐師姐!我自己會走!”
秦天被這突如其來的熱情搞得有些措手不及,但越掙紮對方握得越緊。
“師弟不用害羞,隨姐姐我來就對了。”
柳三娘回頭拋來一個嫵媚的眼神。
很快,她便將秦天拉到三樓一處佈置雅緻的廂房內。
“秦師弟,你先在這裏坐著歇會兒,我這就讓下人把酒菜端上來。”
柳三娘鬆開秦天的手,臨走前,還不經意用指甲在他掌心輕輕颳了一下。
這才笑著扭動柳腰,退出房門。
“師姐,我等你。”
秦天表麵上微笑回應。
“這柳三娘不對勁!今晚熱情得過頭了……不是貪圖我的美色,就是覬覦我的秘密?我得提防點。”
房門合上後,秦天臉上的笑容收斂,眉頭微蹙。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圓桌上已經擺滿了香氣撲鼻的菜肴。
秦天仔細一看,嘴角不禁抽搐了一下。
枸杞燉牛鞭、韭菜炒蝦仁、紅燒牡蠣、清蒸生蠔……
好傢夥,十道菜裡有八道都是滋陰壯陽的硬貨。
就在這時,廂房的門被再次推開。
柳三娘去而復返。
她換了一身低胸紅色紗裙。
“秦師弟,一個人喝酒多寂寞啊,讓師姐陪你喝上一二,為你助助興。”
她手裏捧著一個玉壺,扭著水蛇腰走了進來。
“多謝徐師姐,我今晚不喝酒。”
秦天義正辭嚴地拒絕。
柳三娘姿色雖屬上佳,但秦天可是見識過安秋雨、蘇研、白芷、雲漓等頂級大美女的人。
他自然不會被眼前這點風情輕易誘惑。
更何況,這女人今晚的舉動處處透著古怪。
“沒想到,老孃都豁出去穿成這樣了,這小子竟然還不上道,真是個木頭疙瘩!”
柳三娘心中暗罵,臉上卻笑容不變。
“師弟為何不想喝酒呢?”
她走到秦天身邊,緊挨著坐下,蹭著秦天的手臂。
“徐師姐這是何意?”
秦天感受到手臂上傳來的壓迫感,心中一凜。
他趕緊用手肘輕輕推搡了一下,拉開距離。
同時,秦天的右手縮回袖中握住傳信玉簡,給白芷發去了一道求救資訊。
這柳三娘聽白芷說過,她可是有通玄境七重的修為,比自己高出一個大境界還多。
硬剛肯定打不過,更何況這還是她的地盤,鬧僵了對誰都沒好處。
但是,打不過,還不能搖人嗎?
“嗬嗬,沒什麼意思呀,就是覺得秦師弟你長得俊俏,師姐我想與你多聊聊天,親近親近而已。”
柳三娘見秦天不為所動,自顧自地拿起玉壺,將兩個酒杯斟滿。
她不顧秦天的反對,將其中一杯酒塞到他的麵前。
“哈哈,徐師姐那你想聊什麼呢?”
“也沒什麼。”
柳三娘微微一笑,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最近聽說你們前些日子去血雲嶺採藥,犧牲了好幾位弟子,連一名內門師兄都未能倖免。師姐我很好奇,你們在血雲嶺到底遭遇了什麼?”
“師姐你想問的,他們不都說了嗎?就是運氣不好,碰上了雲雨寺那群不講道理的妖僧,發生衝突,所以才損失慘重。”
秦天自然不可能把血元玄果的事情說出來,隻好繼續裝傻充愣,含糊其辭。
“是嗎?”
柳三娘目光一凝。
“可是有人親眼看到,是你們白師叔帶著你,單獨進入了血雲嶺的內部區域。等她回來之後,不僅境界突破了瓶頸,連那一頭困擾她多年的白髮,都神奇地消失了……”
“線人挺多啊!”
秦天心裏咯噔一下,臉上依舊穩如老狗。
“嗬嗬,有可能是那人眼花看錯了吧?”
秦天乾笑兩聲,繼續打馬虎眼。
柳三娘沒有說話,喝了一杯。
少許酒液順著她潔白的玉頸滑落。
“師弟不喝一杯嗎?”
徐三娘媚眼如絲地望著秦天。
“師姐,我吃菜就行。”
秦天喉嚨發乾,夾起生蠔,塞進嘴裏。
他心裏跟明鏡似的,這女人擺明瞭是想套自己話。
柳三娘也不生氣,再次將杯中酒一口飲盡。
這次幾乎一半的酒液都灑了出來。
酒香四溢,美人微醺,媚眼如絲。
這香艷的場景,讓秦天臉色微微發熱。
“這酒有問題?不對啊!我連碰都沒碰一下?!”
秦天心中微微吃驚,察覺到了身體的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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