廟外,一輪彎月斜掛枝頭。
“沒想到秦師兄不僅實力高強,還會療傷啊!”
梁小月望著秦天抱著李師姐走入破廟,眼中滿是崇拜。
“是啊,李師姐傷得那麼重,秦師兄一定有獨特的療傷秘法!”
一旁清秀的張青青,用手肘輕輕碰了碰梁小月,帶著一絲嚮往。
她悄悄踮起腳尖,想要再多看一會兒秦天那修長挺拔的背影。
“要是我以後受傷了,也能被秦師兄這樣抱進去治好,該多好啊……”
說完這話,張青青的臉頰微微泛紅,連忙低下頭去。
“住嘴,秦天師兄是我的!”
梁小月雙手叉著腰,鼓著香腮嬌嗔反駁。
“怎麼?難道秦師兄不能是我的嗎?”
憨厚的石虎,回想起秦天剛才斬殺淫僧時的帥氣果決,胖胖的臉上黑裡透紅。
他撓了撓頭,小聲嘀咕:“秦師兄那麼厲害,我想跟他學幾招......”
梁小月跺腳嗔道:“死胖子,去你的!”
眾人一愣,隨即鬨堂大笑。
白芷清了清嗓子,說道:“好了,莫要胡鬧了。”
她目光掃過地上幾具雲雨寺僧人的屍體,眼中閃過一絲厭惡。
“趁著秦天為你們李師姐療傷,我們四處搜尋一下,將這些妖僧身上的財物搜刮乾淨。所得玄石或其他物品,由你們平分,也算是對你們此次受驚的補償。”
“真的嗎?太好了!謝謝白師叔!”
弟子們聞言,頓時興奮起來,暫時忘記了剛才的爭論。
“咦?師叔,您的頭髮……怎麼變黑了?之前好像還是白色的。”
細心的張青青注意到月光下,白芷那頭烏黑秀髮,忍不住驚呼道。
“對啊!真的耶,師叔您的頭髮變得好漂亮!”
梁小月也發現了,眨著大眼睛好奇地打量。
“機緣巧合罷了,不必大驚小怪。”
白芷神色微僵,含糊地應付了一句,耳根卻不自覺地紅了。
“還不快去搜刮戰利品!”
“是!師叔!”
眾人見白芷似乎不願多談,也不敢多問。
他們興緻勃勃地開始在廟外的幾具屍體上翻找東西。
破廟內,佛像之後,一堆臨時鋪就的乾草上。
空氣中瀰漫著若有若無的血腥氣和塵土味。
月光從殘破的屋頂落下,在兩人身上投下斑駁光影。
“李師姐,條件簡陋,隻能暫時委屈你了。”
秦天聲音帶著一絲歉意和沙啞,小心翼翼地將李容英放在乾草鋪上。
此時的李容英有著別樣的美麗。
她如墨的長發僅用一根束帶鬆鬆綁住,幾縷髮絲早已散亂,貼在汗濕的頰邊和修長的頸項上。
李容英原本英氣的眉眼染滿紅霞,眼神似水般柔情。
“沒事的。秦師弟,快幫我療傷吧!”
李容英美眸秋水盈盈,身體難受至極。
“師姐放心,我會助你驅除毒素。”
秦天運轉體內玄氣,開始引導兩人之間的能量流轉。
.......
“看來李師姐傷得太重了,聲音好像很痛苦,希望秦師兄能早點治好她。”
天真爛漫的粱小月側耳聽到廟內隱約傳來的動靜,小臉顯露出擔憂神色。
“笨蛋小月!那哪裏是……”
越聽越不對勁的張青青,畢竟年長些,似乎明白了什麼,臉頰瞬間飛上兩朵紅雲。
她趕緊捂住梁小月的耳朵,自己也羞得不敢抬頭。
“咳咳!休得胡言!”
她剛想戳破這美麗的誤會,卻被白芷一聲帶著羞惱的輕咳打斷。
“都找完了嗎?找完了就跟我去附近看看有沒有野果充饑,我們今夜就在廟外過夜!莫要在此打擾你們李師姐療傷!”
白芷臉頰緋紅,有些氣急敗壞地朝著遠處的樹林走去。
眾弟子麵麵相覷,卻沒敢說什麼,而是快步跟上。
石虎還在懵懂地問:“李師姐不是受傷了嗎?怎麼聽起來像是在......”
“閉嘴!”
張青青和梁小月異口同聲地喝道。
第二天清晨。
秦天和李容英幾乎同時醒來。
經過一夜的療傷,兩人精神都恢復了不少。
他們默默地從儲物袋中拿出衣物穿上,氣氛有些尷尬。
“謝謝你,秦師弟。”
李容英整理了一下淩亂的髮鬢,目光清澈真誠地看向秦天。
她臉上雖有紅暈,眼神恢復了往日的英氣,隻是現在多了幾分女兒家的嬌羞。
“師姐客氣了,這是師弟應該做的事情。”
秦天摸了摸鼻子,假笑掩飾著內心的波動。
李容英的臉色又染紅暈,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師姐現在快運轉玄氣看看,傷勢和毒素可都全部清除了?”
李容英依言微閉雙目,內視己身。
片刻後,她睜開美眸,臉上露出驚喜之色。
“不僅內傷盡愈,連那難纏的淫毒也徹底清除了,而且我感覺體內玄氣似乎更加雄厚,隱隱有突破的跡象!”
她活動了一下手腳,隻覺周身舒暢,充滿活力。
“秦師弟,你真是讓師姐我有些意想不到。”
李容英美眸流轉,深深地看了秦天一眼。
她的紅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