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說道:“說起來咱倆還挺有緣的。冰鳳陰玉內一次,極冰島又一次,現在又困在這破地方。”
江寒月趴在他背上,沒有說話。
過了一會兒。
她輕聲開口道:“我從小在太陰冰宮長大。師尊對我很好,師姐們對我也很好……直到田師姐。”
“田倩的事,我之前不理解。為了那林歡甘願去死,現在我懂了.....”
“懂什麼?”
江寒月沒有回答。
“秦天我撐不住了,不用管我了,你快走吧。”
江寒月把臉貼在他的背上。
她的聲音越來越弱,體溫越來越低。
“再堅持一下,快到了!”
秦天將江寒月放在自己懷中,用身體擋住呼嘯而來的風雪。
“放……放下我……”
江寒月虛弱地推他,手上卻使不出半分力氣。
“不放。”
“這樣下去我們都會……一起死的……”
“死就死,能和北涼第一美女死在一塊,還有什麼遺憾?”
秦天心中莫名出現一絲害怕。
這是麵對任何敵人時,都未曾有過的恐懼。
江寒的意識越來越模糊。
“秦天……其實我……喜歡……你……”
那句話落在了秦天的心裏,像是一顆溫熱的種子,在冰原上生根發芽。
“喜歡我?!”
秦天心跳猛然加快。
“所以你……無論如何……都要活下去!”
她眼前的光線越來越暗,最後陷入一片黑暗。
“江寒月?江寒月!寒月!”
秦天大聲喊她,沒有回應。
“剛撩撥我,就想死?沒門!”
秦天咬緊牙關,把她背上繼續往前走。
一個時辰後。
秦天找到一處山洞。
他小心翼翼地將江寒月靠在懷中。
“我的血吸收了麒麟真血,又自帶純陽氣血。應該能救你。”
秦天咬破手指,將鮮血滴入江寒月嘴中。
然而,她已經虛弱到無法吞嚥了。
鮮血順著她蒼白的嘴角滑落,染紅了她的白衣。
“寒月,對不起了。大不了以後我娶你。”
秦天咬破舌尖,俯身吻了下去。
他用自己的唇,將血慢慢渡進江寒月的嘴裏。
她的唇冰涼柔軟,像冰封千年的雪蓮。
秦天不敢貪戀,專註地將血一點一點渡過去。
一口,兩口,三口……
鮮血順著江寒月的喉嚨滑下,帶著秦天的體溫。
秦天的臉色越來越白,而江寒月的體溫漸漸回升。
“寒月,你和那些女子不一樣。”
秦天輕輕將她淩亂的銀髮撩至腦後。
“救你,我無怨無悔。”
他再次咬破舌尖,吻了下去。
......
就這樣。
秦天白天揹著昏迷的江寒月繼續趕路,晚上用純陽之血維持她的體溫。
他早已經分不清白天黑夜,分不清方向遠近,分不清現實還是幻覺。
秦天隻知道走,不停地往前走。
餓了,就啃一口雪。
困了,就靠在石壁上眯一會兒。
江寒月的氣息越來越弱,秦天的臉色越來越白。
直到一個月後的某一天。
秦天感覺到一股微弱的玄氣湧入體內。
很微弱,但確實存在。
秦天愣住了,然後抬頭看去。
遠處,是一片連綿的雪山,偶然有玄鳥飛過。
山腳下,隱約可見數十個山洞。
“寒月我們走出來了!”
秦天想笑,但臉已經凍僵了。
他揹著江寒月,一步步走向山洞。
最後幾步路,像是走了一輩子。
半個時辰後。
山洞內。
秦天輕輕把江寒月放下,靠在洞壁坐好。
然後,秦天也倒下了。
意識陷入黑暗前,他最後看了一眼江寒月。
她銀髮散落臉色蒼白,但呼吸越來越平穩。
“好在,你還活著……”
秦天笑了笑,最後心滿意足地閉上了眼睛。
一天後。
江寒月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一個山洞裏。
陽光從洞口透進來,暖洋洋的。
她似乎已經很久沒有感受過這種溫暖了。
江寒月扭頭望去,身邊是昏迷不醒的秦天。
“秦天?!”
江寒月連忙坐起來,檢查他的傷勢。
“不……不會的,你不會死的……”
江寒月顫抖著用手探了探秦天的鼻息。
還有,但十分微弱。
江寒月忽然想起了什麼。
這一個多月,她雖然昏迷,但意識偶爾會醒來。
她能聽到秦天說的話。
江寒月也知道秦天一次又一次咬破舌尖,用血喂自己。
知道秦天在她耳邊說的那些話。
“寒月,等你醒來,我帶你去東荒。那裏的桃花開得很好看,溫度比這北涼暖和多了。你一定喜歡。”
“寒月,其實我也有點喜歡你……不,是很喜歡。”
“寒月,你不能死,就算死也要死在我前麵。”
......
江寒月望著秦天消瘦慘白的臉頰,淚水無聲滑落。
秦天用自己純陽之血,餵了她三十多天,用最後的力氣把她背出冰原。
“秦天,你真傻!”
江寒月輕輕撫摸他的臉。
那張曾經總是帶著笑意的臉,如今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
“放下我,你不就可以活了?”
江寒月從懷中取出一枚冰藍色的果實。
冰心道果。
這是她在北涼帝宮中獲得的先天道果,可助太陰聖體突破玄尊境。
江寒月看著手裏的道果,又看著昏迷的秦天,毫不猶豫將道果吞下。
道果入腹,一股浩瀚的力量爆發。
那是先天道韻,是太陰聖體最本源的力量。
江寒月的氣息開始恢復,周身寒氣瀰漫,冰鳳虛影在她身後浮現,仰天長鳴。
突破玄尊境的契機到了。
但江寒月沒有著急突破。
她看著秦天,眼中滿是柔情。
“這次,換我救你。”
江寒月俯身而下,吻上秦天的乾裂唇角。
道果的力量從她體內渡入秦天口中。
太陰與純陽交融,陰陽相濟,生死相依。
可還不夠。
秦天的身體太冷了,冷得像要永遠睡過去。
江寒月抬起頭,眼底閃過一絲羞澀,但更多的是堅定。
她伸手解開了自己的衣帶。
長裙悄然滑落,露出凝脂般光滑、比雪還白的肌膚。
陽光從洞口灑進來,照在江寒月玲瓏有致的身上,如月宮仙子,清冷絕美。
江寒月貼在秦天懷裏,將他的衣物緩緩解開。
她齊腰銀髮散開,將兩人籠罩其中。
“沒有我的允許,你不準死!”
江寒月的玉手開始環上秦天的虎腰,肌膚相貼。
她回想起雙修秘籍上的畫麵,青澀地讓秦天支棱起來。
很快,江寒月閉上眼,柳眉微蹙。
秦天的體溫在回升。
他的手不自覺地環上了江寒月的柳腰。
“寒月……”
昏迷中,秦天輕聲呢喃著她的名字。
江寒月眼眶一熱,將他抱得更緊。
“我在,我在……”
她在秦天耳邊輕語。
“我一直都在。”
洞內,春意盎然。
......
第二天清晨。
兩道身影終於分開。
江寒月睜開眼,看著身下的秦天。
他的呼吸已經平穩,臉色恢復了紅潤,白髮也漸漸褪去,重新變得墨黑。
秦天嘴角似乎還帶著一絲笑意,像是做了什麼好夢。
“當時就該早點答應與你雙修。”
臉色潮紅的江寒月,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
她伸手繫好秦天的黑袍,在他額頭上輕輕一吻。
“那樣,你就不用吃這麼多苦頭了。”
江寒月起身換上嶄新的白裙,將昨日沾染鮮血的裙子收入儲物袋中。
洞外,隱隱有雷聲傳來。
那是玄尊階的天劫。
江寒月拿起寒冰玄劍,走向洞口。
走到洞口,她回頭看了一眼。
秦天還躺在那裏,睡得很安穩。
“秦天,我去渡劫了。希望回來之時,能看到你蘇醒過來。”
她美眸含淚,不捨地轉身走出洞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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