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想和你一起學雙修。”
江寒月還以為秦天沒聽清，又大聲重複了一遍。
月光從洞口透進來，照在她身上。
江寒月絕美的臉上沒有任何邪念，隻有對實力的渴望。
秦天望著她的起伏不定的酥胸，口乾舌燥。
“這個……以後有的是機會。”
現在他渾身是傷，哪有心思想這些？
“好吧。”
江寒月有些失望。
“我累了，先休息吧。”
秦天靠在石壁上，閉上了眼睛。
“嗯。”
江寒月應了一聲，也靠在對麵的石壁上。
不知過了多久。
江寒月忽然睜開眼，看著對麵那個滿頭白髮的男人。
火光映在秦天蒼白的臉上，眉頭微皺，似乎在忍受著什麼痛苦。
她忽然發現，自己好像從來沒有認真看過這個男人。
為了救自己，他頭髮全白了，修為跌了，壽元也快沒了。
“真傻……”
江寒月輕聲說了一句，閉上了眼。
半個月後。
風雪越來越大。
秦天和江寒月不得不用所剩無幾的玄氣，在地麵上鑿開一個能勉強容納兩人的地洞。
兩人分了一枚回玄丹，吸收了部分玄石裏麵的玄氣，盤膝調息。
洞不大，剛好夠兩人蜷縮著身子躺下。
兩人分了一枚回玄丹，同時吸收玄石中的玄氣，盤膝調息。
雖然杯水車薪，但聊勝於無。
夜裏，寒意越來越重。
江寒月的身體開始發顫。
她修鍊太陰冰訣，本就體質偏寒。
在這沒有玄氣補充的冰洞中，更是雪上加霜。
秦天猶豫了一下，伸手將她攬進懷裏。
“走開。”
江寒月下意識推他。
“別亂動。”
秦天沒有放手，反而將她伸出的冰冷玉手握在掌心。
“我是純陽之體，能驅散你體內寒氣。”
江寒月身體僵了一瞬，隨即慢慢放鬆。
靠在他懷裏，確實暖和多了。
他的純陽聖體，在這絕境中，成了她唯一的火源。
江寒月的身體柔軟冰冷，散發著淡淡的冷香。
但秦天沒有多想，隻是不願讓這個女子死掉。
“秦天。”
她忽然輕聲開口。
“嗯？”
“你的手……”
秦天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不知何時握住了她的手。
十指相扣，握得很緊。
他有些尷尬，想鬆開。
但她卻反手握住了他。
“別放。這樣……舒服。”
秦天沒有說話，隻是把她抱得更緊了一些。
洞內，兩人相擁而眠。
絕玄冰原，第三個月
兩人已經走了接近一半的路程。
回玄丹早就用完了，玄石也所剩無幾。
秦天的身體越來越差。
他本就壽元無多，又在絕境中消耗了整整三個月。
頭髮全白了，臉色蒼白，瘦得脫了相。
這天下午，他忽然腳步一虛，整個人往前栽去。
“秦天！”
江寒月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他。
“沒事……”
秦天搖頭，想繼續走卻發現雙腿根本不聽使喚。
“休息一下吧。”
江寒月停下腳步，看著他。
“不用，還能走。”
“你走不動了。”
江寒月擋在他麵前，紅眸盯著他，目光堅定。
“再走下去，你會死。”
秦天看著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虛弱，卻依舊痞裡痞氣。
“死不了。”
“你！”
“江寒月。”
秦天看著她，一字一句道。
“你知道我為什麼能活到今天嗎？”
江寒月沒說話。
“因為我從來不認輸。不管多難，我都撐過來了。這次也一樣。”
秦天繞過她，繼續往前走。
江寒月看著他的背影，眼中閃過複雜的光芒。
那道背影瘦削佝僂，滿頭白髮在風雪中飄搖，看起來就像一個風燭殘年的老人。
“我扶你。”
江寒月沒有再說讓他休息的話，隻是默默扶著他，一步步往前走。
風雪中，兩道身影相互攙扶，漸行漸遠。
絕玄冰原，第五個月
兩人的處境越來越艱難。
沒有玄氣，沒有丹藥，玄石也徹底用完了。
他們隻能靠打獵為生。
好在這片冰原雖然死寂，卻並非全無生靈。
偶爾能遇到幾隻雪兔、雪貂，還有一些耐寒的鳥類。
多虧了秦天當年在合歡宗當爐鼎時，為了逃跑學了不少野外求生的技能，兩人還不至於餓死。
這天傍晚，他們在一處山洞口遇到了四頭雪狼。
那些雪狼體型巨大，皮毛雪白，一雙綠油油的眼睛在暮色中閃爍著凶光。
它們顯然是餓極了，看到兩個活物，口水都流了一地。
“我來吧。”
白髮蒼蒼的秦天擋在江寒月身前。
“你瘋了？”
江寒月一把拉住他。
“你現在這狀態，連一頭雪狼都打不過！”
“那也得打。”不然咱倆都得死。”
“那就一起上。”
江寒月沒有多說，與他背靠背拿出鐵劍。
這是在之前一處廢棄營地中撿到的，雖然不是什麼神兵利器，但至少能用來防身。
畢竟兩人都沒有玄氣，也無法使用玄兵，隻能靠肉身力量搏鬥。
四頭雪狼緩緩逼近，口中發出低沉的咆哮。
秦天低聲道：“左邊兩頭歸你，右邊兩頭歸我。”
“好。”
第一頭雪狼撲上來，秦天側身避開，一劍刺入它的腹部。
雪狼慘嚎一聲，倒地抽搐，鮮血染紅了白雪。
血腥味激怒了其他三頭雪狼。
一頭雪狼趁著秦天拔劍的空隙，撲上來一口咬在他肩膀上。
“秦天！”
江寒月剛將一頭雪狼的頭顱斬下，看到秦天那邊的危機，情急之下直接將手中的鐵劍用力擲出。
鐵劍正中那頭雪狼的後腿。
雪狼吃痛鬆開了秦天的肩膀，卻依舊將他撲倒在雪地中。
“讓你咬我！”
秦天紅了眼，直接一拳砸在雪狼腦袋上。
他像瘋了一樣，一拳接一拳砸下去。
雪狼嘶吼著，但秦天死死壓著它，不肯鬆手。
終於，雪狼不動了。
這隻雪狼硬生生被秦天用拳頭砸死了。
最後那頭雪狼怒吼一聲見江寒月沒有了武器，淩空躍起，朝著她撲去。
利爪寒光閃爍，直取她的俏臉。
“找死！”
秦天不知哪來的力氣，猛地衝上去，撲在江寒月身上，用自己的身體護住她。
嗤啦！
雪狼的利爪劃過秦天的後背，抓出三道深深的血痕。
“秦天！”
江寒月失聲驚呼，紅眸中滿是驚恐。
秦天咬牙一聲不吭。
他反身用頭狠狠撞向雪狼的腦袋。
這一記頭錐，讓雪狼兩眼冒星，踉蹌後退。
秦天趁機抓起地上的鐵劍，一劍刺入雪狼咽喉。
雪狼掙紮幾下，終於倒下。
四頭雪狼，全死了。
“秦天你怎麼樣？”
江寒月扶著他聲音發顫，眼眶泛紅。
秦天臉色慘白，肩膀上和背上的傷口血流不止，染紅了衣衫。
“沒事……死不了……”
他大口喘氣，卻還在笑。
“隻是年紀大了，打這幾頭畜生都有些費勁。”
他從懷中摸出一枚止血丹，直接吞下。
然後他躺在江寒月腿上，大口喘氣。
江寒月低頭看著他，眼眶忽然紅了。
“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她將秦天扶進山洞，撕下自己的衣角，小心翼翼地給他包紮傷口。
秦天看著她。
月光從洞口透進來，照在她身上。
銀白長發散落，紅眸中泛著淚光，那張絕美的臉上滿是心疼。
“因為我不想讓你的漂亮臉蛋留下傷疤。我都沒有一親芳澤，怎麼能讓它毀了？”
江寒月愣了愣，臉蛋微紅。
他想親我？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
她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秦天笑著問道：“那你剛才為什麼要救我？”
江寒月輕聲道：“因為我不想讓你死。”
“我不想一個人孤零零地走下去，也不想死在你前麵。”
秦天打趣說道：“沒想到咱們北涼第一美人，都會說出這樣的話。”
江寒月突然認真說道：“秦天。”
“嗯？”
“現在你我雙修，能幫你恢復傷勢嗎？”
江寒月記得，秦天是靠雙修提升修為的。
那如果現在雙修，是不是也能幫他恢復傷勢？
秦天愣了愣，沒想到她會主動提雙修。
“如果你要是知道雙修到底意味著什麼，就不會這麼說了。”
秦天不想傷害這個天真聖女的心。
江寒月疑惑問道：“你不是說兩個人一起修鍊就是雙修嗎？”
“咳咳……其實兩個人還要做親密之事，纔算雙修。”
“親密之事？”
江寒月忽然想起之前在宗內曾經瞥見過的某個師姐相擁一起的畫麵。
她的臉一直紅到了耳根。
“是這樣嗎？”
江寒月鼓起勇氣俯下嬌軀，紅唇在秦天唇上輕輕一點，然後快速移開。
那觸感冰涼柔軟，帶著淡淡的香味。
秦天隻覺一陣酥麻從唇上傳來，整個人愣在原地。
“算是……但似乎還差了點意思。”
他半天纔回過神來。
“那到底什麼是雙修？”
江寒月有些羞惱，紅著臉問道。
“總不能是脫了衣服，貼在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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