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那個渡過三道寂滅神雷的小子？”
蕭媚兒看著秦天，上下打量了一遍。
她的目光肆無忌憚，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正是。”
秦天不動聲色，任由她打量。
“玄天境一重，根基不錯。”
蕭媚兒望著秦天下方，若有所指。
“不過能讓芷晴這丫頭死心塌地，光靠修為可不夠。”
“師父！”
周芷晴扯著她的袖子輕輕晃了晃，臉已經紅透了。
蕭媚兒拍拍她的手，丹鳳眼始終盯著秦天。
“小子，我不管你用什麼手段讓芷晴對你言聽計從。但現在她是我徒弟，我得替她著想。”
她走近兩步，玄尊氣勢陡然攀升。
“她的天賦不錯，不該浪費在兒女情長上。”
秦天挑眉問道：“所以呢？”
“所以以後少來打擾她修鍊。不然……”
蕭媚兒又走近一步，那道雪白的溝壑更加明顯了。
“不然怎樣？”
“姐姐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後悔。”
秦天笑著問道：“敢問前輩怎麼稱呼？”
“蕭媚兒。”
“蕭前輩。”
秦天拱了拱手，不卑不亢。
“前輩的提醒，晚輩記住了。不過有件事，晚輩想請教。”
“說。”
“前輩為何收芷晴為徒？別說你隻看重她的天賦。”
蕭媚兒眯起細長地丹鳳眼說道：“你到底想說什麼？”
秦天淡淡道:“天周商會現在是北涼前三，你又恰好這個時候收芷晴為徒。你一個玄尊境的強者，別告訴我不是看重我們商會的資源。”
“我玄尊境，到哪兒資源不豐富？會看重你這區區商會？”
蕭媚兒愣了一秒，笑得花枝亂顫。
“那是自然，您可是玄尊境。”
秦天點點頭，話鋒一轉。
“可要是你在逃避什麼，又或者說這地方既可助你療傷，又可助你休息，不會被其他仇家察覺……”
蕭媚兒臉上的笑容慢慢斂去，丹鳳眼逐漸變冷。
片刻後，她忽然笑了。
“有點意思。小子，你叫什麼來著？”
她打量著秦天，眼中多了幾分興趣兒。
“秦天。”
“行，我記住了。”
她轉身，朝門口走去。
走到門口，蕭媚兒忽然回頭。
“芷晴，明早記得來找我練功。”
“知道了師父！”
房門關上。
那股奇異香氣還留在房間裏，久久不散。
周芷晴鬆了口氣，拍拍胸口。
“嚇死我了……師父平時不這樣的。”
秦天看著她，笑道:“你師父什麼修為？”
“玄尊境三重。”
周芷晴小聲道，拉著他在床邊坐下。
“她以前在西佛古域那邊，是個很有名的舞娘。後來因為一些事來了北涼，正好被我碰上……”
“西域舞娘？你是跟她學的舞蹈？”
“嗯。”
周芷晴點點頭，眼睛亮起來。
“她跳舞可好看了！我從來沒看過那麼好看的舞。跳起來的時候，柔軟得不可思議。她說我天賦好，學得也快……”
她忽然停住，臉紅了。
秦天看著她的表情，嘴角勾起。
“你又跟她學舞了？”
“嗯……”
“專門給我學的？”
周芷晴低著頭，耳根都紅透了，輕輕點了點下巴。
那副嬌羞的模樣，讓人心裏癢癢的。
秦天伸手，將她拉進懷裏。
“那今晚，跳給我看？”
周芷晴靠在他胸口，心跳得厲害，連呼吸都亂了。
“秦大哥……你不是說要獎勵我嗎？”
“這就是獎勵。”
秦天低頭，在她耳邊輕聲道。
“你跳，我看。看完之後，再好好獎勵你。”
周芷晴渾身一顫，乖巧地點了點頭。
“秦大哥等等我。”
她從秦天懷裏站起來，走到屏風後麵，脫下寢衣。
影子側身，胸前飽滿的輪廓若隱若現……
片刻後。
一道身影從屏風後轉出。
周芷晴換了一身舞衣。
那是一襲水紅色的紗裙，薄如蟬翼，上身是一件抹胸，緊緊裹著飽滿的胸脯，讓人移不開眼，下身裙擺開叉極高。
周芷晴每走一步，都會露出修長筆直的大腿，白得晃眼。
“秦大哥……”
她的聲音軟糯，帶著一絲羞澀。
“那我跳了？”
“我已經急不可待了。”
秦天端坐在床，笑道。
燭光搖曳。
屏風上，一道窈窕的身影緩緩起舞。
舞姿曼妙，風情萬種。
“妙，要是芷晴和她那柔軟無骨的師尊一同跳舞，那就更妙了。”
秦天望著周芷晴那輕盈的舞姿，浮想聯翩。
“秦大哥，還不來？”
周芷晴玉指一勾，對秦天嫵媚一笑。
“來了。”
秦天身形一閃，抱住了跳至空中的周芷晴。
兩道身影漸漸靠近，最終融為了一體。
......
第二日，清晨。
周芷晴慵懶地蜷在秦天懷裏，青絲散落，遮住了半邊泛紅的臉頰。
她閉著眼，睫毛微微顫動，顯然早就醒了，卻捨不得睜眼。
秦天低頭看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裝睡？”
“沒有……”
周芷晴嘟囔一聲，把臉往他懷裏埋了埋。
“那醒了不起來？”
“不想起。”
秦天失笑，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芷晴。”
“嗯？”
“幾個月後，我要去極冰島秘境。”
周芷晴身體一僵。
她抬起頭，眼眶微微泛紅。
“多久？”
“不知道。少則幾個月，多則幾年。”
周芷晴咬著唇，沉默片刻，忽然開口：
“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
秦天直接拒絕。
“為什麼？”
周芷晴急了，撐起身子坐起來，被子滑落，露出大片春光。
那飽滿，顫巍巍的。
“我現在也是玄靈境七重了，我可以幫你的！”
秦天看著她，嘆了口氣。
他伸手將被子拉上來，重新蓋住她的身體。
“芷晴，極冰島秘境，三大宗派把守，外人根本進不去。”
“那裏麵呢？裏麵都是什麼人？”
“玄天境以上。”
周芷晴愣住了。
玄天境以上。
她玄靈境七重，進去……就是送死。
“你讓我一個人在這裏等？”
她的聲音有些發顫。
秦天伸手，將她拉回懷裏。
“等我回來。”
他低頭，在她耳邊輕聲道。
“等我出來，就來找你。”
周芷晴靠在他懷裏，輕輕點了點頭。
“那你……要小心。”
“嗯。”
“不許逞強。”
“嗯。”
“不許……不許勾搭別的女人。”
秦天一愣，隨即失笑。
“你這是不放心我？”
周芷晴抬起頭，認真地看著他。
“我是不放心那些女人。秦大哥這樣的男人，誰會不動心？”
秦天捏了捏她的臉。
“放心，我心裏有數。”
周芷晴嘟著嘴，顯然不太信。
但她沒有再說什麼，隻是緊緊抱住了他。
日上三竿。
秦天穿戴整齊，從儲物戒中取出幾樣東西。
周芷晴在一旁看著，眼睛越睜越大。
“秦大哥，你這是……”
“防身的。”
秦天將一枚枚玉符收入懷中。
“破陣符，能破開大多數禁製。”
“遁地符，遇到危險可以遁地逃走。”
“迷蹤陣，能困住玄天境八重。”
……
“秦大哥，你這是去秘境還是去打仗？”
周芷晴看著秦天將一堆暗器、陣盤、符籙往懷裏塞，忍不住笑出聲。
“都一樣。裏麵那些人，比敵人還狠。”
“秦天，一定要小心點。”
周芷晴收了笑，認真地看著他。
“等我。”
秦天伸手將她拉入懷中，輕輕一吻。
......
數月後，冰寒峰下。
一艘巨大的飛舟懸停在空中，通體玄黑。
十八名核心弟子身著北冥劍宗的黑色弟子服裝全部到齊，個個氣息深沉。
“都到齊了？”
一道清冷的聲音響起。
裴冰歆一襲白衣，踏空而來。
她身後，跟著一個胖劍尊石堅。
石堅一副和善模樣，和裴冰歆一樣，是一同護送這些弟子前往秘境的負責人。
秦天踏上飛舟前，回頭看了一眼。
身後是茫茫北冥雪峰，雲霧繚繞。
雲霧深處，雨靈遠遠地望著飛舟，眼神複雜。
“等我回來，就拿你暖床丫鬟。”
秦天唇角微微勾起，然後轉身登上飛舟。
飛舟破開雲層，消失在茫茫天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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